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萌宠妃:邪王诱爱小傻妃

百年一次日全食,她却被小鬼勾错了魂!什么?肉身已经被火化?转世成为痴儿公主,还嫁了个王爷老公!这男人长得太妖孽,皮笑肉不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奇迹的是他非但没虐待她,还让她大鱼大肉吃不完,大献殷勤嘘寒问暖。不仅让整个王府的小妾轮流陪聊天,又是送雪狼只为换她一笑。她凶他闹他惹他,无恶不作,渐渐对他放下戒心。哪知他吃干抹尽,转眼就翻脸不认人,女人换过一个又一个!正牌王妃悲惨沦落为小妾,她依旧过得自在逍遥乐得轻松。可有一天,他却杀到她面前,绷着张酷脸说要和她睡。她直接抱起被子,选择和丫鬟睡!而她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棋子,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真是反了!

作家 拓拔瑞瑞 分類 历史 | 343萬字 | 166章
番外 旷世恶君7
    番外 旷世恶君7
    秋风舒爽地吹拂,吹起他星眸剑眉,那样耀眼的少年,竟然连阳光都被他震慑。他只这样沉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偏偏嘴角微扬起一抹弧度,邪气以及不屑,淡漠的笑容是放眼天下的狂妄以及冷然。
    苏碧落不自觉地锁眉,心里想着这家伙哼什么哼。她可不打算理他,又是回头望向容治,轻声说道,“我是菊班的苏碧落,很高兴认识你,容治。有空再聊。那我先走了。”她径自说完,微微一笑,迈开脚步就要离去。
    容治一双褐色瞳眸漠漠,沉静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苏碧落刚走了一步,身旁却闪现那道湛青色。风天耀矫健的身手在此刻展露,突得奔到她身边。他并不顾及四周来往的院生,就这样大刺刺地搂住了她,像是宣示自己的所有权,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接近自己的东西。
    这家伙……也太大胆了吧!
    “风、天、耀!”苏碧落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挣扎着想要甩开,可是他的力道大得吓人。
    她越是反抗,风天耀就越是将她紧搂,臂腕犹如铜墙铁壁。
    “落落,你的朋友怎么也不介绍给表哥认识呢?”风天耀慑人的气息滚烫袭来,惹得苏碧落脸上一阵泛红。
    苏碧落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他是梅班的容治。”
    这个讨厌的家伙,真是拿着她的把柄不放了!
    “哦。”风天耀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口气。他的视线从苏碧落那张绯红的侧脸移开,抬头望向了身前的少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互不相让。
    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气流在蹿动。
    苏碧落发现自己推拒不开风天耀,只得选择放弃,又是礼貌地介绍,“容治,他是风天耀,和我一个班。”
    “落落是我的……”风天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却是惊到苏碧落,他又是幽幽说道,“表妹……”
    苏碧落顿时松了口气,余光瞥见院生的注目,直觉地想离开这个惹人注目的地方。
    自始至终没有说上半句话的容治终于开口,沉声说道,“你参加了蹴鞠赛。”
    谁?苏碧落听见他这么说,顺着他的目光狐疑地扫向风天耀。不是吧,这家伙怎么也参加蹴鞠赛了?刚才明明就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呢!苏碧落正暗暗困惑思忖,风天耀却不急不徐地抬手。
    他的手中,握着一块木质的小牌子。
    苏碧落凑近一瞧,牌子上刻了三个数字,她念了出来,“一七三?”
    难道这是参赛的号?他不是一脸不乐意的吗?
    “走了。”风天耀无谓地说道,搂着苏碧落走过容治身边。他犀利的鹰眸对上容治深邃的瞳眸,眼底迸发出冷意。而风天耀挺拔的身躯精壮结实,苏碧落在他的怀里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是娇小玲珑。
    这是她所没有发觉的事情。
    “表哥……我自己会走……”
    “表妹,饿了吧?一起去用膳?”
    “我……”
    两人隐约的谈话声从身后传来,容治怔在原地。
    刚才那个眼神,他是在威吓自己警告自己,不许自己接近苏碧落。
    苏碧落吗?他要定了!
