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西陵冥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爷要是假传当朝太子旨意,那是要玩蛋的大罪。 还不信,治不了你? 凤苏眼睛辣闪辣闪,死劲儿拽着西陵冥渊的袖子,趁着他一俯身,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咬牙切齿威胁。 “西陵冥渊,你要是不帮小爷,我可要趁着这个机会,召告金陵百姓,说你亲了小爷。” 西陵冥渊傻眼,浑身冒着寒意,死死盯着凤苏。 偏凤苏不达目的不罢休,倔强的小眼神跟他对上了,在他耳边得意的小声哼唧。 “别不认账,你啃过一口的馒头,又给小爷咬了,那是间接亲吻,间接的亲亲,那也是亲。相信太子殿下不想让金陵百姓知道,西陵国的储君,是一个断袖吧,哈哈!” 凤苏眨眼的频率像是眼睛里飞进了一只蚊子,模样滑稽的很,莫名的,西陵冥渊心里那股怒气消散了。 但他竟然敢用这个威胁他? 刚消散的怒意,瞬间疯涌而至,西陵冥渊冷哼一声:“地蛋虽无毒,古朗贩卖此物,却没有交代过买主,泛了青长了芽的地蛋不能食用,至使无辜百姓中毒,岂能无罪?” “你,你……” 凤苏气死了,偏西陵冥渊这话也没错。 所幸没有闹出人命,饮下甘草绿豆汤,有不适症状的也解毒了。 她欠着古朗一条命,他贩卖地蛋,又是为了从姬遥那儿换回玉佩,上太子府替他赎身,凤苏最受不得人情,是一定要救古朗的。 她刚要开口辩解,被西陵冥渊冷冷瞪一眼。 “没有交代清楚,那就是间接毒害。” 好一个间接毒害? 这是以牙还牙了! 特别是这混蛋,看自己生气,那微勾的唇角,那幸灾乐祸的笑意,别以为她看不懂。 既然他不害怕成为一个断袖,凤苏也不介意捅个马蜂窝。 然而,扁公一步迈出,躬身一福:“太子殿下,地蛋长芽泛青不能食用一事,古朗并不知情。老夫以为不知者无罪,给古朗定谋害百姓一罪,有失公允。” “非也!” 陶太守生怕自己威名受损,忙抢出一步禀奏:“下官以为,古朗贩卖地蛋谋利,此事与地蛋有关,当判罪。” 双方各执一词,围观百姓们也议论纷纷。 正方说没闹出什么人命,贩卖者又不知情,很多人因为买了地蛋,填补了粮食不足,保全了性命,古朗无罪。 反方说古朗贩卖地蛋谋利,既然收了钱银,没有说清楚,虽没闹出人命,总归是有人中毒了,当判刑。 一时金陵府公堂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停!” 凤苏大喊一声,咬牙切齿盯着西陵冥渊:“太子殿下,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中场休庭。” 她恨得咬牙,西陵冥渊心情很好。 “何谓中场休庭?” “暂且押后再审,此案审判人员后殿商议。” 凤苏拿出桌台上一桶竹签:“大堂这边,为了以示公证,百姓们每人一签。分两个竹筒,投古朗有罪的一个竹筒,投古朗无罪的另一个竹筒。审判人员后殿商议后,结合前堂百姓们的投签,再行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