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生的脑海中多出了一门神奇的封印术,用法相当的奇异,将妖物画于纸上就可以将其封印,但是却没什么用。 因为牧云生的画技,相当的一言难尽,写字狗刨画画鸡爪,雪地里撒把米,鸡都都能和牧云生五五开。 这人是谁?修为看不出来,但是若不是用了奇法,修为定然不差的,能让我都无法感应的人不多了,至少从来没遇见过。 这门封印术,是随意为之,还是说在这里等我? 算了,纠结这些也没有必要,至少目前来说此人对我没有恶意,何况…… 我牧云生需要畏惧? 牧云生看着街上那个长十多米的巨大黑野猪,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老前辈高风亮节家境殷实不在意这些蝇头小利,但是牧云生不行,他穷啊。 于是牧云生灵机一动,成了伟大劳动人民中的,一名伟大的猪肉佬。 主要的肉中含有很多煞气,修行之人或许不惧,但是普通人若是吃了少不得大病个三五天。 当然这难不倒我们的牧云生靓仔,轻而易举的就炼化了这猪妖体内的煞气,然后将这猪妖收进了储物戒指中。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 小镇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猪肉佬,他的猪肉卖得很便宜。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的猪腿肉居然是散的,要不是猪肉确实没问题,都要有人怀疑他的来路了。 将从三个同行手中的化缘来的钱装进了自己的袋子里,恋恋不舍的和三个同行挥手告别,所有的相逢都是短暂的,分别总是让人不舍。 至于这三个同行,都是镇上的憨厚人家,把持着镇上的猪肉买卖,不想被牧云生出来截了胡。 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你小子不讲武德乱压价,不得找你讨教一番? 于是三人相约在镇外堵住了将要离去的牧云生,一番切磋之后,三人对牧云生的武学感到由衷的佩服,并自发自愿的为牧云生的游离大陆奉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牧云生本来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他们太热情了,无奈之下只得接受了他们馈赠的财务。 “山高水远,各位就不比送了。”牧云生抱拳拜别三位好心人。 三个汉字脸上堆着笑,抱拳。 “呸,狗畜生。”牧云生刚转过弯,一个汉子对着地上淬了一口。 “对了。”牧云生突然又回过头来。 “你还想干什么,我们没钱了!”三个汉字一惊。 “误会了,我是想问下,北边是哪面?” “那边!”三个汉字手一指。 你别说这猪妖的还挺有货,这一日下去,牧云生的兜里多了几百两银子,足够潇洒好一段时间了。 啧啧,白捡! 牧云生压制了自己的修为,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开始了自己的游历之旅。 可惜了,别人宗门弟子下山游历都有宗门发予盘缠,而牧云生则只能自力更生。 烈阳下,一个年轻人打着伞走在路上,手中还拿着一个西瓜啃着,一阵马蹄声响起,几个匹劲马从他的身边跑过,荡起一阵烟尘,马上的骑士头都没回的远去。 “赶着投胎啊!”牧云生骂了一句。 要说这修行到了牧云生这等程度,早已经不惧普通的水火,但是不惧并不意味着感受不到,还是会感觉到热的。 若是一直用法术调节温度未免太过于招摇,牧云生现在就想当个普通人体验生活,主要是千年没有离开禁地,他有点无聊了。 “站住!”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声大喝,路中跳出了十多个大汉。 好家伙,一个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 为首那人面目黝黑,好似个凶恶杀才。 牧云生抬头望去,旁边的树林拴着几匹劲马,却正是刚才骑马奔驰而过的那些人。而此时那些汉子正被绑在树林里,有几个脸都肿了起来。 牧云生乐了,这些人刚才跑得挺欢,怎么一个个都这样了。 牧云生把伞一收,摆开架势,握拳摊掌,少不得和各位劫道的好汉切磋一把。 “少爷,是刚才路上那个家伙。” “是个傻子吧,看着脑子不正常,不想着跑居然想一个人打一群人。” “他当他是谁,大宗师吗?”树林中,一个小厮对着身边的一位贵公子模样的年轻人叫到。 “休要妄言。”贵公子阻止了他。 这位说话的公子剑眉星目,身材修长,端是一个画中人,气质高贵,一看不就是小门小户之家,家里必然是顶个的。 “公子,等会我们拦住这群山匪,你趁机上马逃走。”一个汉子低声道。 汉子手上满是老茧,身材魁梧,看其身姿必是行伍之人,煞气隐现,看样子是见过血的军中猛将。 其也是场中伤得最重的,大腿和手臂皆有绷带,鲜血侵染。 “不行,这样触怒了这群山匪你们会死的。” “公子身份尊贵出不得一点差池,小的等人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蒙将军说得对!公子你就听蒙将军的吧。”哪消失也附和道。 “休要多言,这些山匪应该就是盘踞于此百年的鲁山匪了。”贵公子道:“他们有规矩只取财不取命,只要我等不多生事端,必然是没事的。” “鲁山匪?” 贵公子身边的几人一听,都松了一口气,似乎这鲁山匪很是出名一般。 原来,百年钱天下大乱,诸国征战,各地匪患丛生妖魔乱世,其中就有一股匪徒作乱于鲁山一代,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陷入战乱中的帝国也无力腾出手来清剿,一时间这一伙土匪竟在江湖中闯出了赫赫威名,一时间成为绿林中的一等一势力。 本来按照如此的话,这股土匪也不过是靠着人数取胜的乌合之众,等到帝国腾出手了不过挥手间剿灭,不想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土匪竟然开始不再杀人,立了规矩,只取财不杀人,而且居然开始练起了武。 一时间从乌合之众变成了精英人士,以至于后来帝国三次围剿鲁山皆是失败。 以至于这个对帝国来说本该只是疥癣之疾的鲁山匪居然成了帝国的心头刺。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帝国居然放弃了围剿鲁山匪,以至于这只土匪居然成了秦国境内的唯一一只合法的私人队伍。 这些年来这群土匪一直坚持则自己的诚信原则,只取财,不伤人性命。 一时间竟在江湖中得了一个好汉的名声,引得无数人来头。 而其首领白二爷也在被江湖中人称为第一好汉。 所以贵公子等人才不担心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