他本来还想给钱的,不过看到顾狂烯头也不回地打开了那辆拉风的法拉利,只好收回了手中的钱包。 “顾狂烯,你疯了?你不去医院吗?”看到顾狂烯手上有伤,他依旧淡定地坐进车子,淡定不已。 时采宁急得几乎上火,“这一刀看起来很深!” 顾狂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却发动了车子。 “前面五百米就是医院,你在担心我?”顾狂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时采宁的身边,眼中有着期待。 “才不是,我就是怕……别人说我是灾星。因为……每一个被我靠近的人,都没有……” 时采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狂烯打断了,“别人是别人,对于我来说,你还是我的福星呢。” 时采宁抿抿唇,垂下了眸,她的眼眶微红。 顾狂烯的手虽然很痛,但是并不妨碍开车,再说只有短短的路程就到了前面那间中尽医院了。 时采宁的心情却不平静。 从她出生到现在,一直没得到莫晓的喜欢,还说她是灾星。 乔承南因为喜欢上她,而车祸身亡。 时家也因为她而破产,过着落魄的日子。 如今顾狂烯……也因为她受了两次伤了吧? 想到这里,时采宁真的很难受。 “你在乱想什么?”顾狂烯下了车,看到时采宁一脸的内疚,眼眶红得微肿。 “没……没乱想。”时采宁低下了头,小小声地说。 顾狂烯挽住她,朝医院走去,“傻瓜,这不关你的事,刚刚那个疯女人能来到停车场,自然不是意外。” 时采宁一脸震惊,不是意外?也就是说……有人刻意而为? 她无法想象里面的内情,细思极恐,只怕真的是有人针对她? 顾狂烯一来,连院长都出动了。 这院长与顾奶奶也是有交情的,他们是多年的老同学了。 当然,他就是方曲羽的爷爷。 院长见顾狂烯受的伤并不大,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女护士想给顾狂烯打止痛,他摇头拒绝了。 “可是这样的话,会很痛的。”女护士小声地说。 时采宁看着他那狰狞的不断涌血的伤口,微微抿唇,内疚不已。 如果她的反应快一些,就不至于让顾狂烯受伤害了吧? “没事,继续吧!”顾狂烯面不改色地道。 方院长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亲自指挥着护士和医生怎么处理他的伤口。 女护士首先将他的衣袖给剪下来,如此一来,更明显地看到水果刀插入手臂的情况。 水果刀刺偏了,错过了骨头,不过却已刺过了背。 时采宁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打麻醉就这样拨出来,应该会好痛吧? 顾狂烯看向了时采宁,柔柔地对她说::“时采宁,不要看。” 这么残忍的一幕,不应该被她看到的。 时采宁怔了一下,焦急又内疚的心被他那温柔的目光抚得安静了一些,她乖乖地就能下来,“嗯!” 她掉过头去,不敢看医生们怎么处理伤口的。 等医生给顾狂烯处理完伤口之后,病房里还弥漫着血腥味。 方院长便凝重地对顾狂烯说:“狂烯,你这事儿没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