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神官与萝莉巫女

第20章
    宁宁亲向天空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知道啦,下回也让我坐坐雀云飞上天试试。”

    听到这洪亮的喊声,朝仓纱织赶忙从神社正殿里跑出------她正在正殿里冥想。

    “怎么了?”她疑惑的问着三井宁宁:“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你要在这同居好几天了!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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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中悠月和他的两位正巫女依偎在一起眺望着窗外。

    [安全交通]虽然有安全两个字,其实也并不是100%的安全。每年大概都有万分之三左右的[安全交通]被妖鬼发现袭击。这种被称为“鬼噬”的事件,因为全国[安全交通]那庞大的运行基数,其实也可以称作每周都在发生。

    他们三个在警戒着妖鬼的袭击。

    在他们接受调查清水山的任务以后,位于东京的御中本家特别来人向他详细的说明了清水村、清水山以及清水大社的内幕。听完内幕的他立即有些后悔,他不应该把佐纪和亚理置于危险之中,这个事件的内幕之深就算是以他的背景也头皮发麻。

    “哎~!”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悠月大人又在叹气了。”双子巫女异口同声的说着。她们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巫女服,头上的小饰品也完全相同,身材脸带也完全一致,能帮助分辨的只有发型了-----一个绑着右边的侧马尾,一个绑着左边的侧马尾。

    “悠月大人应该更自信一点,对吧,佐纪。”右侧马尾的少女面向同伴,双手紧握对方。

    “悠月大人您应该更自傲一点。当然了,亚理。”左侧马尾将脸颊贴近自己的姐妹,环抱住她的腰身。

    两人就这样亲密的贴在一起,一人一句。

    “您无需担心害怕。对呀,佐纪。”

    “因为我们与你同在。当然了,亚理。”

    “我们三人跨越过无数困难。对呀,佐纪。”

    “我们三人一直在赢得胜利。当然了,亚理。”

    “您是我们最爱的人。对呀,佐纪。”

    “与你同生共死而毫无怨言。当然了,亚理。”

    御中悠月看着一言一语的两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啊!也对,无论怎样的事只要我们三人在一起就不可能跨越不过去。就像我们以前经历的那些一样,有很多比这次更严重可怕的事件,我们不也一一解决了么?”

    “那当然了。”双子巫女再次异口同声的笑了起来。

    “不过,你们两个怎么把自己的名字都叫错了。佐纪叫成亚理,亚理喊成佐纪。”

    “哎!我就说吧,悠月大人肯定能认出来。亚理你还让故意喊错。”

    “佐纪你也不是想为难一下悠月大人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唔~~~~~!

    长长的汽笛声回荡在空中,[安全交通]驶出了大山,他们已经到清水村的结界内了。

    第二十四章 黑水(3)

    呼哈.....哈---呼“

    大口喘着粗气,本间沙罗从噩梦中惊醒,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卫生间。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恐惧猛的涌上了心头,夹杂着酸楚和悲哀。

    对啊,父亲母亲早就不在了。为什么隔了1年多了我还能记起当时的事情呢,明明很久都没有想起来了。

    她机械的用凉水洗漱完毕,踩着浴缸的边缘,将昨日充当被子的浴帘重新挂好---她害怕自己的叔叔或者爷爷发现。

    因为现实比那个时候更加恐怖吧,明明早就决定好不再哭泣了。

    洗漱台上的镜子里,她的眼角无声无息的流下泪水。

    但是我真的好害怕啊。以前明......

    “哪个人上洗手间还把门给锁了!快开门!快开门!老头子、小兔崽子!谁在里面,快开门啊。老子快忍不住了!”粗鲁的声音伴随着砰砰的砸门声不断的传来。

    她赶忙擦干了泪水,小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一个胡子拉碴、满脸倦色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他看到里面的本间沙罗愣了一下,然后很不高兴的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上厕所锁门干啥。老子再怎么也不可能对你这样的发情啊!”.”

