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因为聚多离少的原因,现在她送孩子来了,聚多离少的这个理由就很勉qiáng。 “还有十分钟就要熄灯,这件事以后再说,孩子们想跟我睡,这段时间我陪陪孩子们。”赵源听完他的话目光一沉,随即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八点五十。 沈美洁被他的话弄一愣,她在跟他说离婚的事,他怎么扯睡觉这件事上了。 “我还没....”沈美洁见他把桌上饭菜端到厨房,喊着他,没有得到回应。 他这举动是什么意思,是不跟她离婚,还是说等秋后算账。 “还有四分钟熄灯,蜡烛在屋里的第二个抽屉里。”赵源放好碗筷见她还坐在板凳上不动。 说完走近孩子们的房间,屋里的三个孩子睡的正香,赵源拿出蜡烛点着,转身chuáng上的三个孩子,伸手抚过他们的小脸和瘦的见骨的身子,想到沈美洁说的话,目光一沉。 沈美洁往屋里走的时候没想到他口中的熄灯是自动断电,刚走到屋里的灯灭了。 这地方晚上还统一停电的吗?摸着黑就着窗外的月光拉开抽屉找出蜡烛点上。 坐在chuáng上想着男主刚才的反应,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一直坐在chuáng上胡思乱想到半夜,直到听到的门口的敲门声。 “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门口的赵源说完回到屋子睡下。 听见是男主的声音赶紧应了声,起身chuī灭蜡烛躺在chuáng上睡下。 躺在chuáng上丝毫没有睡意,直到外面的天色隐隐约约的发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天刚亮,猛地响起尖锐的号角声,沈美洁被惊醒从chuáng上做了起来,想到昨晚跟着差不多的号角声,难道这边起chuáng睡觉都会提醒。 怪不得半夜男主来敲门说明天会早起,按照这chuī号的时间是不晚。 换了一身gān净的衣服开门,堂屋的桌上摆着馒头和稀饭,还有一盘腌萝卜。 大生和狗蛋正在洗手池边刷着牙,男主在一边给铁头洗脸。 “早。”沈美洁朝着洗手间的几人开口打招呼。 大生和狗蛋听见她的声音,扭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刷牙满嘴的白沫,拿起一边的茶缸簌嘴。 赵源见她起chuáng也回了一声早,看着一边磨磨蹭蹭的儿子:“洗好脸去桌上吃饭。” 大生第一个洗好,乖乖的听爹话坐在板凳上等着他们弄好。 沈美洁拿着牙刷走到洗手池刷牙洗好,等她弄好,他们爷几个已经全部弄好在桌上等着他。 赵源见都吃的差不多开口说道:“吃完饭我要去队里,厨房里有米和菜你可以自己做,要是不想做就带着孩子去食堂吃,饭票和钱我放在上头桌的抽屉里。” 队里的食堂对家属开放但是跟他们不在一个地方,专门在这不远处弄了一个小点,外来的家属来了可以在那吃。 赵源把接下的事情跟她一一jiāo代清楚,包括怎么去食堂的路。 “我昨晚说的事是认真的,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 沈美洁见他自如的安排好下面的一切,仿佛他们就像一般正常的夫妻一样,丈夫对人生地不熟的妻子jiāo代着日常生活中要注意的事,她没打算在这一直待下去,忍不住开口提醒她昨晚说的离婚那件事。 “大生,带着弟弟去院子里玩。”赵源把吃好的儿子支到院子里。 大生拉着爹的衣服,他不想离开爹爹,他想和爹爹一起。 “听话,晚上爹爹回来陪你。”赵源见儿子一脸舍不得离开他的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他们以后多的是时间在一起。 大生不情愿的和狗蛋拉着铁头到院子里玩。 “离婚需要打离婚报告,你昨晚说的并不能作为理由,组织上会来协调。”赵源见孩子们出去,抬眼目光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这个时候军婚受保护,想要离婚要经过层层的审批,上面会派人下来调和夫妻双方,最大程度上让两人接着过下去,这个时候离婚是一件大事,更别说是军婚。 “我先走了,有不懂的你可以问隔壁叶政委的媳妇。”赵源起身拿起架子上的军帽待在头上。 “你等等。”沈美洁总觉得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也许这是一部分的原因,但是以男主现在的能力,要是真的想离婚是件容易的事。 她知道肯定还有其它的原因,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一时说不上来。 赵源把袖口的扣子扣好,等着她的下文。 “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沈美洁压下心里的疑问问道。 “不固定,晚上不用准备我的饭。”这几天要去后山训练,要看训练的进度。 沈美洁点头嗯了一声,目送他出去。 “爹爹,你要走了吗?”狗蛋见爹爹从屋里出来,放开拉着哥哥的手跑到爹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