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áng子,你说,警察真的会信我的话,把薛志平当做凶手吗?” 一听这话,薛志平猛然转身,盯着chuáng上的两人,再也不想走了。 他心里觉得,此时的情况,有几分诡异。 他知道是梦,却又莫名觉得真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看来,他白天在想着人证的事情,晚上做梦,竟然就梦到了相关的场景。 可即使是梦,薛志平也想看看,他潜意识里编出的剧本,是什么样的。 那被称为“qiáng子”的男人,眼神温柔的给女人擦着头发,安慰着她:“文娟,你放心。那刀上有他的指纹,再加上你的目击口供,他翻不了身的。” 文娟仍然有些担心:“可若是那天他和别人在一起,有人证呢?警察岂不是就知道我说谎了?” “放心,那天我在旁边的酒吧见到他了,他一个人在喝酒,估计又是想出来猎~艳了,”qiáng子“啐”了一口:“这个人渣,都订婚了,不仅和罗总搞在一起,还时不时的去酒吧搞一~夜~情,咱们这样,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可我还是怕,”文娟面露忧郁,她伸手抓了抓qiáng子的衣襟,说道:“qiáng子,你平常很理智的,那天怎么就冲动了,对叶总他下手了?” “你知道的,我和他在一起,也是为了你~妈的医药费,我,我没想对不起你。” “我知道,”qiáng子将文娟抱在怀里:“文娟,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那天我看着你们在一起,不知道怎么的,就心头火起,冲了过去。等我反应过来,叶铮已经死了。” “我那时候脑袋里面,第一个想法,就是嫁祸给薛志平。他和罗总在一起,有杀人动机,又和我一个公司,很容易弄到他的指纹,而你是叶铮的秘书,又和他关系不一般,你的口供,警察也会相信的。” qiáng子松开文娟,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文娟,你会撑住的,对吗?” 文娟面色苍白,却仍旧点头,眼神坚定:“嗯。qiáng子,我不会让你坐牢的。” 两人抱在一起,却没什么多余的暧~昧动作,就那样抱着,仿佛彼此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薛志平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觉得,自己如果当初没当上珠宝设计师,去写小说应该也不错,做梦都能梦出个这样的桥段来,也是够脑dòng的。 这样想着,他就觉得意识沉然,眼前模糊,整个人飘飘dàngdàng,很轻很轻。 不知道从哪里chuī来了一阵风,薛志平控制不住身体,就被刮走了。 再回神的时候,薛志平看到的是白中泛灰的墙壁。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侧面墙壁的一角,有一滴已经发灰的血渍。 刺耳的铃声冲进耳膜,薛志平眨眨眼睛,翻身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梦醒了,他还是在这个拘留所的房间中。 薛志平克制尴尬的经历了厕所时间,跟着其它人有样学样的洗漱后,便和他们一起出了早操。 一堆人,穿着囚服,在操场上跑圈。 秋季的早晨,泛着凉意。 薛志平呼吸着凉慡的空气,觉得自己的大脑也渐渐的醒了过来。 他仍旧不相信,原身会杀了叶铮。 毕竟,如果这事真的是原身做的,以他瞒了好几个女人的谨慎程度来看,他不会在凶器上留下自己的指纹,更不会在杀人之后的第二天,去和蓝莉浓情蜜意的过夜。 现在的薛志平,只能等。 等警察查明那钱的来源,确认两者之间并没有关系,等那个人证的出现,和自己进行对峙。 那个奇怪的梦,也许是个好兆头。 薛志平勾起唇角,步子迈大,尽情的跑着。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些。 从早晨到中饭,薛志平都感觉到,昨天同房间的几个人,总向他投来异样的眼神。 这眼神让薛志平警惕,可他警惕了一天,也没发觉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甚至于昨天最开始来找茬的邢森,在不小心和他对视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很是尴尬的冲他挤了一个笑容。 薛志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还是冲他礼貌的微笑了下。 这笑容却让邢森更拘谨了。 一天相安无事。 两天相安无事。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转眼间,薛志平已经在拘留所待了一周了。 他手里有钱,拘留所中必要的支出都能满足,平常也没人来找茬欺负他,若不是大家清一色的统一服侍,薛志平都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集体大杂院。 这样的日子,虽说薛志平有时心里会觉得难熬,摸不清之后的道路,倒有一个好处。 他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