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分魂之术 我一愣,退房?为什么要退房?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急忙走下楼梯。 整个大厅里面人山人海,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拿着些行李,一看就是要离开酒店的。 而且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我那一层的啊! 怎么回事?我昨天刚住进去今天就有人要退房了?我有那么恐怖吗! 我走到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孩子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请问一下,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退房吗?今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组团的啊。” 那个男孩子看了我一眼,我怎么好像看到了惊奇和鄙视。 “都死人了你还不走,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在这里住下去吗?”男孩子藐视的看着我。 证明完毕,看来也是一个逗,比。 不过为什么待在这里就是等死啊! 等等!昨天晚上有人死了! 难道是那个女鬼?但是那个女鬼不是要来找我的吗? 心里越想越震惊,还是应该问清楚一点的。 “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死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昨天有人死了?”我迅速恢复好了心态,装作不经意的问他。 其实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龙戟到底有没有收复了那个女鬼呢? “二楼死了三个人,就在昨天晚上,他们都是昨天刚刚住进去的人,肯定没错,尸体现在还在二楼,说要保护案发现场,刚刚警察已经来过了,我听说那几个人死法特别恐怖,根本不像是人杀得。” “死了三个人?那么恐怖啊!但是为什么说不是人杀的呢?”现在的我正在尽心尽力的扮演一个无知者,说不定可以获得更多的信息。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十分严肃,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那个男孩子此刻也被我假装的无知打败的心服口服,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悄悄在我说道:“听说,是被鬼索命的!他们的脖子上有些黑色的暗气,表情十分恐怖啊!白眼外翻七窍流血!一定是鬼干的。” 我镇定的听他说完,眼角一抽。 估计也就第一个是他听说的,其他的都是自己瞎编的吧,也不看看老娘我是干什么的,就你说的这些,还是去哄骗一下无知的小女孩吧。 还没有等他说完,我笑着推开他:“嗯!我知道了!那你也是要走的吧!注意安全!” 说完我便走开,眼神一凌往楼上走。 我转过身想问问那个小男孩是第几楼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可能是已经走了吧。 我寻着暗气一间间找过去,果然有几间闭着门的房间里面躺着尸体。 那些尸体无一不是尸骨已经溃烂的,白骨烂肉向上翻着,让人忍不住反胃。 我沿着三间房一间间看过去,果然,每一个尸体都是一样的,死状异常恐怖。 这不仅是鬼杀的,而且还是同一只鬼杀的。 也许应该说,都是那个女人杀得! 我盯着尸体的惨状,心里有些发怵。难道他们都是因我而死? 我挤进人群中,更近距离地仔细观察着尸体上的伤口。和厉鬼残忍撕碎的手法不同,三人都被开膛破肚,掏出内脏,但伤口处平滑整齐,断面分层很清楚,像是被小刀切割的。 尸体的表情僵硬狰狞,应是在死的一刹那看到极为恐怖的东西。 先不说普通人是看不到鬼的,就是昨夜里闹鬼杀了人,我不可能毫无察觉,再结合伤口的异常状态,我怀疑一切可能不是厉鬼所为。 “姑娘还是不要再上前了,”有人拉住我,“酒店死人了,警察要封,锁现场,赶紧逃吧!” 我回过神,发现周围只剩我和一个中年男人,其他旅客都躲得很远,害怕地看着我们。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离开。”我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猛地回头,看到三具尸体上飘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青烟,那股气息就是从尸体上散发出来的。不像是鬼气,但又和和昨晚一路追杀我的女鬼的气息很像。 一个想法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思来想去又毫无头绪,满心疑惑地回到房间。 龙戟不在,我尝试着唤他出来,但他迟迟没有出现。 死男鬼!爬床倒是爬得熟练,一到关键时刻就消失!我烦躁地一脚踢开散落在地的浴巾。 继续干坐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主动出击! 我再次回到现场,原本人满为患的走廊上已空无一人,住在酒店里的旅客大概都逃走了。 我悄悄潜进出事的房间,屋里一片狼藉,鲜血染满纯白色的墙壁,凝成深褐色的血块。 窗台上有一处抓痕引起我的注意,我从抓痕处捻下一块粉末,放在鼻下一嗅,浓烈的奇怪气息窜入我的鼻子里,和昨夜女鬼和尸体上的气息一致。 这次,我清晰地分辨出气息里夹杂着一些活人的气味。 是分魂!我顿时眼前一亮,我曾经在奶奶收藏的古籍里看到过这种情形。 分魂术,是一种密术,施法者可以将活人的灵魂一分为两,再将其中一半的灵魂附在别人的身上,利用意念控制别人的身体,所以杀人者具有活人的躯体,并不是真正的鬼。 昨夜的女鬼和杀害旅客的凶手都是分魂! 可我昨天才回到朝阳市,为什么会有人把目标放在我的身上? 得到关键性证据,我不再多留,刚离开房间就听到警车的鸣笛声。 警察封,锁了酒店,把三具尸体密封带走,我被告知要作为证人暂留在酒店里。 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旅客聚集在酒店门口,人人面露惊恐的神色,闹着让酒店老板出来。 我躲在人群后,想向奶奶请教分魂术却没有打通她的电话,顿时泄了气,喃喃自语:“奶奶和死男鬼一样不靠谱,把我独自一人丢回来,让我被女鬼追杀。” “原来是你。”有人拍拍我的肩膀,“你怎么还没有走?” 又是那个中年男人。我瞥他一眼,反问道:“你自己不是也还留在这里?” 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凑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其实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