    沙罗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叔叔,眼角不由流露出恐惧的表情。在她的眼中,她的叔叔也终于像爷爷一样,变的恐怖而诡异。虽然他的下半身依旧如常,但上半身完全变成了另一个物种(画风)。他的双手皮肤上布满着青色的斑块,仿佛一片片鱼鳞状的角质层替换了指甲,眼球凸出,眼眶扩大占据了近乎一半的面部。嘴角仿佛被刀片划破一样,裂开了一条猩红的唇线,鼻梁高耸,还不时滴下墨色的粘稠液体。

    她颤抖着从叔叔身旁挤出,来到客厅,另一个怪物正坐在那儿。他裂开大嘴,啃食着装在盘子的鲜红内脏,鲜血将他胸前的浴衣染的通红。他一只手抓着杯子里的墨色液体不停往嘴里灌着,另一支手伸入裤腿挠着痒--这是以前沙罗的爷爷最喜欢干的事情。

    他那高凸的眼球在喝黑水的时候眯成条小缝,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等他把杯子里的黑水喝完,这才注意到躲在客厅角落里的本间沙罗。

    “啊!是沙罗啊!要来爷爷这吃点炖牛肉么?”这个占据爷爷身体的怪物裂开嘴角,仿佛在笑又仿佛在威吓。

    沙罗不理会怪物的招呼,蜷缩在墙角,保留自己的体力,避免犯下错误-----主动和这个怪物说话的人会被对方所催眠,这是她观察了几天结合自己的知识得出的结果。

    关于怪物的知识是她的父母教给她的。她的父母是一对[猎人],狩猎值钱的怪物,探索古老遗留的秘境,开拓未知的地域,这些都是[猎人]从事工作的范围。她的父母本事并不大,也只是捡一些边边角角和简单的任务去完成。但天有不测风云,万分之三中的百分之一,比大妖鬼更恐怖的禁忌种袭击了他们乘坐的[安全交通],两人双双遇难。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了解到了自己父母的决心---并不是因为钱,而是为了那种让人兴奋的刺激。她的父母会把每一次外出做任务当成生死存亡的最后一次,虽然这样的精神她完全无法理解。

    死亡是可怕的,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能够这么坦然。

    父母死后,她被交给了老家清水村的爷爷抚养。虽然她的叔叔本间春人是个喜欢酗酒的烂人,不去工作,没事还喜欢打她两下,但生活依然安安稳稳的在前进。奶奶是个慈祥的老人,爷爷有点痴呆但也和蔼可亲,甚至可以说现在的生活比以前父母在的时候更加让她温暖-----她的父母可能1年不会在家一个月。

    但是整个家在几天前变的奇怪起来了.

    爷爷半夜里拿着一瓶黑色的粘稠液体,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他说这个能够帮助他恢复清晰的思考。奶奶4天没有出门了,虽然爷爷说她身体不好在屋里睡觉,但她知道奶奶是个受不得脏的人,几天不出门上洗手间是不可能的。她想告诉叔叔,但叔叔大大咧咧的也从来没在意过。直到3天前,她半夜起身去洗手间看到了爷爷在吃东西,靠着微弱的月光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黑色的粘稠液体搅拌着鲜红的肉块。

    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躲到卫生间里躲了一夜。

    后面的几天她每时每刻都想要逃走,但每当她走向玄关的时候,爷爷就仿佛幽灵一样站到她的身后注视着她。

    昨天叔叔回家的时候是最好的机会,但是她刚给叔叔打开大门准备跑走,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徘徊在她的身体躯干。

    无奈放弃的她转而想提醒叔叔不要吃那盘东西,但是没有起到效果。叔叔也变成怪物了。

    她现在蜷着身子躲在离玄关最近的角落不停的颤抖。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谁来救救我!

    本间春人从卫生间里出来,盘腿坐到餐桌旁,一把抓着盘子里的血肉向嘴里填去:“大早上吃牛肉,老头子你也是真有钱,啥时候给我点,让我喝个痛快。好久没有喝到爽了。”

    老人变成的怪物吧嗒吧嗒嘴巴,声音阴冷“自己家养的牛,不要钱的。不过这牛也是够瘦,这才几天就快吃没了。今天早上已经是最后一顿了。 还不知道中午怎么办呢。”

    春人大大咧咧的回应:“咱们家还养着牛呢。有几头啊!老头子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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