    直到走到无人的地方,风天耀不动声色地吩咐,“则影,将她带走。”
    而他口中的“她”,当然不是指苏碧落。
    而是……
    “是!”则影的方式比较粗鲁,直接点了喜儿的穴道,将她扛走。
    “喜儿!则影!你放下……”苏碧落尚未说完,却是轻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搂着飞身上了大殿的屋檐。
    耳边是他戏谑低沉的笑声。
    等到双脚塌实地着地,苏碧落才敢睁开眼睛。
    刺目的阳光,还有一张猖狂又俊美如玉的脸庞。几乎是反射习惯的动作,双手用力地推开了他,没好气地吼道,“风天耀,你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好不好!你把喜儿还给我!还有,马上放我下去!”
    厚!他这不是欺负人吗?明知道她惧高,而且还不会轻功!
    风天耀挑了挑剑眉,理也不理她。温暖的阳光,轻轻吹拂的秋风。他乌黑的发丝在空中散开,颀长的身躯倒了下去。
    “喂!”苏碧落愤然地瞪着他。
    风天耀眯着眼睛,沉声说道,“陪我睡一会儿吧,用膳的时辰还早。”
    “谁、谁、谁……”苏碧落一下口痴不清,绯红的小脸更加红了,“谁陪你睡!”
    风天耀笑了,“呵呵,想什么呢。”
    “你大可放心,即便是我饥不择食,也不会……”风天耀故意将话说到一半,目光扫向她,默默叹息一声,显然是不屑一顾。
    苏碧落被他这么一望,浑身宛如扎针一样不适,“是啊,你可是九国大陆俊美无双的天耀少爷。眼光自然是高。”
    她的口气有些冲,有些讥讽。但是竟然还有些酸酸的。仿佛是说到了痛处。
    风天耀闭上了眼睛,愉悦地说道,“说不定我就是喜欢丑女呢。”
    丑、丑女?苏碧落真想轮起拳头揍他,“谁是丑女!”
    “我可没说你。你为何要对号入座。”他气人的本领真是一绝!
    苏碧落深深呼吸一口气,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丑就丑。”
    这三个字怎么听都有“你是你,我是我”的意思。她已经将他们两人划分清楚,并且极度得不喜他。
    风天耀豁得睁开眼睛,盯着她的双眼说道,“离他远点。”
    “谁?”
    “容治。”
    苏碧落始终都没有搞明白风天耀那话的意思,离他远点。他为什么让她离容治远点?苏碧落十分有自知之明,就算是问那个家伙,他也不会告诉她原因。这时日一天天度过,蹴鞠赛也一天天临近。
    参加蹴鞠赛的院生们各个精神抖擞,抽着空也要去练球。
    院师瞧见院生们如此积极,自然也放了些空闲给他们。
    每到午后,空旷的学院草地上就会涌现院生们活跃的身影。
    没有参赛的院生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替赛员们呐喊助威。
    当然,蹴鞠赛的赛队组合也出现了。
    几个女院生硬是拖着苏碧落来到草地,并肩一排坐下。苏碧落被簇拥在中间,娇小的人儿,雍懒散漫的神情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的对象。喜儿则是眼巴巴地坐在最侧边。她只是替她家小姐为难,这些女院生简直如狼似虎,可怕得很啊。
    只不过奇怪的是,风天耀却迟迟没有出现,也不练习蹴鞠。
    “碧落,你知道天耀少爷和谁一个赛队嘛!”
    那个家伙和谁一个赛队关她什么事呀。
    苏碧落心里如此暗想,可是却不能这样直说。她挑了挑眉,轻声回道,“这个啊……表哥没说呢!”
    反正她也不想知道!
    圆脸的女院生立刻“哎呀”一声,嗔怪地说道,“苏碧落,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天耀少爷!好歹他也是你青梅竹马的表哥!不过最近很少看你们说话,是不是闹不开心了?又或是你问他了,可是他不乐意告诉你?”
