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嘛。”昭凡埋头猛擦,“这玩意儿哪那么容易被洗掉,亏我还为它歪了回脖子。” 严啸视线落在昭凡腿间。昭凡穿的是黑色三角裤,那儿鼓鼓囊囊的,挺大一包。 男生都gān过比大小这种事,严啸向来没在怕的,但昭凡和所有人都不同,是他的心上人。光是看看昭凡那儿,他浑身的血就跟被煮沸了似的。 昭凡那寸头也没啥好擦,几下就捋gān了,毛巾一扔抬起头,正好捕捉到严啸向下的视线。 于是他也低下头,一下就发现严啸在看哪儿了。 严啸尴尬地收回目光,正要清嗓子,就听昭凡一拍大腿道:“啸哥你脸红了!” 严啸说:“空调温度太高。” “哈哈哈你是被我比下去了害臊吧?”昭凡站起来,双手叉在肌肉分明的腰上,笑得坦dàng又得意,“我可大了。” 尴尬被昭凡这不按理出牌的话轻易化解,严啸却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只好背过身去,幽幽地提醒:“你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你刚不还说空调温度太高吗?”昭凡“吱”着拖鞋走近,在他后颈捏了捏,“果然是输了害臊。” 严啸努力沉住气,“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哎小气。”昭凡抄起手,“害臊还不承认。” 严啸快疯了,“我没害臊我为什么要承认?” “你比输了还不害臊?” “我……” 要不怎么说不要轻易和人辩论呢,因为很多时候辩论就是瞎扯,尤其是遇到昭凡这种逻辑鬼才。 严啸深呼吸,冲他笑了笑,“饿了吧?快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昭凡肚子刚好叫了一声,遂回到chuáng边拿衣服。严啸松一口气,却听他一边穿衣一边不依不饶:“不服就脱裤子再比比呗,我又不是比不起。” 严啸捏紧双手,心道——冷静,啸哥冷静,拿出当初面对小学生读者“几八”时的冷静来。 “晚上再比算了,反正你晚上也跟我睡。”昭凡不愧是要当特警的人,几秒钟就把衣裤鞋子穿好了,出门前却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磨蹭了十几分钟。 严啸只好耐着性子在门口等。 昭凡这人其实挺臭美的,训练时可以不顾形象,表情狰狞,浑身臭汗。但一码归一码,正式出来玩儿就必须收拾得人模人样,手上还套了个在男生中特别流行的白色手环。 严啸怀疑他如果留的不是寸头,恐怕还得在头发上抹点定型水。 “好叻!”终于对自己的造型满意了,昭凡才一拔房卡,冲严啸扬下巴,“怎么样?” “帅。”严啸面上波澜不惊,心中惊涛骇làng。 勋城很大,昭凡jīng力旺盛,这也想看,那也想看。好在严啸也jīng力旺盛,且处在吃了兴奋剂的状态,带着人走东窜西,该吃吃该喝喝,玩到太阳西沉才坐在一个烤地瓜摊边休息。 昭凡跟突然想起似的,“啸哥,你今天陪我出来溜达,小说怎么办?” 严啸一脸淡定,“放心,我有存稿。” “那明天呢?” “明天也有存稿。” 昭凡这下放心了,往他肩上一捞,“我滴好啸哥!” 严啸眼皮跳了跳,脑中突然响起一句催人泪下的歌词——“我滴好妈妈!” 晚餐吃的东南亚菜,散步消食一条龙,回到酒店已经是十点多了。 严啸还惦记着“比大小”,洗澡洗得忐忑兴奋,不知道一会儿出去如果被缠上,该不该真把自己的大家伙给掏出来。 不比吧,在昭凡眼中就叫小气。 比吧,万一没把持住,直接“站立”起来该怎么办? 那可是挡都没法挡。 但昭凡已经把这事给忘了。严啸忧心忡忡从浴室出来时,他正蹲在chuáng头柜边不知在gān什么。 严啸走过去一瞧,眉角立即抽起来。 昭凡居然正在看酒店送的安全套。 “几百块钱的酒店确实比几十块钱的qiáng。”昭凡严肃道:“这些都是免费的。” 严啸冷静道:“嗯,包含在房费里了。” “我以前住的旅馆,chuáng头柜上也有套子。”昭凡说:“不过都是‘自费项目’,用了多少,退房时就得补jiāo多少钱。” 严啸惊了,“你用过?” 