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脸蛋一红,双手捂住下面,不让纲手发现他的窘态。这实在是太丢脸了,要是让姐姐知道,他对她有什么想法的话,那我就没脸见人了。 然而绳树越是想隐藏自己的窘态,纲手越是知道的快。望着前茅硬的身子,纲手有点疑惑,搓着绳树的背的小手也停的下来,身子压在绳树的背后,望着前面的他疑惑道:“弟弟,怎么了,你手中藏着什么东西。” 绳树的脸在纲手压上来之时更加的发烫,胯下显的更加狰狞。那背上传来的致命柔软,那柔软之中附带着的那两颗发硬的小米粒,简直想要让他化身,要不是心中一直提醒着她是自己的姐姐,他早已反身抱住纲手,化身了。 “没……没什么,姐姐……洗好了没有。” 绳树支吾踟蹰道。 绳树越是想要隐藏,纲手越是对绳树藏着的那个东西感兴趣,人性就是那么的复杂,越是得不到越是疯狂。 只见纲手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狡黠,双手轻轻的抓住了绳树的手,用力一掰。顿时间,在纲手的力量之下,那隐藏在绳树双手之中的东西显示在纲手的面前。 “呀,怎么变的那么大了。” 纲手本来嬉笑的脸蛋蓦然一怔,有些不敢相信道。这还是刚刚她取笑的小螺丝钉吗,现在已经变成黄瓜了吧。 纲手轻啐一声,脸颊变的绯红:“坏蛋弟弟,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坏了。” 看那神态好不漂亮,并没有绳树想象的生气。也是啊,这就是她朝夕相处的弟弟吗,现在竟然不知不觉间长大了呢。 绳树望着此时爆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美态的姐姐,不由一阵痴迷,心中一跳,异样的气氛顿时在这个几平方米的浴室中漫延。太美了,简直比起琴清不上向下。 纲手轻敲一下绳树的额头,脸颊红声一片的她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弟弟才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种旖旎的气氛。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心快要跳了出来。 “怎么以前面对绳树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呢?难道今天是我的错觉?” 纲手心中呢喃着。 四、强化身体! 一阵旖旎的气氛之下,终于洗好了这次艰难的泡澡。 擦拭着绳树的身子,纲手的脸变的红艳艳得,像是个熟透的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望着绳树两腿之间的鼓起,纲手不由的在次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狰狞的巨龙,心里轻嗔一声:“不知不觉之中,弟弟已经长大了呢,看来以后不能与他一起洗澡呢,看来是要帮他找个女朋友呢。” 一轮圆月高高升起,洒亮了黑暗之中的木叶,一束明亮的光芒也射向了躺在床上的还没有一丝睡意的绳树。 绳树脑袋乱哄哄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这具身体以前的姐姐,自己面对着她产生了一丝丝的如同初恋般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说自己灵魂不是她以前的弟弟。 “唉,看来以后顺其自然吧,这个战乱的世界上什么都要靠实力,有实力才能保护一切啊。” 绳树脸上泛起一抹苦笑,放下心中的苦恼。 当他准备睡觉之时,一股寒意从他身体之中袭来,仿佛与屋子气窗中射来的月光相互呼应一般,绳树缩成一团,他知道自己身体准备吸收从前世带来的僵尸原血了。 自己这具身子能活到现在,也是靠着这一点蕴含着邪恶与怨气的血滴养活着。这滴血如同病毒一般,快速侵蚀着绳树的身体,而与此同时,浑身犹如被雷击一般,剧烈得猛的一颤,本来尚还有些血色的脸庞,骤然变得惨白了起来。 强忍着体内传出来的阵阵灼热之痛,绳树眼眸缓缓闭上,心神逐渐的沉进体内。 这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紫色血液,在身体之中胡乱的穿梭着,一切阻拦在面前的东西,都会是被它们在瞬间感染,变的死气沉沉。 在这些蕴含怨气与死气的能量的熏陶之下,原本宽敞坚韧的脉络,瘦弱的身体,已经如同煅烧过的钢铁一般,变的强壮起来。 当然,经脉与肉体被僵尸之血锻炼的这般强度,所造出来的疼痛,更是直接让得他的身体不断的间接性抽筋着,浑身肌肉紧绷,一条条犹如肉虫一般的青筋不断的耸动着,惨白的脸庞,没有丝毫血色。 经脉之中,僵尸之血疯狂的穿梭着,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他的体内,几乎便是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又再次修补完整。 