    “是不是呀?”众女开始起哄,八卦女的本质真是发挥得超级。
    苏碧落双手撑着草地,懒洋洋地抬头望着天空。眼底映着一抹蓝,她眯起眼睛,却根本就没有听她们说了什么,随口说道,“是啊。”
    “你们真得闹不开心了?”
    “他真的不告诉你?”
    “为什么啊?”
    苏碧落耳边嗡嗡直响,像是无数蜜蜂在飞。她烦恼地皱眉,回过神狐疑地望向她们。
    呃……她们这是什么眼神?
    女院生站起身来,挡在苏碧落面前,一副严加审问的模样。
    丹凤眼的女院生双手环胸,冲冲地开口了,“苏碧落!不是让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天耀少爷吗?你怎么可以对待他!先前就是因为你,故意收我们的书信,惹得天耀少爷伤心难过!这下天耀少爷索性不来练习蹴鞠,一定是因你!”
    苏碧落真是有苦说不出,明明上他自己不来练习,怎么就扯到她头上了?
    风天耀那小子,一定是跑到那座大殿的屋檐上睡觉去了。
    真是可恶。
    为了逃离这群女院生的言语折磨,苏碧落只好投降,拍拍白裙上的灰尘,无奈地说道,“我现在就去将他请来!不过呢,他一定口渴而且饿了!你们就准备些百合莲子羹,还有蟹粉糕吧!”
    “好好好!我们一定准备,你快去!”态度急速转变,让苏碧落着实又汗颜了一把。
    “喜儿,咱们走吧。”苏碧落喊道,喜儿急忙应声而起。
    苏碧落走近那座大殿,远远就瞧见风天耀躺在屋檐上边儿。这里确实是一个偷懒午睡的好地方,清闲幽静又偏僻,院生们一般都不会走到这儿来。现在倒便宜了这个家伙,成了他的私人领地了。
    忽有一道身影从树上蹿下,轻松地落地。
    “碧落……”喜儿瞧见是则影,急忙往苏碧落身后躲。这个则影老是不准她跟着她家小姐,每次只要天耀少爷一吩咐,他就会直接点了她的穴,然后将她抓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让她傻坐上好久。
    苏碧落望着则影,轻声说道,“喜儿不会吵闹,今儿就别点她的穴了。”
    则影瞥了眼她身后的喜儿,点头算是答应了。
    苏碧落吩咐了一句,喜儿果然听话乖顺地不出声,她则是朝着那座殿院走去。喜儿扭头瞪了则影一眼,朝他吐了吐舌头。她索性找了块石头,坐在石头上歇息。则影只身而站,像是一座雕塑。
    “喂!上面的人!”苏碧落走近了些,抬头冲着殿院的屋檐喊道。
    有风吹过,却无人回应。
    苏碧落瘪了瘪嘴,又是喊道,“风天耀,你别装睡。为什么不去练习蹴鞠?”
    眨眼的时候,颀长身影从屋檐上飞身而下,翩然的衣摆在苏碧落眼前闪过一抹湛青。风天耀一个旋身,他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那样习惯的动作。他在她耳边轻轻呵气,百无聊赖地开口。
    “落落,什么时候开始也关心我了?还是,又有什么好东西诱惑了我家落落?”
    苏碧落机灵地抬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上。
    风天耀吃痛,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喝道,“你竟然敢踩我!”
    苏碧落乘机离他远些,有些得意,笑着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作‘男女授受不亲’?”
    “大不了我娶你。”风天耀剑眉一拧,盯着她的小脸瞧。
    “你爱去就去,我走了。”苏碧落放下话,迈开脚步就要走。
    风天耀立刻跟上了她,背身行步,拦着她不让她走。苏碧落加快了步子,他也加快了步子。他像是黏人的糖,甩也甩不开。苏碧落猛地停下脚步,他也停下了脚步,她睁着大眼睛瞪向他,“你干吗!”
