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写,我给你递笔。”温言宠溺的应下。 “受伤一张,瘦了还生病一张,招桃花一张。”谢辞书掰着手指数着,“三张,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温言一本正经的纵容着,对谢辞书的小情趣无不答应。 谢辞书看着温言,还是心疼的厉害,“怎么瘦这么多。” “回家有阿迟在,很快就能养回来了。”温言安慰道,“我听话,阿迟做什么我吃什么。” “嗯。”谢辞书像是接到什么艰苦的任务一样,“我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好。”温言摸了摸谢辞书的侧脸,其实谢辞书也瘦了,只是没有温言那么明显,就没怎么被注意到,但温言心里知道,他从心底里愿意更宠谢辞书一些。 “原本是想等你回家再给你的。”谢辞书把他找人定制的手表戴在温言的手腕上,黑色的表带与白皙的皮肤相衬,沉稳中透着几分禁欲,但却反而更加勾人,“不过,我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让你戴上。” “好看,我喜欢。”温言笑着说,并没有戳破谢辞书吃醋的小心思。 温言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就是最近有些劳累过度和饮食不规律,并无大碍,可以出院了。 果不其然,宋贺然捧着一束金桔花在病房门口等着。 “谢谢。”医院走廊人来人往的,温言不好在人前落宋贺然的面子,而且对方也没有明显的过分行为,只不过他接过花就直接给了谢辞书。 “等我一下,我耳机落在病房了。”温言摸了一下兜说道。 “好。”谢辞书应了一声。 “你觉得你能守得住他吗?”温言不在,宋贺然换了一副面孔,挑衅的问。 “不是说等得起吗?不是说不会做插足别人感情这么没品的事吗?那你现在在gān什么?”谢辞书嗤笑道,“想抢别人男朋友,又想立贞节牌坊,你也太贪心了。” “你偷听我们说话?”宋贺然没想到谢辞书会听见。 “呵呵,我只是在追求我喜欢的人。”宋贺然理直气壮的说,“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 “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但确定关系有先来后到,他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谢辞书说道,“你觉得你能插足上位吗?” “为什么不能?”宋贺然挺了挺胸,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自信。 “能成功的,那是因为先来者不争不抢,后来者不知廉耻,当局者来者不拒。”谢辞书轻笑,“可我不会不争不抢,温言也不会来者不拒,只有你……” “你……”宋贺然脸涨得通红,被怼的无话可说。 “看见他手上的表了吗?他只会戴我送的。”谢辞书笑着说,“而且我能给他更好的。” “你觉得温医生是物质拜金的人?”宋贺然自以为很了解温言的样子。 “他当然不是,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不要用这么肤浅的方法。”谢辞书余光看见温言回来了,“做好你的表情管理吧。” “找着了?”谢辞书自然的挽着温言的手。 “嗯。”温言微微偏头,在谢辞书耳边说,“我记得某人还欠我一个耳机,算数吗?” 谢辞书想到自己上次看温言解耳机就色心上头,红着耳朵小声说,“嗯,算数的。” 宋贺然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十指相扣的手上,紧紧地攥着拳头。 回到家,谢辞书就迫不及待的找小卡片,下笔行云流水,可见早就想好了。 {叫哥哥卡} {知无不言卡} {写家规卡} 温言宠溺的看着谢辞书写,其实都是和他有关的,心里被填的满满的都是。 “阿迟好厉害的嘴。”温言笑着从后面抱住谢辞书说道,“就算你不争不抢,我也不会来者不拒,我是非你不可。” “你听见了?”谢辞书挑衅情敌被正主听见还怪不好意思的,“谁让他觊觎我的男朋友。” “对,说得好。”温言赞同的的应和道,“就应该这样,我会向着你的。” “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谢辞书笑着说,他之前想听一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自从温言救灾回来,情话随口就说。 “不喜欢吗?”温言以前确实有时候是故意吊着谢辞书,可去了一趟H市,他突然意识到生死未必是疾病,还可能是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而有些话,还是要说出口。 “喜欢。”谢辞书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痴汉,可就是忍不住,这会儿温言就是要天上月,他都会不惜性命的去捞水中月。 温言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我也很喜欢你的礼物,会戴着的。” “没事,挺麻烦的。”谢辞书本意也不是让温言日日戴着,“戴给我看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