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宰与绝望攻略世界

首领宰发现,每当自己陷入沉睡,就会与其他世界产生交集。只有完全攻略成功,才能清醒过来。首领宰(一脸冷漠):不。我已经足够日理万机了。谁要做时之政府掌权人、咒术界颠覆者、酒厂组织继承人……港口Mafia首领啊。三次元弹幕疯了。#啊啊啊看看你都攻略了多少人再...

第99章 07
    接下来的将近一天时间, 贝尔摩德都没能见到‘小少爷’的人影。

    贝尔摩德…………就离谱。

    坦率而言吧。贝尔摩德从最初接到“那位先生”的邮件时,心底就浮现出微微令她刺痛的不详预感。

    而这预感, 曾让她在许多次生死关头得以存活。

    要问为什么的话。

    那个原因是。

    ——“那位先生”。

    自这样长的时间以来,可从来都没有提到过什么继承人啊。

    总觉得,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将要发生了。

    而那个变化,是不可逆转、也无法抵抗的。

    宛如……命运的洪流。

    微黯的夜光下,贝尔摩德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邮件上的字句,沉思着,默然不语。

    她有些游移不定, 最终还是没有单独打扰那位先生。

    将手机收回手包里,贝尔摩德把目光透过车窗望出去。

    倏忽而逝的光影从窗玻璃上掠过,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的、自由自在的精灵。

    然而。

    “精灵”什么的, 是不存在的。

    这里只有被乌鸦黑羽所覆盖的永夜啊。

    容貌美艳的女性微微一笑,从手包里拿出口红、给自己补了补妆。

    接着她又仔细拢好略显凌乱的鬓发, 驱车前往第一次开放给高层成员的、黄昏之馆的所在地。

    与此同时, 贝尔摩德不由猜测起了所谓“继承人”到底有什么优点、竟被“那位先生”青眼有加。

    是性格吗?智慧吗?

    是可塑性吗?是自身带来的附加价值吗?

    可是不管从哪个角度都很难说得通呢。

    毕竟, “那位先生”已不再需要这些额外之物了, 而以组织在全世界范围的权势来说, 又是有价值到什么程度、才能够获得这样的殊荣呢。

    不过,贝尔摩德并不怎样担心。

    方才接收到邮件之后,拥有‘代号’的高级成员之间已经安排好了。

    最先赶到黄昏之馆的,应当是黑麦威士忌、波本、苏格兰三人组。

    凭借那三个男人令她也感到棘手的谨慎与残酷程度, 别说是个尚且年幼的孩子了,哪怕是老谋深算的政客、城府极深的走私商, 也没有一个不曾在他们面前流着冷汗表示屈服的。

    正好, 趁此机会好好试探一下所谓“继承人”。

    (哎呀哎呀)

    这时的贝尔摩德, 还忍不住露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看热闹神情。

    (手下留情呀, 可别把新来的小少爷吓坏了)

    ……然后、

    …………然后。

    贝尔摩德都快绷不住表情,目死了。

    (这三个男人)

    (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坐在黄昏之馆的起居室内,优雅地端起咖啡杯、啜饮一口。

    没人知道努力维持着娴静姿态的贝尔摩德,心里已经开始给这些男人记下小本本了。

    正巧一个黑色长发而戴针织帽的身影从门口走过,贝尔摩德出声喊住他

    “莱伊。”

    她声音平稳而柔美,丝毫听不出硬生生等待了近一天的气急败坏。

    “你们——到底要把小少爷藏到什么时候?”

    美丽的女性微笑起来,而那笑容深处带着毒。

    “连我都不能见?你们,不会是在防备我吧?”

    “还是说……”

    “小少爷的‘自杀’,干脆成功了呢?”

    被这样言辞犀利地当面诘问了,莱伊站定脚步,侧过头,用那双毫无动摇的绿眼睛、看了贝尔摩德一眼。

    这时候贝尔摩德才得以看清,这男人手里居然还端着个杯子,从杯口升腾起热乎乎的牛奶香气。

    贝尔摩德………………看不出来,莱伊居然是这种款式的、会照顾小孩的男人吗。

    而莱伊低声开口了。他一开口贝尔摩德就感觉自己方才是瞎了眼。

    他说

    “你有什么好防备的。”

    尾音居然还带着点疑惑、往上一抬。

    ……这男人面不改色地毒舌些什么呢。

    不过往好一点想想,可能也是同为拥有‘代号’的高层成员、互相之间不防备的意思吧。

    “狙击手往往等待几天才能等到一个开枪的最好时机,”莱伊接着又说,“才等了这么一点时间就丧失耐心,这可不像你啊,贝尔摩德。”

    “还是说……”

    男人低低笑了一下。

    “‘那位先生’有什么额外的任务、交给你了呢?”

    不不不。这种气氛距离“互相之间不防备”可差远了!换成“针锋相对”还差不多吧?!

    从贝尔摩德与莱伊对视的视线中,几乎能叫人看见刀光剑影。

    片刻后,莱伊先妥协一步般弯弯嘴角

    “不用那么着急,”他依然沉着地说,“你很快就会见到小少爷了。小孩子身体不好,多休息休息而已,我们大人有什么等不起的?”