    “我才要问你干吗,我说娶你,你这么不乐意?你应该高兴才对!”风天耀蹙起眉头,一向受人欢迎的他还从未受过这种气呢。
    苏碧落差点被他气得七窍生烟,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什么口气,他自说自话地要娶她,难道她就要感激涕零,膜拜跪谢不成?苏碧落秀眉一皱,却是顺着他的话,轻声说道,“天耀少爷要娶我,我真得好高兴噢~”
    得了,这声音怎么听都是高兴不起来。
    甚至还夹杂着淡淡的嘲讽。
    风天耀自然也辨出她的不屑,更是倨傲地说道,“我难道不够好吗!”
    “好啊。”苏碧落望着他英俊帅气到惨绝人寰的脸庞,点了点头,“你气宇不凡、人中龙凤、仪表堂堂、聪敏睿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闭月羞花……”
    从小到大,风天耀听多了赞美。
    对于这些浮夸的词汇,早已经没有感觉。但是此刻,他竟然觉得她柔柔糯糯的声音十分好听,不像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总是挂着一副虚伪的笑容。白净的小脸,散漫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
    风天耀听到这最后一个词,突得喊停,“等等!闭月羞花这是形容女子的吧?”
    “那我收回。”苏碧落无辜地耸耸肩,继而又道,“你娘亲将你生得这么玉树临风,你爹爹又这么位高权重,一个是独一无二的夜公主,一个是所向披靡的战王,而你则是他们的爱子,自然是天下无双了。”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舒服,心里像是扎了根刺。
    风天耀算是听明白了。
    她说了这么多,其实关键就是在最后。
    其实她是想告诉他,他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只是因为他的父母。
    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得意。
    风天耀盯着她黑白分明的双眼,第一次她这样的女子真是聪慧不外露,张弛有度,“人的皮囊是父母所赐,能够高高在上也不是凭空得来。若非是因为我的父母,我也不会存在。我一直都认同,从未怀疑。”
    “只是,我也从未想仰仗他们。”
    他从容微笑,眼底迸发出璀璨光芒,刺入她的眼中,也刺入她的心里。
    苏碧落瞧见他的笑容,整个人莫得一怔,又听见他低沉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只是我。”
    风天耀幽幽说着,低头下俯向了她,向她一点点逼近,那张俊容也慢慢放大。慑人灼热的气息蹿向了苏碧落,她一个回神,他的唇却自顾自地贴上她的侧脸,两片薄唇落下一个浅吻,温度却渗过肌肤燃了心。
    “啪——”
    苏碧落睁大了眼睛,一个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风天耀硬生生地挨了一巴掌,呆楞得不动。
    不远处的则影环在胸前的手也垂了下来,似是不敢相信。喜儿直接站起身来,张大了嘴,完全惊呆了。天啊天啊,上苍啊,神灵啊,小姐对天耀少爷动手了?打了他一巴掌?那个连蚂蚁也不忍踩死的小姐?
    咻~
    一阵冷风吹过。
    “你竟然敢打我。”风天耀眯起眼眸,阴冷的寒光迸发。
    苏碧落双颊通红,又是懊恼又是羞愤又是愕然,她慌乱地开口,“打人就算是我不对,可是……可是谁让你这么不规矩!谁让你……”她有些难以启齿,“总之怪来怪去都怪你!我……我懒得理你!”
    苏碧落连望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低着头急步经过他身边。
    “碧落!”喜儿奔向了她,急急问道,“怎么了啊?”由于风天耀太高,又挡着了视线,所以后边的人根本就没有瞧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一声掴掌声。
    苏碧落咬牙说道,“没事。”
    喜儿“哦”了一声,又是问道,“可是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苏碧落的脸突得烧了起来,脚步迈得更快。
    则影默默走到风天耀身边,忍不住好奇,侧目瞥了眼他脸上淡去的红印。
    风天耀伸手揉了揉被打的左脸,心情却忽然大好,“则影,我们走。”
    则影狐疑,只觉得今日的少爷实在是奇怪。
    怎么被人打了,还很高兴?
    啊!死了死了!这下真得是死了!
