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男神现在的模样,你突然被罪恶感淹没了。 晡食时的诸葛军师大概是被发烧困扰了胃口,吃得很少,现在体力不支,睡得很沉。你看看窗外,已过了戌时,灯烛渐暗,婢女们走路说话的声音也渐消,你悄悄将窗子拉上,再把门也关严实。 虽然不够严肃,但在关门的一刹那,你可以十分确定的说,现在屋子里就只有你和男神两个人了,于是你脑内跳出来了一个成就:活捉诸葛亮1/1 ……咳,你赶紧把这个成就推到一边儿去,聚jīng会神的翻开法术书,选出了高阶神术施法者的最爱,一条龙式清理掉所有属性伤害、疲惫力竭、疾病中毒等负面效应的医疗术(Heal)。 除了这是个接触法术,需要接触到受术对象之外,它不需要长时间施法吟唱,不需要施法材料,不需要你嫖血钱给自己放血,它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 你伸出手,嘀嘀咕咕的吟唱过咒语之后,手上渐渐亮起了一层白光,你头一次注意到,它比一般的灯烛都要亮,这有点麻烦,别说拍在觉浅的男神脑门儿上,这个亮度估计连三爷都能晃醒! ……行吧,这真不是你行为不端,癖好异常,你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之后,掀开了被子,轻手轻脚的将医疗术施放在了男神穿着……袜子的……脚……上。 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she,他缩了一下脚,吓你一跳! 你纯洁又正直的赶紧把被子给他掖好,然后退到角落里,准备打个盹,看看男神半夜退烧的话就功成身退,回去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昏昏沉沉的听到他似乎在喊你。 灯火又俺了几分,室内一片昏huáng,你该剔一下灯花,再添点灯油。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男神醒了,他坐了起来,正望着你。 “先生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他又咳嗽了一声,“阿迟为我倒杯水吧。” 你从善如流的去倒了水,待走过来时,他指了指榻边,要你坐得更近些,而后你看着他慢慢喝完了那杯水。 “阿迟辛苦。”他并未将杯子递给你,而是随手放在榻边,“这些日子以来,亮忙于公务,无暇顾及家中,你可还习惯?” “嗯?还好。”你想了想,要说这一个多月你gān的活也不太多,不过你给你自己订的标准是不惹麻烦就算帮了忙,你也不能算特别偷懒,“先生觉得我还有什么不足处吗?” 昏huáng的烛火中,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又或者是穿着里衣就无法威严起来的缘故,反正他现在整个人的气场莫名的特别柔和,“若说不足,大概只有一处。” “先生请说?” “亮已近不惑,膝下只有乔儿一子,阿迟怎从未考虑过?” “要我如何?” …………………你发誓你只是听岔了,脑子没转过来,以为男神想为诸葛乔小朋友做点什么,所以才没走脑子的发问,而在你问过之后你就意识到男神在说什么了,奈何现场语音不能撤回,你整个人瞬间尴尬炸了。 他突然抓住了你的手,一用力,你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前倾,落进了他的怀抱里。 “阿迟不知也无妨,亮来教你就是。” …………有一说一,你那个医疗术不是放来gān这个用的,但是你现在没办法再把它收回去了。 …………停喵场拆了,请做一个纯洁正直的好少年………… 灯烛熄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借着点透过窗纱的月光,只能看见男神模糊的轮廓。 他闭着眼,安安静静,端端庄庄的躺在那里,呼吸匀净悠长。 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你很想手欠戳一戳他的脸,或者至少摸一摸他的胡子,你这样想来想去,他突然冷不丁说话了。 “想做什么就做。” “…………先生怎么知道?”你有些呆滞,“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那点小心思如何瞒得过我?”他转过头来,伸手摸了摸你的脸,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刚刚……你快住脑! 他在黑暗中轻笑一声,然后便侧过身,将你揽进了怀里。 “阿迟刚刚在想什么,亮也知道。” “那先生也知道,我一直事先生如师如父来着。” 他呼吸一滞,声音里透出几分苦恼,“怎么此时还提这个……” 你心说反正他总不能现在跳起来拿鹅毛扇打你,因而你决定在贤者时间把能作的死一次作完。 “那先生是想在半个时辰前提这个吗?” 你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你太快乐了! 他支起了半个身子,似是在看你,但他背对月光,因而只留下一个轮廓,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在他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