    说完之后,莱伊转身离开了。

    贝尔摩德在后面,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背影。

    又等了一会儿,她沉吟着,把视线投向刚刚抵达黄昏之馆的其余人。

    ——可千万不要。

    ——小瞧了女人的记仇呀。

    再说了,越是像珍宝一样藏着掖着、越是叫人好奇。

    这个道理,难道还会有人不懂吗?

    弹幕,笑死。

    简直是从呜呜呜→嘻嘻嘻→嘿嘿嘿。

    “酒厂保留……不是,定期上映的剧目《内讧》!”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贝尔摩德满脸写着‘你给老娘等着’——!”

    “完了完了,我看贝尔摩德把视线转向基安蒂了hhhh”

    “危啊,大写的危!怕不是下一个被拱火的就是——”

    笑完了之后,还忍不住抹抹眼泪。

    “呜呜呜呜就是这样!给我宠!!给我往死里宠!!!”

    “笑死我了,酒厂简直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的送!对这种白给行为我要大声谴责宠宰的人再多一点啊!!摩多摩多!!!”

    “我也笑死,那黄昏之馆是什么?蛇窟吗?!等等美女蛇我有点可——”

    “?那爷爷是不是颜值太高年龄太幼了点hhhh谁家爷爷我抱走了啊——”

    “我幼宰可是酒厂小少爷!宠他有什么不对?!天经地义的事!!连琴酒都说不出半句不好的!给我闭着眼睛宠啊!!!”

    “听好了酒厂,我可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酒厂是‘名酒滞销帮帮我们’还是‘一(白)夜(日)暴(做)富(梦)’,可全看我首领宰的好感度了!!还不趁着幼宰失忆debuff使劲刷?!”

    “左边姐妹说得好!!你们到底是东京酒厂分公司,还是攀上港口黑手党这条金大腿,可全看首领宰宰的意思!还不赶快求一个带飞?”

    弹幕对首领太宰的剧本组脑力可谓有着八百米滤镜,在终于把幼宰从生死线上捞回来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嘻嘻哈哈舔舔舔舔舔————!!!

    “咦嘻嘻嘻正太首领宰我呲溜呲溜……”

    “别问我屏幕为什么这么干净斯哈斯哈……”

    “期间限定!!这可是无数迷妹……不是,无数平行世界才终于诞生的唯一的奇迹啊!!(嘶声)”

    “啊啊啊啊首领宰宰终于下楼了!!!这套新衣服我舔爆啊?!?!”

    ——正如弹幕所舔。

    首领太宰下楼了。

    也不知是谁亲自准备的衣装首饰,先前那套属于港口黑手党首领的缩小版装扮、沾染了其主人的鲜血,暂且被送去重新修整了。

    此时作为晚宴的第一次亮相,自然换了身新衣。

    尚属稚龄的男孩,换上一身西式古典衣装,与这栋仍沉溺于旧日时光的黄昏之馆尤其相称。

    藏蓝色调的及膝风衣没有扣拢,显露出内衬的同色系小马甲与缀着蕾丝的雪白衬衫。

    在领口层叠的领巾下,随着男孩行走间的步伐、微微透出浅蓝色的光泽,——那是领花上璀璨蓝宝石反射出的微光。

    而同第一日一样,太宰穿着配套的短裤,这次倒没穿棉质长筒袜了,他踩着双直到膝下的深色长靴,行动时露出令人哦呼的绝对领域————和绷带。

    是的。首领太宰在终于恢复了人身自由,不用被按在床上打点滴、补充水分、进食、睡眠……总之被迫得到了“充分”休息之后,所要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书和绷带。

    波本头疼似的盯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给他了。

    不知不觉间,被太宰治毫不留恋的自杀行为刺激到、亲眼目睹过这孩子决绝行为的三个大人,已经把底线放低到只要男孩别主动求死的地步了……

    至于,为什么要关心一个八岁男孩的死活?

    倘若这个问题被威士忌三人组的任何一个人听到,他们或许会因而浮现出危险意味十足的微笑、反问

    “这难道不是我们组织的继承人吗?不去关心小少爷,还要去关心谁啊?”

    总之,理由正当,完全没有逻辑漏洞呢。

    不过,此时倒也没有人跟在太宰的背后、为他撑起“小少爷”的气场,如恶犬、如护卫、如忠心耿耿的骑士。

    太宰治只有一个人,但是他孤身走在这世上,亦从未在这方面畏惧过。

    “诸位,夜安。”

    太宰说。

    男孩说话的同时,浅淡地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虚虚浮在面庞上,仅是一个礼节性的表情而已。

    他说完了,同时走到主位上,再自然不过地、坐了下来。

    提前入座于左侧下首的苏格兰站起来,帮太宰把高背餐桌椅推到距桌面恰到好处的位置。

    此时已经入夜了,窗外一片寂然。

    黄昏之馆拉上了所有天鹅绒质地的厚重窗帘,点亮灯光,燃起烛台。

    隔着摇曳的烛光,太宰安静地环视了一圈众人。

    未被绷带遮掩的鸢瞳,浮现出不含温度的眸光。

    “在用餐之前,先彼此认识一下吧。”

    “我是太宰治。”

    男孩轻柔地说。

    “当然。并不是那位享誉全国的文豪呢。”

    这是当然的吧。

    在那道冰冷视线穿透了自己的同时,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点

    ——是“同类”。

    ——是、连血管里都流淌着属于黑手党的漆黑血液。

    ——同属于黑暗、不得光明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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