    苏碧落一路低头狂走,也不管喜儿嘀咕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巴掌,还有那个……她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回忆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他竟然吻她?那个高傲自大的家伙?那个风天耀?
    苏碧落奔回淑女殿,连喝三杯水,也无法平息那份热气。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喜儿不解地问道,只觉得方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
    苏碧落放下茶杯,“哐啷”一声,她又躺倒在躺椅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什么事也没有。我累了,我要睡一会儿。”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急急拍响,“苏碧落!碧落!你快开门!快点!”
    喜儿闲来无事,正在刺绣。有人敲门,她立刻放下女红,扭头喊道,“小姐?”
    苏碧落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心跳怎么就跳得那么快。她头疼地睁开眼睛,不甘不愿地说道,“开门吧!”
    喜儿立刻去开门,几个女院生蜂拥而进。
    “碧落,你别睡了!”
    “碧落,天耀少爷正在操场等你呢!”
    “碧落,你快跟我们走!快点!”
    苏碧落被她们给抓了起来,她紧张地问道,“他去操场了?他为什么要等我?”
    “反正你去了就知道!”
    “啊……我头好疼啊,我身体不适……我可不可以不去?”苏碧落死抱住柱子,就是不肯走。
    “不行!”异口同声地喝道。
    “小……”喜儿手忙脚乱,只好追着跑,“碧落!”
    风天耀终于前往操场与同一小组中的赛员一起练习蹴鞠,当然,小组赛的分组情况也明白了。而风天耀这一小组里,竟然还有另一位同样鼎鼎有名的院生。那位院生不是别人,正是以“打斗”事件闻名的容治。
    院长大人胡乱抽签的结果,风天耀与容治两人在一个小组。
    “风天耀,原来你是我们组的啊?”
    “真是太好了,今后一起努力,第一拿定了!”
    “我们组有风天耀还有容治两位大将!”
    组里的另外三名院生自然是高兴,他们真是走运啊。一向衣食无忧的官宦子弟,赢得比赛的目的无关乎奖品,纯粹是为了荣誉。蹴鞠不单单是简单的比赛,更是体能、头脑灵活、敏捷、反应力等等诸多得考验。
    赢了蹴鞠赛的院生们,他们的名讳将由院长传报向诸国国君。
    所以,这更是青云之路的首战。
    院生们在操场上努力地练习,蓝天白云,照耀着他们矫健的身姿。
    容治用双脚轮流踢球练习掌握度,他甚至是闭着眼睛。
    “快点看啊!容治竟然闭着眼睛练球!”
    “不是吧?”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远处的另一组赛队,有人不小心踢飞了球,大喊出声,“快让开!”
    而那球死巧不巧,直直地朝一个人飞去。
    那是人——风天耀?
    风天耀撩起衣摆塞入腰间,扭头望向远处的球门。他眯起眼眸,随意地抬脚踢向球,球立刻飞了起来,迅猛富有冲劲地蹿向了数十丈之外的球门。守门的院生根本就无法阻拦,僵在原地不动了。
    一抹黑影擦过守门员的脸颊,飞进了球门。
    众生看得呆了,鸦雀无声。
    “快点!碧落你快点啊!怎么走那么慢!”那几个女院生拖着拽着苏碧落,终于将她带到了操场。只是几人一到操场,却见众生全都愣住了。操场上的院生们一动不动,就连操场外旁观的院生们也是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啊?
    那两名女院生立刻奔去询问究竟,苏碧落这才松了口气,揉着已经被抓得淤青的手腕。
    “小姐,你没事吧?”喜儿跑近她身边,小声问道。
    “一点点疼。没什么大事。”苏碧落摇了摇头,余光瞥见站在大树下的则影,她立刻走向了他,轻声问道,“则影,发生什么事了?”
    则影双目平视前方,沉默不语。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少爷,就有什么样的护卫!苏碧落暗暗思忖。
    “喂!”喜儿见他不回话,没好气地说道,“碧落问你话呢!”
