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呀! 可不能被这帮穿着打扮不一,形状千奇百怪的脏东西给糟蹋了。 说着我将绑好的消防水袋缠在身上一跃而下。 喵的想象永远都是美好的,可实际操作起来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自己本以为可以顺当的落在下面。 可谁知道这玩意还在天上左右折返了一下。 忽上忽下。 左右来回的瞎晃。 这可把自己坑苦了。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脆弱。 此时的我已经满眼冒着金星。 脑子力一片空白。 我的心在这一刻,冷的透彻。 就这么晃晃悠悠了半天我往下一看,这地面力自己至少还有三米多的样子。 跳吧! 我有些害怕,可是事已至此我哪还有其他什么选择,难不成真的要让我一辈被绳子挂在上面。 想到这我心一横跳。 但是由于当初绳子记的太紧,自己一时之间根本解不开。 那些脏东西虽然脑子不大好使,不知道讲消防栓给拧开。 但是他们执着呀。 看我掉了下去又屁颠屁颠的从楼上追到了楼下。 自己这个时候心里仔细盘算了一下,要是按照这个速度恐怕还没等自己解开,他们就已经可以到楼下守株待兔了。 这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刚才守株待兔的还是自己可现在倒好,直接攻守易型了。 自己的想法和生活常识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之后,只留下了尴尬的自己。 自己这个时候才发现,这几十口人有老有少。 不像是死于非命的呀! 干嘛对自己这个陌生人敌意这么大,难不成? 这一瞬间我突然恍然大悟,我说这么这帮家乎,像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仪一样。 原来是这样。 自己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一件事情。 以往都是别人的宅子闯入一下不速之客。 现在的情况可能正好相反。 或许对他们来说自己可能才是真正的不速之客。 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驱赶自己这个不速之客。 可是有一个问题一直悬在我的心头没有解决。 按道理来说这些玩意住在下面。 自己住在上面这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呀! 为什么他们要驱赶自己,这不符合逻辑呀! 这个道理很简单,自己都没有去阴间找他们麻烦。 那他们何必又要不辞辛劳的去阳间,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来找自己麻烦。 难不成自己真的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果没有这帮人干嘛这么执着。 从一开始这个度假村一直出现这些诡异的事情,自己就觉的有些不大对劲。 这一般来说都只是谁谁被缠上了,或者是说那些某一个指定的地点出现灵异事情。 可这次不同不仅作案的脏东西多,而且地点范围也广。 这像是一场有组织的活动呀! 有组织那就会有头目只要自己按着这个线索,顺藤摸瓜一定就能找到谁才是幕后的黑手。 不过这个事情对自己现阶段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如果自己不能快点找到出去的办法,即便自己的知了秘密那毕竟也只有被这些脏东西吞噬了的命运。 显然这种结果自己不能接受。 可眼下自己也出不去,瞎想想也就瞎想想了。 这帮脏东西极为笨拙,看样子是和先前追杀自己的那帮傻大个,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不然怎么会蠢成这个样子。 抓不到就不知搬个椅子。 楞生生的跳三米多高,你当你是跳高冠军呀! 真的是幼稚。 可谁知话音未落,自己这个乌鸦嘴就再次显灵了。 他们虽然没有搬椅子。 人也很少,跳高能力也不强。 但是有一点是自己没想到的。 他们这帮玩意会叠罗汉。 这不是坑爹吗? 这种操作自己只在杂技表演中见过。 现实中自己可从来没有遇到过。 要是真让这帮瘪犊子玩意做成了这种高难度动作。 这几十口子人别说是区区三米高。 就是十几米。二十米几米他也能叠起来呀! 即便到后面可能会平衡不稳,但是叠个前几米那是绰绰有余了呀! 怎么办,自己可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就这样成了呀! 我刚忙调整身体重心。 想去用脚蹬他们,可转念一想,咱和这帮脏东西可不一样,自己是会受到地心引力的限制的呀! 要真的是硬钢起来鹿死谁手还不的而知那。 自己这个时候可不能托大。 万一到时候真的被他们抓住了脚。 不正是中了人家的下怀。 到时候自己上哪哭去都不知道。 可现在不用脚蹬能怎么办,难不成要自己在往上爬。 自己都快被自己蠢哭了,为毛自己会有这种奇葩的想法。 可是自己转念一想,对呀!自己为什么不能网上爬。 只要自己爬的够快完全可以往上爬呀! 这现成的绳子,自己顺着爬就是了。 说不定自己只要爬的够快完全可以从上面脱逃。 自己又不用爬到三层,二层离自己这么近。 只要自己加把劲那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从上面脱险。 到时候别说这些速度慢的跟乌龟似的小瘪犊子,就是牙买加飞人来了他不也底在上面干看着吗? 自己真的太他喵的机智了。 我的这个方法真的是绝了。 由于自己的体重很轻,所以顺着这个绳子往上爬,并不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而这帮叠罗汉的脏东西,显然就没法向我这样潇洒了。 他们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跟刚才吊在上面的自己简直一模一样,自己暗叹道到底是人胖吨位实呀! 让我发出这声感慨的事下面最胖的那个脏东西,他肩上扛着成吨的重量不说,竟然还能缓缓地往前走。 这操作让自己直呼三个六。 不过他在六也没有自己往上爬的速度快不是。 只要自己窜的够快,那比肩人猿就是早晚的事。 不过自己好像本来就是灵长类一族的后裔。 等等,好像细算起来他们也是。 哎!同样都是一个物种演变过来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我看着真帮又笨又蠢的傻大个心中窃喜道:“哼,就凭你们也想追上我在等一万年吧。” 我的自己信并不是你没有理由的,因为我已经从下面爬了上来,而这帮智商捉急的傻大个,还在上面动摇西慌不知所措。 准确的来说,是他们上面的人此时不知道怎么下来。 而他们下面的人又想直接过来追我。 彼此之间沟通产生了障碍。 这才导致这种可笑的场景。 我幸灾乐祸的朝他们做了个鬼脸,就准备潇洒的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离开。 毕竟现在自己单凭一己之力,就已经将这帮没有脑子的东西困住了。 如果按照自己这个速度开展下去的话,从这里逃出去那还不是潇潇洒洒。 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可有些事情只能说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我这才刚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问题。 眼前一个白衣女子,一脸阴森的在大门口看向自己。 自己从他空洞地眼神中,只看到满满地两个字愤怒。 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如果自己没猜错,这种最后出场的一般都事话事人不会又错了。 从这个老大的妆容打扮上来看,一定不是一般的小喽啰。 我赶紧将门关上,就自己这点水平自己还是知道的的。 本来嘛,对付几个脑子缺根弦的脏东西傻大个都这么困难。 你让自己现在去对付幕后老大。 开玩笑,恐怕自己还没走到人家跟前那就要有可能被人秒了。 自己可不想用自己的这条命去检验人家的实力。 毕竟自己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水平地玩家。 可我一进门发现刚才那些还不知所措叠罗汉的脏东西,已经反映过来了。 这让自己怎么办。 本来自己战斗力就差。 典型是个战五渣,可现在人家码了这么多人你让自己到底如何应对。 难不成真让自己负隅顽抗血战到底。 可就算真的自己到最后跟他们玩命,自己能不能伤的了伤不了他们还不一定那。 万一搞不好自己有很大的可能偷鸡不行舍把米。 就在这时大门竟被吹开了…… 这下自己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