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江户川先生并不感到惊讶”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眯着眼睛,已经跳下了窗槛,将窗户重新关上后,直视着首领乱的视线 “能够推理出来的事情为什么要惊讶?” 依旧带着丝丝小孩子天性般残忍的首领乱不禁歪了歪头,不明白对方说出这话到底有什么好问的,明明也已经知道自己会推理出来吧?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轻笑了一下,他从一些可靠的信息链上得知了凭空出现两位江户川乱步的事情后几乎是立刻安排了空余时间,想要与这位凭空出现的江户川乱步来谈一谈 只可惜,这位江户川乱步,也就是首领乱也是很会探测人心的 再者,如果想要从首领乱这里看出点什么,估计是行不通的,他经过事情的磨练,已经能把自己锋利的棱角藏到深处,不让任何人发现 “那江户川先生,想必你也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了”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将紫色的眼瞳重新对着首领乱,首领乱依旧面色平静,伸手理了理搭在脖子上的红色围脖,语调平缓 “你从我这里套不到任何信息的” 首领乱对自己隐藏的这一技能还是极为有信心,只要不是他愿意展露出来的事情,就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 除去自己 听者微微一愣,但还是很快接上了明显逐客的话语,仿佛没有听见其中的意思般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2. 两人就这么对持着,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有仿佛没有,放在榻榻米旁边闹钟的声音成为了唯一的发声者 “你知道的” 你知道我明明不会说出任何一句有关信息的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倒是没说话,像是默认了,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道 “如果我是在威胁你呢?” 首领乱听闻笑了笑,撑着周围的布料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踏着步子向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走去,他将手指间缠绕的铜币轻放到没有动做的他肩膀上,对着他耳朵轻声说 “那不妨可以试试”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没有首领乱的任何资料,也没法断定是否真的没有异能力,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若是要大胆猜测的话,他可能会下意识认定面前的人有异能力 毕竟大家都手握剧本嘛 “言重了,江户川先生” 现在能沉得住性子倒是心态比较好,不过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敢保证下一秒自己会不会掐住对方脖子 首领乱像是看一处倒塌的积木一样无聊,甩甩袖子又坐在了沙发上,手指毫无规律的敲打着沙发面料 “我说不说真话可就不一定了” 3. 现在有两位手握剧本的人正在一间屋子里,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靠着米色的墙壁 “江户川先生真的来自平行世界?” “是” 这一点没有好隐瞒的,在这种智商几乎与自己匹敌的人面前,低级的谎话还是不要拿出来较好 “【我】拿到书了吗” “恭喜费奥多尔先生,并没有,你的目标只是当一条咸鱼罢了”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的假笑有些绷不住了,但还是继续安静的对持 “那里有死屋之鼠吗” “有,对港口黑手党构成了威胁” 这句话是假的,没有任何势力可以与现在的港口黑手党做比较,估摸一下他口中死屋之鼠的实力来讲,港口黑手党绝对有把握能够胜出 “那江户川先生,可否知道【书】的行踪” “知道” 首领乱微微一笑,眯着的眼睛让人看不到他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他将指尖的铜币抛高再接到手心,轻笑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首领乱从一开始就把任何有用的信息抹掉了,让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得知的其实都是已经多多少少知道了的,俗称没用的信息 “太狡猾了啊,江户川先生”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低下头轻笑了一声,首领乱不以为然 “不学会这些东西,可怎么当上首领呢?您说呢,费奥多尔先生” “所言极是” 减少的对话其实形成了很多的信息链,这些仅仅是在能明白人才会反应的 “时候不早了,我先行告退了”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将红的的披风往后甩了甩,打开了窗户,刚一只腿踏了出去就转过头对着首领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