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杨志刚的声音更是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镇定地看向杨志刚。 这份录音笔里,记录了杨志刚和贾俊联合交易,为的就是把出卖顾氏的责任架在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Amy是从哪里拿来的录音笔,但是看到Amy看我时,莹满眼眶的泪珠。 有那么一瞬,我也有些忍不住。 “证人,你们保证你给的证据,没有虚假吗?”法官问。 Amy坚定地说,“没有。” 案子到了这里,法官可能被搞蒙了。 休庭半小时。 我激动地抱着Amy,“这些天,你都去哪了啊?” Amy说她都在贾俊的身边,而这几天我们找不到贾俊的原因,据说是有个大老板给了贾俊很多钱。 贾俊和那个大老板都希望Amy能够出来作证,指认我和杨志刚有私情。 Amy假假地先答应了,她表示只要贾俊愿意和她在一起,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而贾俊那个认,或许是自恋惯了,他还真的以为迷住了Amy,便让Amy留在他的身边。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Amy搞到了刚才的录音笔。 如果没有那个录音笔,我极有可能翻不了案。 “Amy你个贱人,你给我出来!”贾俊在外面踹门。 我想和Amy出去理论,却被杨皓天还有律师给拦住。 律师说:“这个时候,你们并不适合去见贾俊。” 杨皓天也同意,说:“我会让其他人去解决的。” 听到杨皓天的指示,他身边的两个保镖出去,不一会儿就听不到贾俊的叫骂声。 我还沉浸在Amy出现的喜悦中,没注意到Amy和杨皓天之间的眼神。 再次开庭的时候,陪审中已经有倒向我这边的。 录音笔已经被证实,没有合成的痕迹,说话的人也确实是贾俊和杨志刚。 这样一来,杨志刚和贾俊,就从证人都变成嫌疑人。 而我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那个录像中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我,也还是嫌疑人。 我的辩护律师,这时要求苏飞飞出庭。 法官同意了。 律师给了法官两张照片,分别是我和苏飞飞的侧脸。 “法官和众位评审可以看看,这两张照片中,谁是我的辩护人,谁又是对面的那位苏小姐。” “这?”法官犹豫了两分钟,他也分不清。 从侧脸看,我和苏飞飞都像年轻时的外婆,所以在夜里像素不清的摄像头里,很有可能会被人弄混了的。 “敢问苏小姐,案发当天,你在哪里?” “当然是在家里!”苏飞飞立刻脱口而出,说完后立马用手捂嘴,这动作明显是说错话才会有的。 律师继续发问,“假使视频中的女人是我的辩护人,那么您的未婚夫,也就是杨志刚先生和前妻在你家门口说那么久的话,你都不介意的吗?” “她怎么敢!”苏飞飞在说这话是,是看着我的方向。 “好了,法官和陪审们,我问完了?”我的辩护律师坐在时,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种时候,所有的结果都很明显,法官和陪审也不是傻的,他们不可能看不出这件案子从头到尾都是贾俊和杨志刚给我下的套。 但因为指证他们的证据不够全面,现在法官还不能结案。 下次的开庭,会在五天后。 而我这个被告,已经被告知,监察局已经结束对我的指证。 也就是说,我被排除嫌疑了。 这是件值得轻功的事,杨皓天打算请我们吃饭。 我让杨皓天带着Amy她们先去餐厅,我得先去个洗手间。 杨皓天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带着他们走了。 上洗手间是假,重点是我看到熟人了。 徐副检察长那个王八蛋,凭什么他现在还能好好地在监察局上班,而我却要带着小三的名号躲躲藏藏! 刚才休庭时,我曾路过一个办公室,门是半掩的。 只一瞬,我就看到徐副检察长猥琐的肥头大脸。 我记得徐副检察长说过,他的办公室是在检察院的五楼,也就是顶楼。 凭着指示牌,我找到了副检察长的办公室,一共有三个,其中一个门开着没人。 另外两个,门都关着。 我试着敲响其中的一个门。 “谁啊?” 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让我第一个就找到徐副检察长那个王八蛋。 推开门,确认里头只有他一个人,我快速开门后,就反锁上。 “是我安南啊,您不认得我了?”我扭着身子,性感地朝他走过去。 意外地,我看到徐副检察长的胳膊上,是打着石膏,脸上也有被打过淤青的痕迹。 “你来做什么?”徐副检察长看到我,竟有些害怕。 我扭到他的背后,在他耳边轻轻吹起气,说:“上回人家喝醉了,肯定没陪您尽兴,这回人家陪你玩个痛快!” 蹭这个王八蛋没反应过来,我掏出匕首,尖仞直接刺破他的皮肤。 “别杀我!”这个怂货立马举手投降,他哭着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里有监控的,你小心些。” “还敢威胁我!”吓唬他我又把匕首往前送了点。 “快点把衣服脱了!” “现在?”徐副检察长迟疑地问我。 “对,快点。”我说。 他穿的,也就两件外套,脱了后,都是一层肥肉。 我又指着他的裤子说,“还有裤子。” 最后,他捂着短裤,甚至有点期待地说:“这个也要吗?” 我才不想看他那个脏东西,摆手说,“不用了。” 有这些也够了,堂堂一个法院的副检察长,竟然会那么怂。 我这刀子都没深,他腿就一直抖,当初的色胆恐怕都没了吧。 掏出手机,迅速拍了几张,确认可以看到脸后,我用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现在他有把柄在我的手中,只要他再敢背地里做什么,我就曝光他。 从法院的大楼走出来,看到微信里Amy给我发的位置,刚想打车过去。 一辆黑色的悍马停在我的跟前,里头的人对我吹着口哨,“嘿美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