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被庄凡吃了? 什么个意思? 一般骂人没良心,人家都是骂谁谁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怎么到了你秦大少的嘴里,就变成了被庄凡吃了? 难道庄凡是狗不成? 是狗? 真真是拜托了,狗狗表示不服,不太认同庄凡! 鼻青眼肿的庄不乱,险些气晕过去,那张老脸更黑了,这骂人骂的,都不带一个脏字的,还那么的歹毒。 他庄凡如果是狗,那他庄不乱是什么?他整个庄家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不能深究啊,会气死人的。 不过,以罗小四为首的红神府成员们,一个个却是精神一震,脸上充满了佩服之色。 秦大少太威武了。 不仅把整个庄家都骂进去了,更是张口就让人家庄不乱赔他十几二十吨中草药。只是……你丫的以为那是石头吗?竟然还敢以吨位计量单位?都是晒干了的中草药,是没有什么重量的大少爷。 十几二十吨?你要人命啊? 纵然狮子大开口,也不带这么开的。 忒黑了! 你都把人家庄家欺负到这番田地了,你竟然还敢自称是弱势群体? 你丫的是太厚啊? 脸皮太厚! 像你这样的傻子,我们也想做? 众人心中虽然腹诽,也大骂秦大少无耻,但罗小四等人却还是感觉非常的爽,看向秦大少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这简直就是偶像啊。 放眼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华夏国,谁敢如此明目张胆,毫不讲理,赤|裸|裸的敲诈庄家?还敲诈的这么狠? 唯有秦大少! 倘若是换做其他人,不被庄不乱乱棍打死才怪。 “老东西,你还等什么呢?赶紧赔老子的中草药,赔完了老子立马走人。”秦道一如同混世魔王一般,扫视着整个庄家,很是善良的提醒道:“再犹豫,再挣扎,你这庄家可就……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换个地方? 可不是吗?再这么继续下去,整个庄家非得被拆了不可,还住个屁? “秦道一,你太过分了。”庄不乱气的直哆嗦,冷哼了一声,说道:“十几二十吨中草药?你还真敢说!” 妈蛋。 十几二十吨? 你丫的以为我们庄家是种植中草药的? 不过很明显,看着惨不忍睹的庄家,庄不乱虽然愤怒,但还是服软了。不管怎么说,的确是他们庄家在背后捣鼓在先,如果继续僵持下去,最终倒霉的还是他们庄家。 整个庄家都会被毁掉的。 但是…… 谁他么的能想到,秦道一这么一个傻子,会来这么一出? 不按常理出牌啊他。 “你们庄家不是主动加价收购的吗?你们应该很有钱才对啊?不就是十几二十吨吗?还能难倒你们?”秦道一眉头一挑,目光落在了罗小四的身上,“你告诉我,十几二十吨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多了?” “嗯,多了。” 罗小四直接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有那么一丁点多了?明明是很多,非常多,巨多好不好? “这样啊……”秦大少挠了挠头,指着那六辆装着石子的货车,摆出一副很明事理的模样,说道:“老东西,本少爷就退一步,你们把这六辆货车装满,本少爷大人就不计你这个小人过,这件事也就这么的算了。” 都已经把庄家砸的不成样了,秦大少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虽然他很想拆了庄家,但理智告诉他,是不可以的。 太招人恨。 虽然现在庄不乱气的牙痒痒。 “好,老夫答应了。不过……”咬牙切齿的庄不乱,话音一转,指着还在奋力工作,招呼庄家祠堂的一众红神府成员,说道:“现在可以让他们停下来了吗?” 没办法啊。 事情都已经闹到了这一步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无解啊。 只能选择屈服。 这也绝对是庄不乱这辈子,最为憋屈的事情。 “当然可以,不过,本少爷也有一个要求。”秦道一眉头一挑,说道:“从现在开始,只要本少爷收购中草药,你们庄家就不得染指,更不能在暗中捣鬼。如果本少爷收不到中草药,我就来你们庄家。答应了,本少爷就让他们住手,不答应……哼哼……” 就算庄家赔了六辆货车的中草药,又有什么用?远远不够啊。 秦大少需要的太多。 如果庄不乱前脚刚赔完,接着背后继续搞鬼,他秦大少找谁说理去? 必须警告才行。 “哼!”庄不乱冷哼了一声,说道:“纵然我庄家不再收购,其他人依然愿意以高价收购,岂是我庄家能够过问的了的?” 暗中搞鬼。 什么叫暗中? 就算他们庄家不露面,不出头,却依然可以让中草药的价格飙升,让秦大少背后的叶淑娇,一根中草药都收不到。 不要怀疑庄家的能量,这对他们庄家来说,根本就不叫事。 而庄不乱也决定了,一旦此事结束,他必然会亲自操刀,变本加厉的对付秦家。 你秦家想收购中草药? 门儿都没有。 “庄不乱,你丫的是不是老糊涂了?听不懂老子的话?老子说了,只要老子收不到中草药,老子就他么的来你们庄家做客。至于什么原因,老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秦道一冷笑连连,“现在老子说的够明白了吗?” 不论是不是庄家的原因,只要秦大少收不到中草药,秦大少就找庄家。 这个‘找’字……意义比较深刻了。 比如像今天这样。 “秦道一,你不要太过分,你收到收不到中草药,岂是我所能够控制的?”庄不乱眉头紧皱,真恨不得,抽秦道一筋,扒秦道一的皮,吃秦道一的肉,喝秦道一的血,挫秦道一的骨,扬秦道一的灰…… 忒可恨了。 欺负人也欺负的太狠了。 “是吗?老子怎么听说,你们庄家是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华夏国最大的中药商?如果你们庄家大肆廉价抛售中草药,老子还会收不到中草药?本少爷这个傻子都明白,你堂堂副国级的存在,岂会不懂?”秦道一的脸上充满了鄙夷之色,随即,对着红神府成员大吼,“靠,你们都没吃饭?狠狠的砸啊。” “是,少爷!” 