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偏执帝的豹崽崽

:洛白的娘去世了。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话:不要暴露雪豹原形,也不要喜欢上任何人,别落得和娘一样的下场。洛白被人送进京城皇宫,见到了他现在投奔的人——曾经受伤失忆住过他家的楚予昭。他觉得眼前这名成熟男人变样了,但依旧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于是无视对方既...

第84章
    “予策何其无辜?才五岁便被你儿子害了性命,死后又被你敲断浑身骨头,缚上锁魂索,头骨里刺入三根长钉。曹氏,你如何对待予策,我便要将这痛苦双倍加诸到你儿子尸骨上。”

    楚予昭双眼赤红,就像是从幽深地府里爬出来般,整个人透着森森寒意。

    曹嫔浑身一哆嗦,神情变得惊惧,终于嘶声开口:“我没有拘走楚予策的魂魄,我也没有对予策的尸骨做出那种事,那些都不是我gān的。”

    楚予昭一手抓着她头发,一手晃了晃帕子,厉声喝问:“那名施法的僧人为何会有你的帕子?还遗落在予策的棺木里?”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帕子,我从来都没见过,你放手。”曹嫔疾声道:“如若不信,我去将扁金线拿给你看。”

    楚予昭注视她片刻,慢慢松开了手。曹嫔连忙翻起身,走到那红木柜前,拉开下面的抽屉,取出件叠好的青色长衫。她将那长衫翻开,露出里面一块明huáng色的布料来。

    这种明huáng色布料代表着尊位,只有皇帝才能穿着。虽然楚予昭都是着黑袍,只在袍摆绣上暗金色龙纹,但这种颜色的布料在宫里依然是大忌讳,没人敢私藏,曹嫔此时取出来,显然已经是被bī得无法隐瞒了。

    她端着那方明huáng色布料,回到楚予昭面前,哆嗦着唇道:“这是我之前给予池缝制的马褂,将那卷扁金线全用在上面了,本是打算烧……烧给他。你可以令人将线拆掉,不多不少刚刚一卷。”

    楚予昭看着那明huáng色马褂,上面绣着暗金色的龙纹,在烛光照耀下,光芒犹如在流动一般。

    “为什么没烧给他?”他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曹嫔似是一怔,沉默片刻后才语气gān涩地道:“我只愿他,下辈子别投生在帝王家,就做一名普通人,儿女绕膝,平顺一生。”

    一颗浑浊的泪从她眼角滴落,啪嗒坠在那马褂上,浸润出一小团深渍。

    “我恨你,但我不恨楚予策,我对他有愧。”曹嫔慢慢走向佛龛,拉开佛龛旁边的半条遮帘,露出后面的两块牌位,上面赫然分别写着楚予池和楚予策的名字。

    她的声音幽幽,带着深切的疲惫和悲伤,似乎一下子又老了几岁:“我这数年来都未出宫,也未见过外人,哪里又会去认识什么僧人。这凝萃宫可真孤寂啊,只有夜里睡着了,才能听到予池的声音,一声声唤着母妃。可一旦梦醒,就依然只剩下青灯残烛。唯有这段时间,总是有个小少年从宫前路过。他经常坐在台阶上,看过福用木头做玩意儿,嘴里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让我想起了予池小时候。只是那少年很怕我,我只敢从门缝里偷偷瞧上两眼……”

    还垂在屋顶的洛白听到这里,心道也不知那小少年是谁,不过怕你是应该的,我看到你那样子也害怕嘛……

    楚予昭没有继续问,将那帕子收入袖中,转身往门口走去,身后的曹嫔依旧在喃喃着,抬起手捂住了脸,单薄的肩背无声地耸动着。

    洛白见楚予昭出门,也赶紧将脑袋从那dòng口拔出去,不曾想探下来容易,收回去时却有点难,过大的圆脑袋就卡在了dòng口。

    他一用力,周围的瓦片便发出了咔咔声,碎屑扑簌簌往下掉。楚予昭随即顿住脚转身望来,一眼就看见了那只悬挂在房顶下的豹头。

    洛白对上楚予昭震惊的视线,整只豹有着片刻的僵硬,接着就往外大力拔头。这一下倒是将头拔出去了,可连带着两块瓦片也从房顶掉落,哗啦啦摔了一地。

    第36章 过福

    听到瓦片坠地的动静, 砰!房门被撞开,几名禁卫冲了进来。

    洛白顾不得屋内情况,直接撒腿就在房梁上奔跑, 几只野猫不明所以的跟着跑, 将瓦片又踩碎了几块。

    小豹从房顶跃上墙头,又跃到地面,飞快地冲进旁边的树林,一口气奔出好几个林子, 又飞快爬上身旁的树,靠坐在树杈上呼呼喘气。

    偷听哥哥说话被抓住了,哥哥一定会生气吧。洛白心虚地抓住旁边一只也爬上树的小猫, 捉进怀里拢着, 有些紧张地撸着猫毛。

    小猫对他又怕又喜欢, 趴在他叉开的两条后腿上一动不动。

    洛白知道他们在讲鬼娃娃的事, 虽然不敢再去, 怕被楚予昭再次抓住, 但又很想接着听。

    ——只要是哥哥在意的, 他就非常在意。

    小豹突然停下撸猫的爪子, 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哥哥只知道偷听的是小白,但不知道是洛白啊。

    他将怀里的小猫放在树杈上, 又对着另外树杈上挂着的几只猫嗷了一声。

    你们不要跟来了,自己另外找地方玩去。

    洛白找到自己藏衣服的那棵树, 恢复成少年模样, 穿戴整齐后, 装着遛弯似的逛向了凝萃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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