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去,警告道:“别想着偷偷溜走,我会一直监视你!” 她又对雪之下雪乃说:“雪之下,如果这家伙敢逃课或者对你图谋不轨,尽管告诉我,我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雪之下雪乃微笑道:“老师,这世上也不是只有考大学一条出路,对于林同学这样的年轻俊杰,高中肄业后无论是去工厂流水线大显身手,还是去便利店上夜班思考人生,都很适合他哦。” 这女人说出来的话依旧气人,真是白瞎了那张粉粉嫩嫩的樱桃小嘴,看起来如此可口,偏偏长了一条毒舌! 让人恨不能狠狠堵住那张嘴,叫她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听到雪之下雪乃的嘲讽,平冢静反倒站在林和真这边替他说话。 “这家伙当初可是以全校第三的成绩考进来的,我相信只要他下决心用功读书,将来肯定会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老师,我不会让你失望。”林和真承诺道。 对于这个负责任又热心肠的老师,他实在讨厌不起来。 “我可不会被几句漂亮话敷衍过去,想让我承认你,就拿出实绩来。还有,倘若你再想逃脱补习,我就让你尝尝铁拳制裁的滋味!”她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摩拳擦掌。 “那就交给你啦,雪之下。”平冢静最后交代一句,挥手走出教室。 教室门关上,又到了少年少女独处的时间。不需要雪之下雪乃招呼,林和真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自从昨天补习之后,他就在侍奉部临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位于雪之下右侧,与她的桌子隔了一段距离。 雪之下雪乃合上手里正在看的书,用她特有的清冷悦耳的嗓音说:“先把昨天布置的作业拿给我检查一下,同时把单词和课文背给我听。” “同时?” “同时。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可以一心二用的话,那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一心二用对学年第一的我来说是基本操作。” 这女人,不装逼会死啊?林和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拿出作业递给她,清清喉咙开始背诵。 尽管今天一大早就去找不笑猫打了一架,但他昨天还是认真做完了功课,雪之下雪乃布置给他的任务全都一丝不苟地完成了。 然而雪之下雪乃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女人。 她是个对人对己都严格到苛刻,在过程和结果上都追求完美的家伙。 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而她待人接物的态度也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比如,她现在就嫌弃地指着林和真在某道阅读题上的答案,说:“题目问你‘鱼眼里闪着一丝诡异的光’作为结尾有什么意义,你怎么答非所问?” 林和真叫屈道:“我哪儿知道鱼眼里为什么闪着诡异的光?因为死不瞑目还是富含dha?要不把比企谷八幡叫来问问,他肯定对死鱼眼有着独特见解。” 雪之下雪乃按着太阳穴,忍耐着说:“用你那比鱼脑大不了多少的脑子好好想想,这篇文章名叫‘一种美味’。” “全篇描写了缺少食物的家庭偶然抓住一条鱼煮鱼汤喝的故事,但结尾却发现鱼根本没煮进锅里,这种欧亨利氏反转放在结尾,给人出乎意料的戏剧性,‘诡异’之处有深意,引发读者对文章的深度思考。” 林和真嘟囔道:“可我觉得或许连原作者都没想那么多,出题者就是故意刁难人。” 雪之下深吸一口气,说:“连自己笨拙、狼狈、愚蠢的根本原因都不知道,还把过错推给别人,你不觉得丢脸吗?读书百遍其义自现,增加阅读量并勤于思考,得出结论并不难。” “如果你的鱼脑实在理解不了,就多做多练,文章类型和出题思路就那么几种,题海战术这种笨办法对你来说也挺合适,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遇到原题了呢。” 总之,雪之下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错误,对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也绝不放过。 而且在说教的同时,还夹杂着微妙的人身攻击,配合时不时扫来的轻蔑视线,简直让某些特殊xp爱好者直呼“好耶”! 可惜林和真并没有觉醒特殊爱好,为了缩短这备受煎熬的时间,他超常发挥,提前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雪之下雪乃看他完成情况不错,好心地加快了学习进度,并大大提升了课后练习量,以便他能愉快度过接下来的周末,她真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林和真简直要流下感动的泪水了,岛国各大教育机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来让家长们实现“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的梦想。 补习结束,林和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雪之下雪乃:“你对三年级的樱岛麻衣学姐怎么看?” “樱岛麻衣学姐,那是谁?” “哈,你不是说你把全校师生的名字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