一次,两次,三次……在不知道破坏与修补了了多少次之后,已经疼痛的得近乎已经将近麻木的绳树,心头猛的一跳,赶忙稳下心神,当下狂喜的发现,身体之中那滴紫色的血液,竟然慢慢的融合进身体之中,疼痛也在缓慢的降低着。 察觉到这一情况,让他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赶忙控制着身体尽快吸收着这一滴血液。 当最后一缕血丝被他辛苦的吸收完全之后,一股嗜血的欲望,从心中猛地爆发出来,比起刚刚的痛楚,更要难受几倍。尤其在清冷的月光之下,绳树的心中犹如毒瘾一般,煅烧着他的内心。 “吼!” 一声尖锐的怒吼,绳树的两颗犬齿变的修长而又尖锐,两眼之中仿佛夜里的小猫的眼珠,发出一阵摄人心魄的寒光。 几百米之外的一座屋子里面,一个身穿着粉色睡衣,头上披着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红色头发的少女,听得远处传来的那声吼叫,此时也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 一双明亮的眼睛,刚刚发育的身子此时透露出一股青春的魅力。胸前的那小山包没有纲手的那么伟大,却是坚挺的无以复加,蜂腰肥~臀,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她也那么的妩媚动人。 “这股邪恶而又带着怨气的力量竟然比起我体内的九尾妖狐还要邪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皱着眉头,奇奈望着远处,心中呢喃道。 “怎么了?公主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屋子之中的声响,一个不算漂亮也不太丑的侍女从外面跑了进来,担心问道。 奇奈暗叹一声,知道这种事情她也管不了,她的身体之中还有一个邪恶之源呢。 此时的绳树死死的紧咬着牙关,手中用力握住拳头,死命地凭借着心中的毅力,抵抗着想要吸血的欲望,他知道,一旦他犯下血忌,以后的日子如果没有鲜血的话,根本很难坚持活下去。 一滴滴鲜红之中带着紫色的鲜血从手掌之中流了出来,额头之上,冷汗犹如那淌水一般,急速掉落而下,打湿了衣衫。由此可见他忍受的痛苦有多么的大,他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如同前世一般的人,被世人所憎恨的人。 门吱呀的一声,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担心地望着床上那痛苦的绳树,心中一急,马上跳上绳树的床上,紧紧抱住他,眼中快要流出泪水了。 “绳树,绳树,你到底怎么了!” “呵……呵……” 本来就已经快要忍受不住的绳树,当看到纲手雪白的脖子之后,心中嗜血的欲望便如同火药被引发一样,在他的心中猛的爆发出来。 绳树转身一把抱住身后的纲手,紧紧的,嘴中尖锐的牙齿也递到了她那雪白的脖子之上。 然而心中的他还保持着一丝丝的理智,他痛苦抱住自己的头大叫道:“姐姐,不要靠近我。” 纲手望着如同怪物一般的绳树,心中一痛,如同母亲一般,把绳树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不算饱满的山峰之上,她也想替绳树分担一些痛苦啊。绳树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啊。 一滴滴清冷的泪水从纲手的眼中流了出来,滴在了绳树的脸上。而与此同时,戴在他脖子之中的那一条初代的项链,也发出一阵阵的绿光,钻进他的身子之中。 这条项链之中蕴含着庞大的生命力量,它在进入绳树的体内与那僵尸所产生的怨气相互抵抗着,两股力量竟是奇迹般地达到了平衡。 这股力量抑制了突如其来的血瘾,也抑制了身体之中的死气的力量。绳树经受如此大的痛楚之后,也躺在纲手温软的胸脯之上,昏睡了过去。 望着如同怪物的牙齿与那碧绿色的瞳孔消失之后,纲手心里也是一松,破涕而笑,抱住渐渐熟睡过去的绳树,也累的睡了下去。 五、静音的照顾! 翌日一早醒来,闻那屋外间鸟语花香、流水潺潺,绳树只觉神清气爽,说不出地舒坦。只是身边的佳人已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女儿芳香。 崭新地衣服叠放在床头,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衣服之上还放着一块刻着螺旋状的铁块,他长长的吁了口气,方才拿起衣裳,门吱呀的一声,被轻轻的推开。 “姐姐?” 绳树本来想要穿上衣服的手,停了下来,两眼惊喜地望着门外。现在的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姐姐充满了依赖与一种不知名的感情,对于他来说,纲手的爱不时地感动着他,那一股浓浓的爱意把他寂寞的心一丝丝的融化。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