你他妈跟谁用过? “没啊。”昭凡扑进被褥里,接连翻了几个身,“但上面写着要收钱,我又不是瞎子。” 严啸:“……” 你好聪明噢! “来,睡觉!”昭凡滚到chuáng的另一侧,将被子一掀,自己先钻了进去。他穿不惯酒店的浴袍,此时上身罩着警院发的宽松T恤,下面一条三角内裤,大腿肌肉紧实,有种健康的性感。 虽然知道此“睡觉”非彼“睡觉”,严啸还是无可救药地被撩到了,小腹深处转着热气,恨不得真与昭凡睡觉。 睡那种觉。 “来啊。”昭凡又拍拍身边的位置,苦口婆心,“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还得继续溜达呢,赶紧来睡觉充电。” 严啸头晕脑胀,心想自己怕是真得充个电了。 “你先睡。”他说:“我去上个厕所。” 房间大有个好处,那就是卫生间里的响动不容易被卧房里的人听到。 严啸憋着一口气慡了一把,出来时昭凡已经睡了。 面朝中间,紧紧裹着被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严啸轻手轻脚上chuáng,担心将他弄醒,但大概是玩了一天,加上坐了几小时火车,真的累着了,他半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呼吸平稳,眼皮都没动一下。 严啸哪里舍得睡,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心跳由剧烈渐渐转为平缓。 昭凡的长相是那种锋利而张扬的美,此时睡着了,才显出几分乖巧,鼻尖、唇角、眼尾、眉梢……哪里都可爱,哪里都乖巧。 严啸觉得自己快要看醉了,沉沉睡去的时候,几乎与昭凡鼻尖挨着鼻尖。 但头一夜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到次日早上。 严啸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睁眼一看,昭凡正蹲在chuáng上,单手掀着被子,冲他直乐,“啸哥,你这晨勃有点厉害啊。” 严啸脑中一嗡。 昭凡笑嘻嘻地抱拳,“在下输了。” 第42章 严啸几乎是下意识地抢回被子,困意被一扫而空,脑子一阵发麻,双眼直勾勾地瞪着昭凡。 他有些起chuáng气,有时戚南绪赖在他家里不走,清早起来闹他,他能一脚将倒霉孩子踹到chuáng底下。昭凡刚才这么一惹,他险些像踹戚南绪一样把人给踹下去,但紧要关头,理智——或者说面对心上人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被子被抢走,昭凡也不恼,就着蹲姿撑住脸颊,“我刚才不是夸你特别大啊,虽然你确实挺‘雄壮’,哈哈哈。” 严啸沉住气,将被子裹得更紧。 “你厉害就厉害在……”昭凡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你把裤衩给弄湿了。” “不像我。”昭凡又说:“我刚才自己去卫生间撸出来的,没把裤衩弄脏。” 严啸傻眼了,“你,刚才在,撸管?” “那不然呢?”昭凡还是昨晚睡觉时那一身,T恤把上半身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但蹲姿实在是糟糕——大腿肌肉紧绷,裤裆里那一坨格外显著,虽然已经撸过一把,但看上去仍旧jīng神奕奕。 严啸有点后悔没有将他踹下去。 “像我这样健康又积极向上的男人,早上难道憋着?”昭凡说着又伸出手,跟有多动症似的再次扯住被子,还隔着被子用力拍了一巴掌,“啸哥,你在里面酿蜜啊?” 要不是有先见之明,双手正挡在裤裆上,严啸这一下铁定被拍得跳起来。 他心有余悸地护好裆,没听懂昭凡刚才那句话,“什么酿蜜?酿什么蜜?” 昭凡嘴一咧,整齐的白牙露出来,合着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整个人那叫一个明媚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