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吧,本宫给你上药。” 她说的淡然,江之初几度以为今夜是自己做的梦。 “你是要下毒吗?” 魏昭瑾笑着拧过她的耳朵:“你这个榆木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本宫若要害你,你早就魂归西天了。”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道:“更何况你我已经拜过天地,结发为夫妻,本宫怎会弑夫?” 江之初揉了揉耳朵不禁想到自己前面的那两位,暗暗腹诽...真的吗? 脸颊上一凉,苏痒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目光落在了那人认真的脸上。 “阿瑾...” 魏昭瑾上药的手顿了顿“嗯?” “你...好美啊。” 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说完后她的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似能滴出血来,周身燥热不安,魏昭瑾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这么真切的爱意。 “你....”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我我我...我就是感叹一下,你别误会。”江之初低下头不安的揉搓着双手,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没忍住说了出来,但这也不怪她,方才魏昭瑾认真的为她擦药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她多希望时间能为她暂停一瞬,让她多看她一眼。 “不是...本宫是说,你流鼻血了。” 空气一度寂静,甚至能听见烛火在空中摇曳的声音。 江之初忙下了chuáng去水盆前拿过净布,却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净,她gān脆去撕来一张宣纸搓成了一条堵在了鼻子里,鼻血很快浸湿宣纸,她就换了一张又一张。 “阿...阿瑾,你听我解释,我我我,我真的没有非分之想,哎呀,烦死了,怎么堵不住呢。”她慌张急了,生怕魏昭瑾误会自己脑子里有那种想法,可是她真的没想... 老天爷爷啊!我江某人发誓若是方才真的有什么带颜色的想法,我就血流不止...... 结果...流的更多了。 过了好久鼻血才堵住,她拿起净布想要去清洗却被魏昭瑾拦了下来。 “净布放在桌子上吧,你过来本宫看看。” 她不知道魏昭瑾要这染血的净布做什么但却乖乖照做了,魏昭瑾替她搭了脉而后笑道:“本宫看驸马身体是太好了,怡秋这药可以停了。” 江之初这才明白自己流鼻血是怡秋那药搞得鬼,好好的人吃那些大补的药不流鼻血才怪呢,早知道就不跟她说自己不举了。 “早些歇息吧,明日还需敬茶。” 魏昭瑾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礼服,现下只着一件中衣,修长雪白的脖颈弯着优雅的弧度,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若隐若现,青丝如瀑般披散。 “好。”江之初红着脸也褪去了喜服躺在了喜chuáng上,忍着背上的疼痛qiáng行闭上了眼睛。 gān脆放个指压板在chuáng上得了...... 江之初睡在外侧,魏昭瑾睡在内侧,两人中间默契的形成了一道楚河汉界,喜烛要彻夜燃烧,屋子里一片光亮,二人都是在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大人,魏昭瑾还是嫁给了江之初,褚子期那个废物这回怕是真成了废人。” “本就不指望着他,进行下一步吧。” “是,大人。” —— 第二日,江之初习惯性的睡了会懒觉,醒来的时候魏昭瑾已经坐在铜镜前漱洗打扮了,今日她的妆容同往常不同,要更为清淡,不细瞧仿若素颜,长发盘起,寓意已嫁为人妇,江之初看着她心里莫名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魏昭瑾通过铜镜看见后面那人坐起了身,温柔道:“醒了?” 江之初出声应到伸了一个懒腰,这一夜睡的她有些腰酸背痛,还得控制自己的睡姿以免碰到魏昭瑾。 “净布呢?”江之初问到。 “送回宫里了……”魏昭瑾抿着唇见她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又开口细声说道:“伪装成…落红。” 江之初一拍脑门当下就明白了,李嬷嬷说过,只不过让她给忘了。 “若是昨夜我没有流鼻血,你打算怎么做?” 魏昭瑾嗤笑一声,道:“还能如何?你指望着本宫为你划伤身子吗?” 江之初这才明白若是昨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鼻血,魏昭瑾怕是要放她的血来假装落红了,怪不得魏昭瑾突然要给她上药,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 江之初:怡秋你真是我的亲人啊…… 拿走净布的嬷嬷走的时候是一脸惊慌,看着有些憔悴的魏昭瑾又看了一眼在榻上呼呼大睡的江之初,心里一阵唏嘘。 年轻就是好,可再好也得注意节制不是?瞧瞧这布,都成红布了...... 魏昭瑾饶是发现了嬷嬷脸上的异样却也不能解释,脸上一阵绯红。 说曹操曹操到,外头传来了怡秋的声音:“殿下,驸马爷,早膳已经准备妥当了。”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