    “他叫则影,不叫喂。”身后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喜儿尴尬地扭头,支吾着不敢再开口。
    苏碧落知道是某位大少爷来了,转身望向他的同时,又瞧见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一方向。她克制哀怨,笑眯眯地说道,“表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落落,你不要生气。之前不来参加练习,的确是我不对。以后我每日都来好吗。”风天耀的声音并不洪亮,可是四周实在是太过寂静。所以离得近的院生们全都听得一清而楚,只字不差。
    哦,原来是苏碧落生气了!
    怪不得风天耀命人去叫她来呢!
    又在演戏了!苏碧落将他眼底的戏谑看得透彻,可她也只好陪着他作戏,乖巧地点点头。
    “那你就在这儿坐着看我练球。”风天耀作势就要伸手去牵她,苏碧落立刻坐在了树下。他半蹲下身子,凑近了她些,啧啧赞叹,“真是听话!”
    “你……”苏碧落一阵咬牙切齿,他的手却抚上她的头发,揉乱了刘海。
    风天耀微笑着站起身来,转身走回操场。
    而他亲昵的举动,惹得女院生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刹那之间,欢呼声雀跃响起,“风天耀,刚才那球你真是踢得太好了。”
    中途,容治走到一边坐下休息。
    苏碧落想到他曾经帮过自己,立刻倒杯了茶,走到了他身边,“给!”
    容治抬头,瞧见了苏碧落一张散漫中带点暖意的笑脸。他迟迟没有伸手去接,苏碧落小心翼翼地拿着茶杯,不让茶水洒出,“你不口渴吗?”
    “谢了。”容治终于伸手,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还有还有!”苏碧落见他喝得那么快,只当他口渴难挡。她直接将一整壶茶水全端来了,又替他倒了一杯。她索性坐在了他身边,站着可是很累的。
    “你和风天耀同一组呢。”她没话找话,觉得不说话太过憋闷。
    容治“恩”了一声,“听说他是你的表哥?”
    “是啊。”苏碧落讪讪地笑,急忙转移话题,“对了,容治,北辽国的雪山里是不是有雪山飞狐?”
    这刚坐下呢,操场又是沸腾喧闹。
    又进了一球的风天耀扭头回望,却见苏碧落与容治正并肩而坐。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她灿烂的笑容刹那定格。
    风天耀突得眯起眼眸,剑眉不悦地拧起。
    苏碧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这个家伙去练球,她都得去旁观?这不,他又自说自话地抓着她的手,朝着操场走去。苏碧落困极了,微眯着眼睛紧盯他的背影,受不了地嘀咕,“我真的好困,今日不去了成吗?”
    风天耀扭头瞥了她一眼,瞧见她眼睑下深深的阴影,挑眉问道,“眼圈这么黑,昨晚思春了?”
    “你别乱说!”苏碧落瞪向他,这家伙真是爱乱说话!
    “那你怎么这么困?”风天耀厉声质问。
    苏碧落随口编了个谎,心不跳脸不红,“昨儿个睡着后就做噩梦了,后来被惊醒,我就再也没睡着。所以我好困,你别让我去了,成不成?”她苦了一张小脸,无辜又委屈,大眼红红,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真的?”风天耀狐疑地问道,双眼放光,锋芒如箭。
    “真的。”她赶紧点头,却被他太过锐利的眼神所惊,反射性地收回视线,不去与他对望。
    半晌之后,风天耀松开了手,沉声说道,“好!那你去睡!不许乱跑!”
    “哦。”苏碧落乖巧地应声,心里松了口气。她转过身,朝喜儿招了招手,大步走向寝殿,只是忍不住暗暗嘀咕:你这个家伙,我去不去睡觉关你什么事儿?最近管东管西,你也管得太多了吧?
    “碧落……”喜儿甩开则影,急忙奔向了她。
    风天耀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扭头对着走回自己身边的则影沉声说道,“去查查,她究竟在搞些什么。”
    “是,少爷。”则影低头回道。
    而后苏碧落没有出现在操场,连带着风天耀没去操场练球。女院生们原本是来替风天耀助威呐喊,顺便欣赏他威武的英姿。可是没想到扑了空,只叹自己错过了时机。闲暇无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
    “你们知道了吗?”
