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陛下,在我们西陵,凡事都是要以男人为大,阿月拉的思想自然会和西陵其他人民的思想一样了,阿月拉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在场的人不禁为之一叹。 虽然这个西陵公主并不矜持,除此之外做事还有些疯癫,但是她却是一个坦荡的女子,和一些只在乎出身,以“嫡子嫡女”为光荣的少爷小姐们要强百倍。 秦峥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神采,他看着大殿之下穿着红色衣衫的阿月拉,心中不禁流露出一种欢喜的感觉。 “阿月拉,你可知道,在东城,没有哪一位女子是像你一样的。” 东城的女子肤如凝脂,而她的皮肤却是小麦色。 东城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她却是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 东城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她却是骑马的技巧塞过东城的男人。 东城的女子甚是娇羞,而她却可以将自己的心事公布于众。 这样坦荡的女子,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如果八王爷可以和我回西陵的话,我们西陵人会以礼相待,而且凡是西陵姑娘看中的人,我们那边的长辈也会敬他三分,因为这是自己女儿喜欢的人,作为长辈,有这个权利去支持女儿。” 西陵皇后的额头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张脸早就因为听了阿月拉的话而急得变形。 看来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如期而至了。 那女子的声音灌入萧静宁的耳朵中,萧静宁眉头禁皱,衣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一个拳头。 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八王爷,可是这女人,竟然公然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难道是对自己的一种蔑视? 秦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站在殿中央的女子。 “阿月拉不是说要嫁入东城吗?怎么这回就要带着未来的驸马回西陵去了?” “东城的人太假,笑也是假笑,还是我们西陵中人好!” “哈哈哈……”秦峥露出爽朗的笑声。 这个女子,直言不讳,果真是奇女子啊! 秦峥冲着秦钰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秦钰双目微敛,眼神却停留在手中的酒杯之上,眼无旁物。 有女子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向他表达感情,他倒是能坐的住! “阿月拉,你既然这么想嫁给八弟,那么就应该将你的面纱摘下,让你的意中人看看你的样貌才是啊!” 阿月拉恍然大悟,小麦色的手指轻轻抚在脸颊处。 “那好,只要我将面纱取下,那八王爷就必须娶我!” 众人这时候已经不再是轻声耳语,此时的大殿中,已经是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这位西陵公主委实勇敢,有的人说这位西陵公主委实太过没规矩。 不过,就算是怎样的语言,在阿月拉的耳朵里都是千篇一律的,她目光坦然,丝毫不在意。 “放肆!”太后大喝一声。 “好一个非卿不嫁,好一个必须娶你,你将我东城男子当成什么人了?” 太后皱眉,冷哼一声。 入皇家宗谱的人,除了身份高贵,还要贤良淑德,知书达礼,样貌才华样样兼备。 虽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谁也不愿意娶一个只会织布生孩子的女人。 阿月拉身形微微一颤。 “这……这位姑姑……阿月拉不知道哪里冒犯了您……” 姑姑?! 在场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纷纷犯愁一口凉气。 堂堂太后娘娘竟然被称之为姑姑,这…… 这小丫头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也不知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太后瞪了一眼阿月拉,将衣袖一扬。 西陵皇后在心中暗叫不好,可是眼下已经形成这样僵持的局面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为阿月拉辩解,西陵人一定会在东城人的眼中留下污点,这样一来,八王爷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和自己离开? “阿月拉,还不快退下去,这位是太后娘娘!” 阿月拉抬眸,紧张地看着在贵宾席位上高高在上的妇人。 原来她是太后,那她就是八王爷的母后了? 阿月拉吓得跪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阿月拉多有冒犯,多有得罪,请太后娘娘见谅。” 太后已经怒火攻心,现在又怎么可能饶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哼,没有教养的东西!” 太后站起身,从贵宾席位上走了下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阿月拉。 阿月拉本以为太后会对她咄咄逼人一番,可谁知太后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西陵皇后,随即又回到了席位之上。 “既然是要来和亲的,那就请公主将面纱取下,正好这殿中有这么多的王爷在场,你也不用在八王爷这一棵树上吊死。” 太后的手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八王爷可是她最宠爱的孩子,如果这样的女人成了侧妃,她自己不得被这丫头气死,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不懂,成什么样子了! 阿月拉受到了惊吓,对于太后的要求她自然会应允。 她的手抚在脸颊处,轻轻地将面纱摘下。 只见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露了出来,灵巧的嘴唇如樱桃般大小,看这模样,才有十二三岁的年纪左右。 她和东城的女子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样的美感,灵巧的脸颊让人移不开视线。 尖尖的下巴更加称托出一张脸小巧玲珑。 不得不说,这个西陵公主,很美。 萧静宁顺着阿月拉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阿月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钰看,仿佛在看天下最珍贵的宝玉。 萧静宁忍俊不禁。 唉,像阿月拉这种开放的女子,生在古代真的是可惜了,这种思想和勇气,可真是二十一世纪的时代女性啊! “母后,儿臣倒愿意应允阿月拉公主和八王爷的亲事。” 萧静宁听了皇帝的话,手中的酒杯都握不稳了。 同意婚事,这算什么意思?难道……皇上没有把她这个正牌王妃放在眼里吗? “那就听你的。” 太后思索了片刻,摆了摆手,居然冒出来这么几个字,对于这件事情貌似没有什么看法。 秦钰面无表情地听着周遭的一切,仿佛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事情和他半点关系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