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篱清笑看魔族倒下,死气玉魔气顺着血腥窜到自己身体中,体内魔性又再qiáng一份。 虽然暗自用魔刀不想用法剑,这些低等魔族,他们的血液会脏了师尊的剑。 “多谢这位少侠相助,我……”妇女话说一半,撞进这位少侠通红的眼睛。 绿色的眸子布满血丝,像是翠绿的灵石中滴上了腥臭的鲜血。 玉篱清缓缓将目光落在躺尸的魔族身上,杀气难以遮掩。 她心中带着无限的恨,为什么自己要有魔族血脉?为什么自己是庶女?为什么要引发血海之乱,害得自己不得不离开师尊。 嘲笑,讽刺,难堪,欺凌。 玉篱清怒极反笑,若是没这些魔族,也不会再出现如她一样人魔混血的杂种。杀光这些魔族,自己便能早些回去,师尊说不定会多瞧自己一眼。 杀! 身后的同门师兄弟追赶,巩婉儿喊人:“师姐,等等我啊。” 玉篱清身子一颤,藏住眼神后点头嗯了一句,而后一行人继续前行。 就在众人离开后不久,有几名魔族看到遍地尸体正准备离开,突然他们被死人吸引了目光,大骇。 有人蹲下来,伸出手查探,反复确认后肯定:“是被魔气所杀,且本命魔气都被抽走了。” “抽魔气?有人在造魔物?” 正道人士不大做得出这种事情,难不成魔族出叛徒了? 入夜,血腥之下的天空,星空带上了暗红。 玉篱清坐在树枝上,静静地擦拭手中长剑,流光溢彩的长剑依旧崭新无比。 有师弟来喊:“玉师姐,下来烤烤火,暖暖身子吧。” 话音未落便突然停止,被玉师姐眼神吓住,短短瞬间,浑身一个激灵,师弟身子一凉。 玉篱清缓缓擦拭长剑,每一处都小心谨慎,似乎在对待何等绝世珍宝。“下次,不要在我擦剑之时说话。” “是、是,师姐,我知道了。”对方挠挠脑袋,不去多想,刚才是自己看错了?明明是温文尔雅的大师姐啊。 下半夜,值班弟子疲倦之后,没发现队伍中少了一个人。 * 白色鞋子踩在层层落叶之上,脚步声与簌簌声掺杂在一起,引起了歇息的魔族注意。 来人毫不遮掩自己的气息,人魔混血。 他们对这种气息格外看重,敌人还没出现,便哈哈大笑起来:“哪里来的小杂种,我们魔族不欢迎杂种,别想来蹭饭吃,滚回人族,看看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会不会收留你!” 树林通幽处,有人缓步前来。 呼吸,脚步声,被夜风chuī散,玉篱清冷冷地看着众人,背上双剑并未出匣。 魔刀刀尖拖在地上,轻而易举地将落叶分开隔断。 消瘦的身躯,被衣物勾勒出姣好的曼妙身姿,嘴角上挑似笑非笑,有魔头垂涎欲滴:“呦呵,哪里来的小美人……” 魔族追求及时行乐,他们将玉篱清当做猎物,殊不知,绿色的眼睛在暗夜中如同饥肠辘辘的饿láng,亦同样等待着捕食猎物。 玉篱清依旧保持自己的速度,不急不缓。而后缓缓抬手,刀身横放,刀刃冲着魔族。 “看见这柄刀了吗?” 她问。 魔族桀桀yīn冷嘲笑:“不就是一柄破刀吗?看爷爷我……额……” 说话的魔头捂住脖颈,长大嘴巴。 玉篱清不知何时瞬移到他的面前,刀从血肉中划出:“你们的命悬在我的刀锋上。” 收刀,抽身,可鲜血却迫不及待,如同泄洪一般奔涌而出。 “狂妄!” “杀了这个臭女人!” 吵杂话音突然落下,四周一片静寂,什么都听不见,眼珠子缓缓从前方挪向看下。玉篱清一个瞬步,出现在小树林的尾端。 魔刀嗜血,瞬间将魔族吸成gān尸。 “你们的命悬在我的刀锋上。” “而我的刀锋从不留人。” 玉篱清回头看向尸横遍野之地,神情没有变化。任何一件事情,看多了,听多了,做多了,就不足为奇。 玉篱清吸收魔族本命魔气,抿紧了薄唇。 “杀你们,是因为我很想她……” * 一年半后。 仙门群峰之间,大雪纷飞,一位身着蓝白仙衣的女子大步流星,山间清风chuī起袍角翩翩,卷动中背上现出背后双剑匣。 女子肤色白皙,紧抿的唇一双青绿美目,眉心中的重紫凤纹,似有仙凤跃动。 自仙脚过守元主殿,赶往凌云峰,路过的修士们纷纷止步,冲人行礼。 背剑女修却丝毫不给予反应,一心向前,有弟子小声嘀咕:“这位师姐好生冷漠,怎么我未曾见过?” 等见不到人影了,师兄呵斥:“你小声些!” 他压低声音:“这是凌云峰的玉师姐,先前听人说血海之乱中,她以双剑至少斩杀上前魔物,脾气甚是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