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靖玉背靠在他怀里,被他半压着,腿间满是yín水和前后xué里流出的jīng液,身子苏软餍足,享受着事后温存。 “大郎,好晚了。”他任男人把玩胸前两只奶儿,身体柔顺地贴着情郎,像被肏熟了的少妇,对夫君没有丝毫反抗。 许一鸣动作一顿,叹了口气。 宋靖玉安慰他:“来日方长。” 他推了推许一鸣,许一鸣却不动,反而搂紧了他,唤他:“玉儿。” “嗯?”宋靖玉以为他有话要说,便又停下不动了。 许一鸣笑道:“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宋靖玉心头甜蜜,扭头与他亲了个嘴儿:“你也调皮。” 说罢抬臀,让他肉jīng滑了出来,坐起身拿帕子擦了擦股间,便穿衣服。 两人收拾好,许一鸣将他送回西院,在转角处搂着说了好一会儿情话,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分开。 宋靖玉回到院里,刘妈妈就在院门口等着,见他回来,忙迎上来:“夫人,大少爷请你去商议什么要事,怎么这么晚才回?” 宋靖玉道:“确实是要事,只是现在不方便说,我已吩咐了佟管家,明日便会有安排。” 刘妈妈忙应下,说:“府里有大安排?那岂不是要辛苦一阵。” 宋靖玉道:“是。已备好洗澡水了?” 刘妈妈道:“早烧好了。” 她吩咐两个粗使丫头去倒水,自然地跟进屋里要伺候宋靖玉脱衣。 宋靖玉手按着衣领,道:“我自己洗,你们下去罢。” 刘妈妈道:“老奴伺候夫人宽衣。” 宋靖玉摇头:“不了,时候不早,妈妈不是惯爱早睡的么,明早再来收拾我的脏衣服罢。” 他说完,刘妈妈却站着没动。 宋靖玉微愣,见刘妈妈欲言又止,便问:“妈妈有话要说?” 刘妈妈见两个粗使丫头已倒完水出去,才小声问:“方才是大少爷送您回来的?老奴在门口隐约听到他的声音。” 宋靖玉心里咯噔一下。 后面还有一部分情节,会写到两人圆满再完结 今晚应该还有一更 第18章 他迅速回想,觉得与许一鸣说话时声音很小,刘妈妈在院内应当听不清内容,便qiáng行镇定道:“时候太晚,大郎才送我回来的。” 刘妈妈皱眉,问:“只你们二人?” 宋靖玉撒了谎:“还有大郎院里的下人跟着。” 刘妈妈这才松口气,道:“那就好。夫人,您和大少爷年纪相仿,若走得近,会有人传闲话的,像今日这般两人在书房聊到半夜的事,以后切记不可做了。” 宋靖玉神色复杂,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南迁后再把两人的事慢慢透露给rǔ娘,点头道:“我省得,今日是事情紧急。” 第二天一大早,许一鸣便出门去办正事,宋靖玉留在宅子里,吃完早饭,老管家忠叔和佟管家就来拜见。 宋靖玉这才与二人说了安排,只道是大少爷决定去南方做生意,没提边境动乱可能有战事的情况。 按照安排,李叔会提前去台州,上上下下打点落户的关系,这边则要清点家产,通过镖局钱庄运往台州,让李叔接应。 忠叔很快应下,道:“库房登记薄和钥匙老奴这里有一份,老奴这就去盘点核对,晚间给夫人报数。” 宋靖玉点点头,忠叔便拖着有些瘸的老腿下去了。 佟管家则留在原处不动。 宋靖玉看他一眼,道:“佟管家还有事么?” 佟管家忙躬身道:“夫人,您只让我清点书房的字画摆件,一会儿就做完了,不如我去帮忠叔罢。” 宋靖玉皱起眉:“库房除了忠叔和大郎,其他人都不能进,佟管家难道不知道。” 佟管家道:“夫人,那是平时。今日要清点,忠叔一个人如何做得完。” 宋靖玉冷冷道:“你又如何知道他做不完。” 佟管家连忙赔笑,再三说自己只是想帮忙,又拐弯抹角地卖惨,说自己多么不容易,本是读书人,少了回家盘缠才来攀许家这远亲,哪想许老爷不愿借钱,要他留下做下人,毁了他一辈子云云。 “佟管家,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别贪心不足想趁搬家事务杂乱时到处捞油水。”宋靖玉直截了当,“你莫以为我不清楚你底细,就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明明是你自己来求一份工糊口,却还嫌当铺子伙计脏累,又没有当掌柜的本事,老爷才留你在府里协助忠叔,结果你进了府,书也不读了家也不回了,仗着一点十万八千里的亲戚关系赖着不走,现在还忘恩负义倒打一耙。” 宋靖玉冷哼一声:“亏你有脸说自己是读过书的人。” 他说话声音没有压低,大堂里下人们听得一清二楚,个个用鄙夷的眼神看佟管家,显然也清楚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