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琛:“找个地儿聊聊。” 两人找了一家清净的咖啡厅,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傅其琛:“你前段时间去找她了。” 聂月知道,傅其琛口中的“她”说的是司曳。 聂月打开卤jī脚的袋子,给傅其琛拨了一些去:“什么都瞒不过你。” “见过宋明哲了?” 聂月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提及这个人:“见过了,怎么了?你认识他?” 傅其琛低头喝了口咖啡:“有胆识,有才华,是个不错的人。” 聂月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我给你找的后路。”傅其琛难得有这么正经的一面,一双点漆般的眸子笔直看着聂月:“我把酒吧街卖掉了。” - 聂月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终于消化掉傅其琛口中的“把酒吧街卖掉”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每天推出的新鲜单品,越来越多的顾客上门,她看着酒吧后台默默替换的工作人员,陈设布局通通都在改变,看到有时傅其琛会带陌生人过来拿文件,盖章,签字。 她才真切的体会到,原来改变和离别,对于别人来说是这么容易的事。 邵晓璐兴致勃勃告诉聂月,傅其琛似乎把酒吧街卖给一个相当有钱的富二代,富二代爱làng,索性盘下一整条酒吧街来玩。 她说你没见过那个富二代,那天来过咱们酒吧了,长得巨他妈帅,又帅又欲,光看着都要流口水了。 聂月随口应和了一声。 她见过。 这人是文野。 傅其琛在酒吧生意低迷之时收购,然后以超乎寻常的高价卖给文野。 整整一条街。 不仅轻松还上赵桓的钱,傅其琛在这一来一去中间,赚到的差价足够他挥霍一辈子了。 聂月不解,为什么文野明知高价还是要买。 傅其琛笑了,他有不得不买的理由,即使他的要价比这高十倍,文野也只能认拿。 老狐狸的想法太多,一时是猜不透的,聂月也不猜了。 最近段海心情倒是极好。 甚至还在后院侍弄他的马厩来。 聂月到的时候,段海正在换衣服。 “回来了?想吃什么,让张嫂给你做。”段海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大声说道:“小月爱吃鱼头,前几天小张送来的那条印度尼西亚活鱼呢,拿出来炖上。” 像是刚统一完六国,正高傲的巡视自己领土的帝王一样走过厨房。 指挥着张嫂。 这么殷勤又善良,简直不像她爸了。 聂月不领情,窝在沙发里yīn阳怪气道:“外星人把段海抓走了?快放回来吧,一天不和他吵架我难受。” 这个女儿就是为了气他而存在的。 段海狠狠白了聂月一眼。 吃饭的时候,段海听郑重的放下筷子:“我准备请这次帮助我拿到这块地的朋友一起去我新买的小岛上玩,尤其是晏氏,如果那次没有惊寒的签字,结果还不一定怎么样。” 聂月扒拉自己的米饭不说话。 总算知道他好心情的来源了, 赢了自己的前妻这么光荣的吗。 “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段海又瞪了聂月一眼:“我亲自给平迟兄打了电话,他们已经同意了,这次大家可以一起去,还有斯年,秦甘他们,你也都熟,都是年轻人在一块儿,聊着聊着就玩开了,不会觉得尴尬的。” 聂月冷笑:“平迟兄??人家知道自己多了一兄弟么,你就叫这么亲切。” 段海“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聂月你今天就非得拆我台是吗。” 眼瞅着又要吵,陶冰连忙放下筷子。 战战兢兢说:“太、太好了,优若最喜欢去赛格岛了。” 话落地了,没有人接口。 陶冰杵了杵段优若的胳膊,段优若看他们父女俩吵架看得正过瘾的,不情不愿的说:“恩,最喜欢了。” 陶冰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场面就算歪歪扭扭的圆过去了。 吃完晚饭,聂月没在段家住,独自去车库取车。 站在外面看着天边的月亮,长长舒了口气。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针锋相对呢。 她很想在饭桌上这样问一问段海。 也许根本没有这种时候。 聂月低头笑了一下,摇摇头。 真是管太宽。 聂月坐在驾驶座,摸出一支烟来慢慢的抽,映着她无名指上的小蛇纹身一明一灭。 临行前习惯性摁开音乐。 那边放着“北极雪下在那头,寂寞不寂寞。” “谁的想念是他的等候。” 迎着月光走。 等红灯的时候,聂月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一起去赛格岛的都是和海明有合作的,所有人都知道海明与晏氏的联姻。 这也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