    “什么呀?”
    女院生甲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赌局!”
    “赌局?”女院生乙惊奇不已。
    “嘘!”女院生甲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嘀咕道,“不要声张!这事儿可不能让院师们知道!”
    “什么赌局?”女院生乙急急追问,显然被赌局给吸引了。
    “不知道是谁设了赌局,赌这次蹴鞠赛,谁能赢得最佳蹴鞠手!”
    “这还用说吗?一定是天耀少爷呀!”
    “是啊,所以我也压了天耀少爷赢呢!”
    “你压了多少啊?”
    两人交头接耳,那兴奋劲儿甭提了。平白无故就能稳赚银子,这自然是好事。再说了,这也是支持天耀少爷的一种方式呀。其实赌局这事儿早在学院的院生之间传开了,几乎所有人都压了风天耀。
    则影默默地打探到消息,赶回偏殿复命。
    “少爷!”
    “说。”风天耀躺在屋檐上,闭着眼睛喝道。
    “学院中私下有人摆了赌局,院生们都压少爷赢得蹴鞠赛的最佳蹴鞠手!”则影如实说道。
    风天耀豁得睁开眼睛,脑子里跳出了一个人名。
    这个小丫头,还说什么半夜做噩梦没睡好。原来是折腾这事儿去了。
    赌局?风天耀扬起唇角,他知道她一定会来找他。
    “小姐!你又要去竹林啊?”喜儿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道。
    苏碧落困顿的精神一扫而空,早就已经生龙活虎了。她猛地停下脚步,轻声吩咐道,“喜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喜儿点了点头,认命地守在林外,以防有人的时候,她就好通风传信。
    苏碧落立刻奔进竹林,寻找着那抹湛青身影。视线一定,她瞧见了他,扬起唇角奔了过去。刚刚停下脚步,那人递来一块锦帕,苏碧落接过擦了擦汗。
    “好不容易抽出空来呢!”苏碧落笑着说道,“你等很久了吗?”
    容治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刚到一会儿。”
    “那好,咱们继续商量赌局的事儿。”苏碧落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一点也没有富家千金的矜持以及金贵。
    容治一怔,却是习惯她的大大咧咧。
    “大伙儿都压了风天耀……”算了下赌局的押金,苏碧落秀眉微蹙,神情渐渐爽朗,“果然如我所料。这样的话呢,你也该展现点实力了吧?恩?”她抬起头望向他,好看的双眸弯成两只小月亮。
    容治颀长的身躯屹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容治没有想过这个看似懒散的少女,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天他们并肩而坐,她忽然突兀地问他想不想赚银子。他对于钱财一向可有可无,却被她眼底散发出来的狡黠所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不出几天,她就摆出了赌局,小道消息传遍于院生之间。他小心提醒,院生们惧怕院师,多半不会参与。可她却说如此无趣的学院,院生们闲来无事,一定会感兴趣。果真被她料准,院生们不仅兴趣十足,而且还默契地保密。
    真是不知道该佩服她的聪慧,还是感叹院生们的无聊程度。
    “你表哥那儿,你要怎么说呢?”容治开口问道。
    苏碧落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怎么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你确定他会和你同流合污?”容治下意识地说道,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妥。
    苏碧落眯起眼眸,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你错了,不是和我同流合污,而是……”她将手比了比自己,又比向他,“和我们同流合污。”
    容治一向少有笑脸,忍不住扬起唇角。
    “咦?你也会笑?”苏碧落捕捉到稍纵即逝的笑容,稀奇地说道。
    容治立刻收敛了笑容,神情微微有些不自在。他迈开大步,走出了竹林。苏碧落跟在他身后漫走,轻声嘀咕,“阿治,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哎!”
    阿治?容治对于她的称呼,直觉地皱眉。
    苏碧落想着该怎么对风天耀说,一想到那个家伙,还真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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