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宴川仅靠着几句话,就几乎要了他的命。 周围的人们,看着宴川的狠辣决绝,都在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们以前也得罪过宴川,不会也被这么清算吧? 看看宴先生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宴川这一手,真是太绝了! 要么交出手上的股份,保持最后的体面。 要么死抓着股份不放,大家鱼死网破,谁也都别想好过。 可问题是,晏家手里的股份一旦成了废纸,晏家也就完了。 而宴川丢了手里的废纸,他依然是六洲国际的大老板,照旧会过的风生水起。 真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一招,就把晏家逼上了绝路。 宴先生何尝不明白这一点?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醒悟过来,他的小儿子再也不是以前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已经成长为肆意收割别人性命的死神。 即便是他,也无力抗衡了。 “宴川,你赢了!”宴先生声音微弱的说道:“我会把手里的股份全部交给你。但是宴氏集团的总裁,必须是晏明山!” “好。”宴川露出了胜利微笑:“成交!” 两边的律师很快全部到位,开始正式的股权交割。 宴川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了椅子上。 尽管他坐的很随意,可那一身不容置疑的霸气和来自骨子里的矜贵,硬生生的将他周围的一切,都纳入了他的城池堡垒。 这一刻,他就是王。 他就是神。 所有被他气势影响的人,不自觉的低头,俯首称臣。 股权交易书,递到了宴先生的面前。 宴先生捏着钢笔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 今天,只要他签下这个字,晏家就要易主了。 这是晏家苦心经营了好几代的心血啊! 竟然在他的手上,彻底失去了疆土! 可他没办法。 这字他必须签。 好在,宴川虽然混账,他始终是姓宴,他身上始终流着晏家的血! 宴先生不停的说服自己,就当是玄武门事变!就当是燕王朱棣的靖难之役了! 宴先生终究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晏明山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爸!宴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川抬头看向晏明山。 兄弟俩,谁都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大哥。这些年,晏家的人都看不起我,唯独你没有这么做。”宴川平静的说道:“我说过,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他们一条活路。现在,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 “宴川,你……”晏明山惊骇莫名的看着宴川:“你真的是六洲国际的老板?真的是你,一直在针对晏家?为什么?” “是我。”宴川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至于闪婚后被千亿大佬宠哭了姜沫宴川(姜沫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