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在叶家工作多年的份上,何旭贪的钱我就不追究了。”贺久话音一转,“限你们两天时间搬出去。” 何婶没想到贺久真要开除自己,当即傻在原地。 “其余人,到后厅来,选出你们认为表现最差和表现最好的人,并且罗列他们好坏在哪儿,写在纸条上jiāo给我。”贺久说,“实名制,如果有人恶意使坏,连你一起开除。” 半小时后,贺久拿着新出炉的名单走到叶高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贺久通过缝隙隐约看见一个黑影正快速往书桌旁跑,停了片刻才推开门,只见叶高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盯着电脑。 贺久:“忙着呢?” 叶高:“那当然。” 贺久走过去看见他电脑上一片漆黑:“屏幕没开呢?” 叶高连忙合上电脑:“才忙完。” 贺久:“刚好像有人躲门缝偷看来着,你见着那人了吗?” 叶高左右看看:“我房间没进过别人啊。” 见他死要面子,贺久也不准备继续拆穿,把三张纸条放到叶高面前:“这三个人,我给你选出来的管事。分别掌握采办、人事和资金。采办和人事关系好,管账这个和他们都不对付。怎么制衡,你自己看着办。” 叶高:“其实我觉得家里人太多了,gān脆遣散一部分。” 贺久摇头:“特别恶劣的人我会让负责人事的去劝退。其余的,虽然或多或少有毛病,但总体来说挑不出错,你突然遣散他们,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人利用。何婶的事无形中压了他们一把,等影响力不够了,再颁布一个硬性条款约束约束。” 见叶高眼神放在纸条上,他又说:“还有,我准备把小chūn弄到我的工作室去。” 叶高猛地抬头:“你带她去gān嘛?” 贺久:“自然是有用。” 叶高怀疑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答应了,又说:“之前宝宝被绑架的事,你怀疑绑匪不是为了钱,是冲着我来的对吗?” “没错,怎么了?” “华业这两天有一个已经谈好的项目落到了嘉正手上,嘉正用的方案是我们的。在我办公室的电脑里,还没jiāo到对方手上的。”叶高说,“这个项目,五个亿。” 赖妍曾经的经纪公司正是嘉正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这和小苹果有什么关系?” “小苹果被绑架后连续两天我没去公司,方案就是在那个时候被盗走的。” 贺久脑海中突然想到疑似在花园密谋的罗建瑜,先前几次考虑到证据不足,没有说出口,但现在他认为有必要说出来让叶高提高警惕。 “罗建瑜?他当时在M国出差。”叶高说,“总之我会盯着他的。” ...... 见叶宝宝的确没什么大碍,贺久白天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和小chūn谈妥后,对方愿意离开叶家随他去“几何”工作室做招待工作。虽然何旭走了,留在叶家,难免也会招人白眼。小chūn慎重地思考了自己是否有担任一个母亲的能力后,做出一个心痛的决定。 “几何”的招待暂时无法上岗,贺久只能和赖衡轮流上任。 一阵敲门声后,门帘被掀起一个角,一个与他岁数相近的男人走进来,左右看看最后将视线落到他身上。 “你是贺久。”男人留着寸头,看着有些痞气。 “你好。”贺久起身伸出一只手,“请问你是?” 男人没有回握住他,侧身绕开,在一楼逛了一圈。 “啧,俗气。” 完全是挑衅。 贺久没急着动怒,反而笑着问:“人是俗人,有点俗气自然难免。倒是这位先生,是哪座庙里出来的,一头俗根真是gāngān净净。” 留着寸头的男人停住脚步冷哼一声:“我是付成,听过我名字吧。” 付成?不就是谷雨找来的助手? 付成又准备往二楼去,贺久走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付先生,你既不是‘几何’的客户,也不是‘几何’的员工,二楼放了谷雨的珠宝设计稿,恐怕不能让你随意进出。” 付成看看面前的手:“贺久,我不知道你用什么花言巧语骗了谷雨。就你这种小作坊,趁早还是死了那条心。谷雨不适合做这行,你别让他白费jīng力。” “付先生,你有没有想过,谷雨把你当朋友,你在背后诋毁他的人生追求,他会多难过。” “我说的是事实,他实习过那么多珠宝公司,然后呢?都无疾而终。”付成说,“他不适合被资本套着傻傻的打工。” “付成?”谷雨站在楼梯口,手上还拿着镊子。 “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在楼上!”付成转头质问。 “你也没问。”贺久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