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你麻烦?”江满月看都没看那些人。 言采摆手:“没有,没有。他们不要钱来着。” “ 不要就不用给。”江满月很干脆。 言采也是这么想的,不要就不给了。但是他总觉得这几个人似乎很可怜,急需用钱。尤其是那个重伤的,看着像是快病死了。真的不要去看病吗? 他都感觉到这些人奄奄一息了。 “拿着吧,我看你们需要请个大夫。”言采的视线落在几人中央,被他们挡的严严实实的人只露出半个脚掌。 “多谢公子,只是……” 一壮汉行了一个武人的礼道谢,看气度却不像是普通人。言采认不出,单纯觉得很有气势。但江满月带了那么多年的兵,岂会认不出来这明显是个军中的将士。 军中的人怎会流落到清渠县来,而且还在这里当乞丐。 “他得了什么病?”江满月出声。 “这……”那人难以启齿,“没没什么病。” 江满月冷笑:“莫要诓骗。遮遮掩掩的,想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不是的。”那人脸红了又白,是个木讷不善言的,几个武夫俱是如此。忽的,中间那人哇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血挨着言采身边飞出去,若不是言采一时躲得飞快,恐怕就脏了江满月的衣服了。 江满月脸色不虞,拉起言采的手仔细看,确定没有沾上血迹才稍稍放松。 那咯血的人挣扎地帮其他人解释。 “莫——莫怪他们。” 红玉拿着帕子给言采身上擦着灰尘,生怕沾了血迹,惊声说:“都咳血了!岂不是瘟疫?!” “不是瘟疫!”最早说话的壮汉惊恐万分地说,说完,又立刻压低声音,生怕别旁的人听见。是个人都怕瘟疫这东西。 “请不要这样说。我们老大没有得瘟疫,他只是中了毒。” 之前就是因为守城的人说老大得了瘟疫连城门都不让进。还是他们将老大偷偷带进来的,可是好几个大夫都说不治,还说是传染病,让他们赶快走。他们的钱都花光了,现在也没了办法,一路上愿意载他们的人也没有。 老大让他们先走,不要管他,可是他们都不愿意。 “多谢这位公子。我们……马上就走咳咳咳……” “慢着。”江满月叫住他们。 “你叫陈楠?” “你怎么知道我们老大的名字!?”众人齐声惊道。 江满月当然知道。陈楠就是上辈子他的左右副将之一。 陈楠勉强坐起来,定定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睥睨有如天神一般的江满月。 言采左右看看,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这两人互相看的时间够久了吧!言采咳嗽两声,硬生生插到两人中间,阻断这个莫名其妙的对视。 陈楠摸l摸鼻子,他怎么觉得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公子对他好像有敌意的样子? “你们什么关系?”言采说完,忽觉这句话问得好奇怪。他不是应该问你怎么认识他之类的吗? 言采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里问得奇怪,红玉毕竟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旁观者清,立刻就觉出这味来。 哟,少爷这绝对是吃醋了! 江满月淡淡道:“没关系。不认识。” 言采哼哼唧唧,不认识还说得出名字,真是好笑,个大骗子。陈楠也说:“真不认识。不知这位公子如何得知在下名讳?” 江满月:“猜的。” 陈楠:“……”你特么在逗我。他觉得毒发更严重了。 “请教公子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