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爱综艺直播先婚后爱

机缘巧合,鹿溪以千万粉丝KOL的身份,参加了一档恋爱真人秀。全娱乐圈都知道节目组用心险恶,因为嘉宾里有她两个熟人:1、分手多年的前男友,三金影帝老干部景宴——其实她不熟。2、家族联姻的老公,粉丝无数资本家薄光年——其实也不熟。粉丝们在屏幕前苍蝇搓手期待...

41、陪玩【补全了!】
    【光光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

    【该死的为什么这样我也觉得好甜,  乌乌】

    【这个直男是怎么娶到鹿鹿这么可爱的老婆的!你亲亲她,亲亲她就好了!】

    鹿溪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面前装意面的盘子已经被他拿走了。

    薄光年这人做事一向认真,  挑食的样子也严禁得一丝不苟。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将切成小片的洋葱一片一片翻找着挑出来,  坚决不留一块在面里。

    阮知知双手撑住下巴,  眼睛都变成心形:“小鹿姐,光年哥对你好好哦。”

    鹿溪:“?”

    鹿溪提醒她:“他刚刚还在说,他不用我们旗下的任何产品。”

    阮知知逻辑清晰:“有什么问题呢,  你们公司dau那么高,  又不缺他这一个用户。但作为老公的话就不一样啦,  有几个老公会给老婆挑洋葱。”

    鹿溪:“……”

    为什么,  她想了想,竟然觉得,  还挺有道理的?

    “不对。”思考半晌,她还是觉得重点错了,“可我一开始提‘u视’,  并不是想问他‘你是不是我们的客户’。”

    阮知知:“那你?”

    鹿溪转头看薄光年,有点忐忑,  努力鼓起勇气:“我是想问他,  平时有没有关注我。”

    已经挑完了第一轮洋葱,  薄光年目前正在仔细翻找第二拨,  企图寻找到漏网之鱼。

    闻言他停顿一下,  撩起眼皮,波澜不惊道:“有。”

    鹿溪接住这个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

    ——合约里写过的,  要求我们关注对方的方面和领域,每一条我都有做到。

    但鹿溪想要的也不是这个。

    她突然又陷入了初恋时那种思维迟钝、没办法直白表达自己的状态,如果这是一种病,这次的病情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势不可挡,无可救药。

    鹿溪无力地扶住额头,一转身,看到服务员端上另一个托盘。

    刚刚时域他们还点了炸鸡和鱿鱼圈,肉类是单独炸的,并没有跟披萨意面一起端上来。

    鹿溪突然想到:“光光有没有玩过之前u视上很火的撕炸鸡小游戏?”

    薄光年垂着眼,确认盘子里真的没有洋葱了,抽出纸不紧不慢地擦拭手指,道:“我不用u视。”

    【光光你真的不用强调这个,妈妈没教过你这个】

    【从今天起光光就不是妈妈的乖女婿了,你走吧,妈妈不要你了】

    【光神还是很可爱的!看那个盘子,洋葱挑得多干净啊!运动员眼神就是好!】

    【好想伸手进屏幕按着指鹿为光让他们亲亲,光光你倒是抱着你老婆哄一哄啊!告诉她!虽然我之前没有装u视,但是老婆的产品我怎么能不支持呢!我现在就装!让整个薄氏的员工跟着我一起装!】

    眼见鹿溪的飞机耳又要出现,阮知知连忙举手:“我看过我看过!小鹿姐要玩吗?”

    鹿溪以为她下一句要说,“我跟小鹿姐一起玩”。

    她正要应“好”,阮知知雀跃道:“我跟域域演示给光年哥看吧,他那么聪明肯定一看就会,然后就可以让他陪你玩啦!”

    鹿溪:“……”

    虽然她后知后觉。

    但是她也感觉到了。

    阮知知今天,好像一直非常尽职尽责地,想要担当一个助攻的角色。

    这么感人的妹子怎么能辜负人家好意,鹿溪顺水推舟:“好呀。”

    撕炸鸡小游戏,顾名思义,就是买一整只小炸鸡,两个人一人一只手攥住鸡腿,往不同的方向扯。

    扯下来多少,吃多少。

    阮知知戴好手套,跟时域倒数“三二一”,两个人一起缓慢地朝不同方向用力。

    店里卖的炸鸡不大,两个人稍稍用力,鸡身上很快就裂开小小的缝隙,随着两人距离逐渐拉远,裂缝也在缓慢均匀地变宽。

    鹿溪发现这俩小孩每次玩游戏都特别认真投入,两个人聚精会神地睁大眼盯着炸鸡一动不动,都一副“我一定要扯下来巨大一块,一点也不给对方留”的样子。

    而薄光年面无表情背脊笔直,一直坐在那儿看,半点反应都没有。

    阮知知和时域掌控者炸鸡的平衡,两个人都没太用力,均匀地投注力量,以至于过去很久,炸鸡身上的裂缝也只增大了一点点。

    薄光年等了半天,忍不住:“你先吃面,再不吃就凉了。”

