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拽了起来。 “大人!!” 斗笠客凄厉地喊了起来:“大人!! 那姓荀的若是不敢应战,以后传出去,一定会遭江湖同道嗤笑! 大人!!! 给我一个机会!!” 听到这话,看戏的、装证人的,也急忙应和了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斗笠客找来帮忙的,自然是斗笠客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灵机子咬了咬牙,心想这回自己真是栽了,那姓张的就是个帮倒忙的,上一回派人暗杀,坑了府内的奸细,这回找了个这么块东西,恐怕要害的不少东西暴露出来啊! 但没办法,戏到这里,也由不得灵机子了。 “包.大人——”灵机子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站出来,硬着头皮说“包.大人,荀捕头固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江湖中人,自然也有江湖中人的规矩。 荀捕头虽然是朝堂之人,但毕竟身系江湖,不能那么简单地分割... 朝堂之上,固然是他们的不是,但若是传了出去,说荀捕头畏惧比试...荀捕头的名声说不得便要受损,以后荀捕头行走江湖,难免会被人提及,恐怕会影响荀捕头在江湖上的名望啊!” 包知府犹豫了一下。 按照正常顺序,他就直接让人吧斗笠客关下去了,但灵机子这番话,却也确实让包知府稍微有些犹豫。 他毕竟不是江湖中人,不太清楚江湖之事,若是这事真影响了荀武的江湖名声,他也于心不忍。 “荀捕头,你怎么看?” 荀武叹了一口气。 包知府的担心,多少也是有道理,不过荀武不着急,抬了抬手,让两个捕快放下斗笠客,随后开口问:“江湖规矩那就江湖规矩,但既然要按照江湖规矩走,我也要问问你一些【江湖事】。” “你说。” “你栽赃诬陷我的事,有包知府下判断——” “胡说,分明是你杀了我师傅!”斗笠客涨红了脸,还在演,打断了荀武的话,嚎着。 “呵——”荀武轻声一笑,显得非常平静“你这家伙,手边的剑剑柄被磨圆、磨平,剑鞘之上的铭文也被划掉,一边还有个人给你带着个斗笠,头上戴着个黄色圆环,想来是在遮掩疤痕,分明就是个被逐出师门的【斗笠客】,还跟我在这装模作样?别再和我胡搅蛮缠!” 【看破】的特性,让荀武很快就找到了这个人身上的各种明显标识,如今事情已经明白了,荀武也不准备细声细语、温温和和的了。 你自己是个被逐出师门的人,跟谁说“杀师”的事儿呢?我看你是巴不得师傅死才差不多吧? 斗笠客骤然一愣,随后冷下脸来,显然是被提到了痛处。门外,那些真正看热闹的,听了荀武的话,也发现了斗笠客的事情,又是嘈杂的议论起来。 “既然是江湖规矩,那如果你赢了,我就说服包.大人,为你减轻诬陷我的罪责,或者让我替你坐牢。 但,如果我赢了,你不仅要承认诬陷我,还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指示你诬陷我的。” 糟了! 灵机子差点儿拽断自己的佛尘。 他看着斗笠客,急忙在心中默念——别答应别答应别答应! 按照张堂主的计划,这斗笠客的武功一定比荀武强,但比武之事,哪有那么绝对的事?万一出个岔子,那可就糟了! 然而,好的不来,坏的准来,斗笠客只是略作思考,就直接点头:“好!” “既然如此——”荀武转过身,对着包知府抱拳行礼“知府大人,我问完了。 请知府大人准许在我工作结束之后,将此人放出,我与他在府内决一雌雄。” 包知府点了点头。 “什么?”斗笠客懵了“不是现在比武吗?” 荀武回头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本捕快每日卯时至酉时在职,绝不偷懒,也绝不会因私事影响工作。 至于你...自然是走流程蹲狱。” 荀武已经想出办法了:江湖比斗的确会坑自己的经验,但问题不大,自己可以在工作结束,拿到经验之后再比呗! 而且,等到比武的时候...嘿。 另一边,斗笠客又在心中无能狂怒。 你踏马的—— 你踏马的二十四岁,那么多捕快的头头,有大把大把的人可以替你忙活,结果你不把时间拿出来去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狠狠地捞油水,踏马的每天认认真真、努努力力地干活? 踏马的你会不会当总捕头啊!? 斗笠客真的非常想取荀武而代之,因为像荀武这样认真负责的总捕头,在他眼里,那就是只有戏本里才能出现的人,现实中应当只有欺善怕恶、贪污腐化的总捕头才行! 因为,他,就会这样。 呵—— 不急,也就半天时间,按照堂主的说法,这人的武功根本不够看,哪怕给了他半天又能如何? 之前,张堂主给他的“价钱”,斗笠客认为,最多只够帮着灵机子打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