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要走!你更像它,你根本跟它一模一样!” 闻言,花时锦被吓得不轻。 但她还是上前一步,问道:“你在说什么?它是谁?” 那女孩哆哆嗦嗦,吐出了两个字,“骨皮......”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女孩便开始剧烈地尖叫起来。 关山月努力安抚,道:“大家不要害怕!有什么隐情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为大家解决的!” 然而,没有丝毫作用。 似乎“骨皮”两个字刺痛了她们脆弱的神经,让她们彻底失去了理智。 四周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女孩们皆是满脸惊恐,好似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不停地尖叫着。 刺耳的尖叫声震得人双耳发麻,恐惧的情绪迅速蔓延,失控进一步加深、加重。 花时锦甚至下意识摸向自己的玉符…… “大家不要吵了!” 很突兀地,有人大喊了一声。 是聂霏。 她比其他女孩都要矮上不少,是以在人群中很好分辨出来。 “大家不要再害怕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已经得救了!” 聂霏从女孩们中走出,来到关山月与花时锦身边,四周竟然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她仰起头,微笑着道:“两位恩人,大家只是太容易受到惊吓了,不是有意这样无礼的。” 似乎是因为眼下这种情况聂霏实在笑不出来,所以她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生硬。 她站得离关山月很近,夜明珠的光亮将她的脸照得极为清楚。 明珠之辉下,聂霏细腻的皮肤非常之薄,甚至能看见脸皮下密密麻麻的血管,脸颊因此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方才夜明珠亮起之后,聂霏仿佛人间蒸发,隐匿身形,一言不发,此时才显露踪迹。 关山月与花时锦方才数次努力安抚女孩们的情绪,都毫无效果,这聂霏只说了两句话,就让大家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种种异常之处,很难让人不起疑心。 而系统也在这时,开始为尤念剧透接下来的剧情。 < “聂霏”是一只靠吞噬人的血肉长大的“骨皮妖”。 而玄武宗炼制药鼎的邪法,便是从骨皮妖一族得来的。 被玄武宗弟子带上山的少女只有一小半被炼制成了药鼎,一大半都成了骨皮妖的盘中餐。这也正是骨皮妖将邪法jiāo给玄武宗的条件。 > < 骨皮妖,惧光,极为稀有,半死半活,不能靠已身的力量化为人形。 它的皮囊,是它所吃之人的容貌的融合。 它吃的人越多,长的便会越高,身体的协调性也会越好。 > 尤念眯了眯眼睛,对系统道:“怪不得被带上山的少女,身形与容貌都差不多。” 按照系统的描述,骨皮妖如果长时间只吃容貌相似之人,必定会拥有更固定、更jīng致的皮囊。 尤念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觉得聂霏与其他姑娘不同了。 她的长相与装扮都与别人相似,但比别人都要矮上不少,而且动作不如正常人那般协调。 那边的花时锦抬手,指了指聂霏的脸,问道:“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聂霏捂着自己的脸,后退了半步,道:“恩人有所不知,我从小便惧光,哪怕是被烛光一照,都要起红血丝。” 关山月将手中的夜明珠拿远了些,关切地问道:“这珠光最是明亮柔和,你也受不得吗?” 聂霏点头。 关山月蹙眉,“可是......” 话说到一半,花时锦便将关山月拦了下来,“师兄,你就别多问了。聂霏姑娘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花时锦边说着这话,边走到房门之前。 然后,倏地将房门踢开。 “眼下大家都不再惊慌乱跑了,我便将门打开吧!” 方才房门开着时,这聂霏一直站在门后的yīn影中,躲避着阳光,此时却正站在阳光照进来的方向。 正午的阳光从大门she入,聂霏当即惨叫一声,脸上薄薄的皮肉顿时滋滋冒出一阵白烟。 她捂着自己的脸,手上的皮肉便在阳光之下瞬间脱落,露出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 花时锦抽出自己的佩剑,便向那聂霏刺去。 剑柄上jīng致的铃铛叮铃作响。粉色的花瓣残影纷纷飘落。 “关门之时,你走向前来,我与师兄便看出你是个妖怪!” “看剑!” 此时已面无全非的聂霏狰狞地看向花时锦,张开血淋淋的口,发出了一声嘶吼。 一人一妖,剑拔弩张。 尤念正在感叹那花时锦也不完全是个降智儿,手却突然被拉住了。 正是关山月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道:“小心。” 他很快将手放开,对尤念微微一笑,“断情长老一定在某处观察着我们的行动。师妹若想得到甲子,此时便是她表现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