    鹿溪拿起餐叉叉了块小番茄,放进口中咬了一下,汁水四溅。

    她还没顾上往下吞咽,就听薄光年又无语又词穷地,叹息道:“你们公司,就一直在做这个?”

    【资本爸爸发出惆怅的叹息】

    【对啊!就是在做这个!你有什么不满的吗!冲着你老婆来啊!】

    【鹿鹿:嘤嘤,凶凶,不玩了.jpg】

    鹿溪眨眨眼,偷瞄他:“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薄光年:“……”

    他转过来,不轻不重地看她一眼,目光中充满探寻与小小的迷惑。

    鹿溪很懂。

    每次露出这个表情,就是他在问:你是小傻子吗?

    鹿溪放下餐叉:“那,你要不要试试?”

    发出邀请也显得傻乎乎的。

    她干巴巴地发问,问完突然想起,刚跟景宴在一起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样,常常无所适从。

    所以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她不敢再说太多话、问太多问题,比起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被他讨厌是更可怕的事。

    薄光年:“我没觉得有趣。”

    鹿溪:“喔……”

    猜到了。

    他微顿,转过来:“但可以试试。”

    他话音落下,阮知知和时域刚好撕开了炸鸡的最后一点粘连。

    由于两个人都非常小心,这只炸鸡妥妥帖帖,两边几乎一样大。

    阮知知兴奋极了,跟时域击掌:“从没撕过这么完美的炸鸡!”

    突然被她攥住一只手,时域微怔了一下:“嗯。”

    阮知知:“我一定要拍下来炫耀一下!”

    时域想了想:“那我去偷你的图吧,我以前没玩过这个游戏,新鲜。”

    弹幕一片“啊啊啊啊”,薄光年十分斯文地挽起袖口,将另一只炸鸡放到鹿溪和自己中间。

    鹿溪伸出一只手,缓慢凑近他,谨慎地捏住炸鸡的一条腿:“我们开始了?”

    薄光年“嗯。”了一声,戴好手套,握住炸鸡另一条腿。

    他话音刚落,鹿溪“咔擦”把鸡腿掰了下来。

    薄光年:“……”

    鹿溪:“……”

    薄光年还没有用力,鸡肉受力不均,鹿溪一紧张,就掰了个腿下来。

    其余的翅膀以及其他部位,都在薄光年那一侧。

    鹿溪舔舔唇:“我们的游戏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你果然是一个不擅长游戏的人。”

    薄光年:“……?”

    是他的错?

    愿赌服输,她大方地将盘子推过去:“除了这个腿,都是你的了。”

    【哈哈哈哈鹿鹿:我只有一个腿但我要坚强我要笑着说qaq】

    【崽崽来妈妈这里,妈妈带你去吃大鸡腿,不跟这个气人的男人在一起了】

    【光光: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就白得了一整只鸡?是这样吗?】

    薄光年低头看了下餐盘,思考半秒,将盘子又推了回去。

    在鹿溪摘手套的前一秒,他戴着手套,将她手中的鸡腿拿过来:“盘子里的才是你的。”

    鹿溪:“嗯?”

    薄光年语气平静:“我是替你撕的。”

    肉多的这一半是你的。

    不管游戏结果是什么。

    只要你想要,肉多的这一半给你。

    -

    鹿溪深受感动,但还是没能吃完那只炸鸡。

    按照国际惯例,她将自己没吃完的部分,放在了薄光年的盘子里。

    薄光年不是很乐意。

    但还是照旧帮她解决完了。

    午饭结束,四个人在室内的美术馆散了一圈步。

    再回到海边剧场时,正好撞上简竹真和景宴一行人。

    景宴将摆渡车停在剧场门口,引导章莱跟大家互相做自我介绍。

    “北戴河有点热。”章莱是个挺年轻的男生,牛仔裤白t,衣服上挂满各种颜色的金属链子,白色的帽子倒扣在头顶,发短而硬,透出一丝丝朋克气质,“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真高兴认识你们,我的朋友们。”

    鹿溪被逗笑:“你好,章莱导演。”

    几个人闲聊几句  ,章莱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在这个快乐的日子里,我还额外带了个人过来。是报社的记者小姐姐,来北戴河给我做个访谈,让我们一起欢迎她。”

    这人讲话劲儿劲儿的,鹿溪觉得有点好玩,探头:“是你身后那个吗?”