红神府成员们更加的卖力了。 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他们砸的越狠,庄不乱的压力就越大,就越加的容易妥协。 “好,好,好……老夫答应你便是,快让他们住手。”庄不乱的老脸不停的抽搐,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不管他愿不愿意,他还是选择了让步。不过,他却忍不住怀疑,秦道一还是那个傻子太子爷? 真他么的傻吗? 如果真是一个傻子,这傻子是要逆天啊。 “痛快!”秦大少大手一挥,说道:“兄弟们都停手,把货车里的石子全卸下来,我们去拉中草药!” 很快,六辆货车内剩下的石子,被卸成了六堆。 这儿一堆,那儿一堆。 好难看。 庄不乱的脸一直在抽搐。 这些石子……他么的不是我们庄家的吧?是你们拉来的,就不能拉走吗?哪里不能卸,非要卸在我们已经破烂不堪的庄家吗? “兄弟们,走着,拉药去喽。”秦大少首当其中,第一个钻进了车里。 如今庄不乱已经妥协,不管他情不情愿,是不是已经将一口老牙咬碎了,但他妥协了,这就已经足够了。而秦大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当然没留下来的必要了。 不可否认,秦大少的手段还是非常牛逼的。 任由他庄不乱再如何聪明,阴谋诡计玩的再怎么有艺术感,但用在直接暴力出手,不按常理出牌的秦大少身上,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人家秦大少直接不敢他玩什么阴谋诡计,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秦大少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经过这么一闹,只要不是庄不乱脑残片吃多了,以后绝壁不敢再给秦大少小鞋穿。 庄不乱可不想再被秦大少砸一次。 忒惨不忍睹了。 “噗!” 看着秦大少一众人等,旁若无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再看着狼藉不堪,惨不忍睹的庄家,庄不乱终于忍不住了,一口老血夺口而出,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起来,颓废不已,整个人也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本来打压叶淑娇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但他最终还是失算了。 千算万算,忽略掉了秦大少。 不过…… 这他么的能怪人家庄不乱吗?秦大少是什么货色,谁丫的不知道啊?不过只是一个傻子罢了。纵然没傻之前,也是一个纨绔不堪,欺男霸女,坏事做绝,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 就秦大少这样的一个人,值得他庄不乱关注?值得他庄不乱重视? 难道他庄不乱的脑袋被菊花夹残了? 然…… 打压叶淑娇的计划,却实实在在的,彻彻底底的,毁在了秦大少这个不被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傻子身上。 一着走错满盘皆输啊。 不仅如此,更是让庄家偷鸡不成蚀把米。 实在是可悲。 但这又能怪得了谁?让你们庄家使坏,让你们庄家阴人。 现在傻|逼了吧? 活该。 真他么的以为,将阴谋诡计玩成了艺术,就可以天下无敌,横扫一切,谁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想阴谁就阴谁? 遇到秦大少,照样完蛋,毛用都没有。 治不了你了还!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只是枉然。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庄不乱无比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也更加迫切的,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力量来。 同时……他还在考虑,要不要也培养出一个像秦大少这样的傻子。 这样的傻子太他么的吃香了。 无所顾忌啊。 纵然是惹出再大的祸,哪怕是把他庄家砸成了这幅模样,你又有什么办法?人家只是一个傻子,还是背景强横无匹的傻子,你还能跟一个傻子计较? 丢不丢人? 难怪……难怪秦山河那个老匹夫,会对秦道一如此宠溺。但凡是一些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完全可以让秦大少这个傻子来处理啊。 尼玛好处多多啊。 庄不乱如是想。 “这门……大了啊!” 庄家狼藉不堪,唯有庄家的大门却完好无损,这让庄不乱悔恨不已。如若当初把这大门修缮的小一些,怎么会有今日这般惨祸? 至少……那些载满了石子的货车进不来吧?多少也能给秦道一添点堵不是? 悔不该当初啊! “嗡嗡嗡……” 正在庄不乱悔恨不已之时,一辆白色的,被称之为最安全的进口沃尔沃S60,驶入了庄家。 “这……” 车内的庄凡,看到庄家现在的模样,整个人都傻了。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庄家,怎么变成了这样? “爷爷,你……”快速下车,庄凡来到了如同乞丐,鼻青眼肿的庄不乱面前,他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庄家为何如此? 尼玛,遭遇土匪了啊。 “好一个秦道一!”很快知道了事情始末的庄凡,眸子之中闪过了一道寒芒,沉声说道:“爷爷放心,秦道一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他秦道一活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