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怎么?” “你想要钱?” 苏辰目光阴沉,他自然知道张天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众场合,张天通让自己颜面扫地,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弄死张天通。 但,张天通实力诡异,且现在人多眼杂,他自知现在不是时候。 “这样吧,你赔上十个八个亿,小爷我就能饶了你...”张天通居高临下,看着苏辰讥笑道。 苏辰脸都绿了。 “你....?” “你他吗狮子大开口。” 十个八个亿? 你当这钱是冥币是吧? 印刷机印多少有多少? 见苏辰依旧盛气凌人,张天通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这个狗东西,嘴巴能干净点吧?” 啪~ “你他吗敢打我?” 啪~ “你....” 啪~ 啪~ 啪~ “我....” 啪~ 啪~ “爷,我错了,我错了....” “爷,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须臾,苏辰已经挨了几十个大嘴巴子。 他只觉得两眼冒星星,原本风流倜傥的脸瞬间成了猪头。 “卧槽,这道爷也太狠了吧?” “可不是么,从小到大,我可从未见过苏大少挨打....” “太狠了,我的妈呀....” “嘶,看着都疼...” 围观的人们无不心惊肉跳。 张天通左手一个耳光,右手一个耳光,直接将苏辰从大厅中间打到了墙角落里。 此刻的苏辰,哪里还敢顶嘴。 如受了惊吓的狗一般哆哆嗦嗦吓得说不出话来。 张天通见苏辰终于服软,甩了甩手,平静道,“我这个人呢,最喜欢以德服人。” “靠,这比装的。” “不过你还别说,看着苏大少被毒打,我莫名地酸爽...” “可不么,真是大快人心。” “但是这道爷怕是要惹祸上身了,苏大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怕个屁啊,没看到道爷会功夫么?” “说的也是....” 听到“以德服人”四个大字,观看者无不嘴角抽搐。 “行了。” 杨希忠缓了口气,看着张天通,“小天,让他走吧,顺便把他的这些贺礼与聘礼都带走。” “听到了么?” “赶紧滚!” 张天通也没有继续刁难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杨非烟都是自己的未婚妻。 自己不维护,谁来维护? “是,是....。” 苏辰松了口气,灰溜溜捂着发肿的脸招呼手下向外而去。 可笑的是。 苏辰的那些个保镖。 自始至终,都吓得不敢再出手。 都是个打工人,谁愿意去拼命啊? “好了,诸位好友,今日出了这么多事情,这寿宴就不继续了....” 杨希忠现在给孙女治病心切,也没有心思再举办什么寿宴。 众宾客也很识趣,一一告别。 但,每个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张天通一眼。 这道爷,好生霸道。 阳城紫薇花园。 这里,是富人区,皆是独栋别墅。 张天通一路无话,坐着专车来到了杨家。 “不行,爷爷我绝不同意这门亲事...!” “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我不,我不!!!” 还没进门,张天通就听到了屋内有杨非烟的嗔怒之声响起。 闻言,张天通面色一滞。 这种事情,他早想到了。 而且,自己与她也没什么感情,的确有点强人所难了。 自己虽然不讨厌美女,但也不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了。 若不是自己有九劫天煞需要九位贵人来化解劫煞,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下山。 即便如此,张天通还是走了进去。 “胡闹!”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当年若不是老天师,爷爷我早就死了....” “你也没有今日...” 杨希忠说着,又咳嗽起来。 由于他们先到一步,一路上杨希忠都在给杨非烟做思想工作。 但... 这冰山女总裁,出了名地执拗。 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同意。 见到张天通在下人带领下进来,杨希忠眼前一亮,热情道,“小天,你来得正好...” “非烟呐,你看看小天,与你郎才女貌,多配啊?” “杨爷爷。” 张天通微微一笑,平静道,“婚事可以暂且不提,非烟中了蛊毒,现在即将毒入骨髓,还是尽早处理吧。” 张天通满脸都是平静与淡然。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内都安静了下来。 “张天通。”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蛊毒?” “我只不过是白细胞衰减严重而已....” “你莫非是玄幻剧看多了?” “你是否从三个月前开始偶尔头晕,后面是胸痛?晚上睡觉肢体酸软?甚至食欲不振?”张天通没有理会杨非烟直接出口道,“而且你的体温,要比常人低几度...” “你....,你怎么知道?”杨非烟惊了,她狐疑无比。 难道,这张天通,真的是得道高人? 可是,正常的道士,不都是那种戴着帽子拿着法器的装扮吗? 张天通这睡衣似的白袍,再加上那随意扎起的长发,难以想象他是个得道高人。 甚至说是野人也不为过。 “因为,你中了嗜血蛊。” “施蛊者是谁我不清楚,但多半与那苏辰有脱不开的关系。” 张天通可是记得,苏辰在酒店时说了自己苏家有来自漂亮国的神药。 那么,再加上苏辰对杨非烟的狂热与贪婪,也不是没有可能。 “非烟!” “你难道不相信爷爷的话吗?” “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是很玄之又玄的。” “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你哪里出了问题,你若是再犟嘴,爷爷可真的要生气了。” 杨希忠精神抖擞,起身看向张天通,“小天,能否现在就给非烟治一治?” 当初的老天师,可是神乎其神。 张天通是老天师亲自教出来的,修道十八载下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却不知道,至少在医术方面,现在的张天通已经超越老天师了。 “若你治不好我怎么办?”杨非烟将信将疑,努着嘴道,“如果你是个神棍是个骗子,那么我们的婚事就此作废?” “杨非烟,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以为本天师愿意赖着你不成?” “治你是情分,不治是本分,你莫要消磨本天师的耐心。” 张天通看着杨非烟张口闭口嫌弃与自己的婚约,顿时不乐意了。 天下之大,自己就不信了遇不到其他的贵人。 “好,那你说,怎么治?”杨非烟被张天通凶气给吓到了,昂首回应道。 张天通这才满意应声,“去你的闺房,把上衣都脱了,我要在你心脉之处行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