    女生慢了章莱几步,渔夫帽米色长裙,从摆渡车上跳下来,隔着老远就笑着摆手打招呼:“小鹿!”

    竟然还认识她,鹿溪眯着眼盯着看了一会儿,看清楚了。

    是黎湘。

    她迎面走过来,笑道:“之前说要来北戴河做采访,还想着会不会遇见你们,没想到真遇见了,好巧。”

    鹿溪:“是呀。”

    但是薄光年不待见黎湘。

    鹿溪忍不住想。

    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会不会又偷偷生闷气。

    黎湘这姑娘走哪都自来熟,笑吟吟地迎上来,跟谁都能搭上话。

    鹿溪跟她聊了几句,阮知知岔开话题,引导章莱:“我们进剧场说吧。”

    今天室外高温,黎湘一路走来半点儿狼狈也没有显现,连妆都没花。

    【这是空降嘉宾吗,哪家公司塞进来的呀】

    【介绍里说是个记者,素人,但我不信,这人出场好刻意,看起来别有用心】

    【害,现在小网红不都喜欢伪装成素人嘛,可能下节目就开始带货了呢】

    薄光年跟在鹿溪身旁,一直没什么表情,也一直没说话。

    黎湘粘着鹿溪和阮知知聊得差不多了,故作不经意的转头,问他:“光年,你热吗?”

    薄光年目不斜视,没看她:“不热,但我觉得很吵。”

    黎湘:“啊?”

    薄光年嘴角微动,意有所指地,说道:“做记者,还是少说话比较好。嘴上有把门,命会长一些。”

    【哈哈哈哈哈他是在骂人吧,他就是在骂人吧?】

    【光光:莫挨老子,除了我老婆】

    【他咋回事,是刚刚别人拉着老婆的手讲话讲太久,他吃醋了吗?那还不赶紧回去摸摸老婆!拿出点吃醋的样子来!】

    【呃,是因为她叫他光年,他不高兴了吧。这女生谁啊,以前认识鹿鹿吗,一上来就跟大家都很熟的样子?】

    黎湘:“……”

    本来以为有摄像在,他多多少少会客气一些。

    结果完全没有。

    薄光年根本不care这些。

    昨晚发的帖子很快就被删了,她换了ip,薄光年应该追查不到是她……吧?

    他这么云淡风轻的冷静样子,黎湘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她追上去,亲昵地问鹿溪:“小鹿,光年为什么那么说啊?”

    鹿溪刚刚没听到他们对话:“说什么?”

    黎湘故作为难:“说什么,嘴上把门什么的……说我少说话比较好。”

    是因为他不喜欢你吧。

    鹿溪怜爱地想。

    但是他不喜欢的人好多哦,他看谁都不太顺眼。

    她思考一阵,企图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他这人讲究可多了,不高兴可能是因为,你叫他叫得太亲切了。”

    黎湘:“?”

    她本来只是想打探一下薄光年的消息,没想到鹿溪真回答了这个问题,而且给出的还是个这么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她不懂:“那我该叫他什么?”

    “叫全名。”鹿溪十分自信,“我演示给你看。”

    她说完,将手掌从黎湘手中抽出来,转身,理直气壮的伸向他:“薄光年。”

    突然被叫全名,薄光年:“?”

    鹿溪两眼弯成桥,撒娇似的,软声:“牵牵手好不好呀。”

    剧场内光线一束束,她一笑起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薄光年身形微顿,没有犹豫,上前半步,自然而然地扣住她的手。

    他说:“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鹿鹿课堂:《如何驯服一只野生薄光年》

    鹿鹿:首先你要假装自己很凶!叫他全名!然后状似撒娇状地引诱他!问他好不好呀!必要的时候还要使用一下飞机耳,做出一副他不答应你你就会很伤心的样子!

    鹿鹿:然后!就可以把他收进精灵球了!

    鹿鹿:是不是很简单!!!!!

    黎湘:……

    黎湘:???

    -

    记得清缓存/从目录重新进一下章节!!!!

    2分评都有红包包-0-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forest、45357829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吃喝玩乐  15瓶;是前哥的小宝贝啊  5瓶;糯米  4瓶;方方  2瓶;嗨呀、爱吃肉的兔子、起名废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