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还是带带我吧,和师尊在一把剑上,肯定稳。” “行吧。” 陆羡同意了,甩出了一把木剑,吟诵口诀,令木剑浮空,跳了上去。 夏欣欣也跳了上去。 陆羡说:“不许抱我。” 夏欣欣的手僵硬地停住了,旋即嘴硬道:“谁会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就好。” 陆羡觉得夏欣欣有时候好像有点太黏人了,这样不太好。 他带着夏欣欣,乘风而行。 无缘峰的名声不太好,所以特意飞得高了一点,去了云层之上避开了其他同宗修士。 欣赏不到了云下青竹的美景,只有一片白茫茫的云海,有些无聊。 “师尊,好无聊啊。” “无聊就冥想。” “你和我聊会天吧,难得你回来,你平时总是把我丢在无缘峰,一个人在外面浪,”夏欣欣在后面戳了戳陆羡的腰,“不如说说你那会历练的事吧?” 在别的修士眼中,这样是属于十分不敬的举动。 可陆羡不太在乎,反而觉得这是关系好的证明。 他是穿越者,接受过二十一世纪的文化洗礼,不太喜欢那是繁文缛节。 “我可没浪。” “胡说八道,你上次回来时候,身上有女孩子的香水味!” “啊?” 陆羡慌了一下,他没料到自己的徒儿居然悉心到了这种程度。 “没有啦,我只是去世俗的胭脂坊看了一下,想送个礼物给乖徒儿。” “师尊你骗人!” “哪里有?” “越帅的男人,越会骗人!”夏欣欣非常肯定地说道,“这可是师尊你自己说的。” 好家伙,这徒儿还会举一反三了? “我们还是讨论我以前历练的事吧。”陆羡心虚地转移话题。 夏欣欣兴趣激昂,“快点快点,师尊我已经三分钟没有听到你在联合历练拔得头筹的故事了!” “那我可就得好好说一说,当年联合历练头筹的含金量有多足了!” …… 唐马德很憋屈。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公子哥,风流倜傥,天赋出色,被不少女人钦慕。 而且最关键的,他还是一个关系户,他爹是飞星峰的峰主,是青竹副宗主的小舅子,青竹副宗主是他的姑父! 虽然平时唐马德和姑父几乎没什么来往,但是这个身份在青竹宗根本就没几个人敢惹他。 可就在昨天,唐马德看到了夏欣欣,就随便调侃了两句,可谁想那个女孩子生气了,硬是抓着他,当着其他人的面,打碎了自己的鼻梁骨。 “草!” 唐马德痛得大喊了一声。 “真是不识抬举,跟着无缘峰主那个废物有什么意义,比我爹差远了!” 青竹宗里,有不少人觉得夏欣欣可爱又漂亮,可是碍于无缘峰主的缘故,没什么人和夏欣欣交流。 唐马德也是如此,他本来想让夏欣欣弃暗投明,来自己的飞星峰算了,待在无缘峰就是浪费青春。 可谁想会发展成这样? “气死我了!” 唐马德把手上的药瓶摔在地上。 这时,飞星峰的弟子忽然打开了门,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德少!” “叫什么叫,没看到小爷我在养伤吗?” “无缘峰主带着他的徒弟打上门了!” “什么?” 唐马德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谁能想到对方不按套路出来,直接打上门了? “快去叫我爹!!” …… 夏欣欣轻描淡写地挽了一个剑花,把剑收了起来。 前面,是被她打翻外门弟子。 唐马德出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相当暴怒,这明显就是被骑脸输出啊。 “你什么意思,夏欣欣!!” “我还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唐马德。” 夏欣欣无所畏惧地看向飞星峰主的儿子。 “我们前来拜访飞星峰主,你们飞星峰主却不由分说地袭击我们,这不是欠打么?我只是在正当防卫。” “你……” 唐马德脸颊抽搐,夏欣欣明知故问,显然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难道我们还笑脸相迎??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欣欣眨了眨眼睛,“想和你聊一聊。” “别仗着你是女的,就任意妄为,之前只是我大意而已!夏欣欣,你这是自寻死路!” 唐马德的鼻梁骨在隐隐作痛。 他现在恨不得招呼正在聚集过来的飞星峰弟子,一块上去把狂妄的夏欣欣教训一顿。 可是夏欣欣还带着一个人过来的,他穿着峰主的剑袍,一言不发地伫立在一旁。 虽然大家没见过,但是也知道,这就是那个劣迹斑斑的无缘峰主,陆羡。 “何人擅闯我飞星峰?” 众人听到了天空上传来了颇具气势的质问声,抬起头去,看到了御剑而来的中年人,同也是穿着峰主的剑袍。 “卧槽,爹来!”唐马德喜笑颜开。 陆羡抬起了头,视线与飞星峰主交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