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笑,蓦然觉得天高云淡,此时心中已经无限宁静。 他慢慢跨出了一步,却被洛云飞拦住: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 他被洛云飞俊美的容颜上一抹yīn冷的微笑惊得稍稍失神,此时江寒烟已笑嘻嘻地迎了上来,对洛云飞微笑:停云公子,长青说了,跟你已经没关系,你该走了。” 洛云飞笑容未变:他也没说与你有什麽关系。” 江寒烟被他一句话噎住,眼珠一转,登时美眸中饱含清泪,凝视著赵长青:青青,你怎麽说?” 赵长青淡漠地看了看,转身往前走去。 洛云飞从未见过赵长青这麽平淡的神态,以前见他,总是少不去一种恭顺,此时心里居然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看见他要走,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赵…长青,你怎地不顾念老总管了?看在老总管的份上,你留下来,我不会与你为难。” 先父已殁。我已没什麽可挂念的。庄主,请恕长青冒昧请辞。”他缓慢跪下,行了一礼。 洛云飞俊美无俦的面孔微微一滞。赵伦向来对他不错,以前他很小的时候,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他。後来自己做了庄主,赵伦便开始毕恭毕敬的,自己也渐渐忘了他以前的慈爱了。 依稀想起来,其实赵长青小的时候,自己是见过他的,只是赵长青那时营养不良的枯huáng样子,自己实在是没什麽印象。只是依稀记得,无论要什麽玩具,赵伦总是会让给他,而那个因此受到伤害的脏脏的小孩子,也从开始的哭闹变成後来的顺从。後来,赵长青因为是下人的孩子,不好在山庄中走动太多,以後就没有再见了。当时自己是有些怅怅的难受,只道是自己少了个人欺负,总有些不痛快。 洛云飞看著赵长青缓慢地站起,鬓发有些凌乱,却少见的有些挺拔之气,仿佛父亲去世的打击击碎了他懦弱的外壳,露出他少见的真实。 正在洛云飞失神的时候,江寒烟上前抱住了赵长青的腰:青青,不要这麽绝情嘛!” 赵长青抓住他环住自己腰间的手,却怎麽也拉不开,他越发绝望,用了平生力气,却怎麽也甩不脱,不由声带也像撕裂了地大叫:放开!” 不放!”江寒烟一双冰眸依旧美丽得慑人,几乎是盯著他的双眼,仿佛警告似的意味。 他一颗心登时直直落入谷底,转过头不敢再看,仍然奋力挣扎,但却被江寒烟轻而易举地反剪了手臂在身後。 他吃了一惊,知道那种极尽yín糜变态的情事又要重演,这次不同以往的是,竟是在两个人面前,还是随时有人经过的山道… 这两个人不顾世俗,当是什麽事情都gān的出来,根本不会顾著会不会有人看到。赵长青满心惊惶失措难以言喻,更是拼了命挣扎抵抗,但哪里比得上江寒烟惊人的的气力。他再也顾不得,狠狠一脚便往江寒烟身上踢去。 江寒烟外貌仿佛仙子一般出尘脱俗,向来没人对他如此无礼。此时赵长青竟然如此大胆,也动了真怒,一手扣住踢向他的的脚踝,轻轻一拧,便将他脚踝拧断。 赵长青腿上剧痛传来,也不吭声,但因剧痛额上已渗出冷汗,身躯已站不直了,微微一晃,便被江寒烟推倒在地,他挣扎著便要立刻起身,却发现双手被制,根本不能动弹。此时江寒烟一只手不规矩地摸上了他的一条大腿,正往大腿的根部探去。 赵长青浑身一阵颤抖,扭动著身躯便要避开这魔手,却怎麽也避不开。江寒烟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抓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已撕下他下体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爱抚著。 如此巨大的气力简直令人难以想象,赵长青被江寒烟死死压在地上,抬头便看见洛云飞站在一旁,动也不动,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脸上神色诡异之极。他不禁又是羞惭又是惊惧。 竟被洛云飞看见了。 洛云飞喜欢江寒烟到了极点,看见这番情状,不知会用什麽更令人发指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他不由得又是一阵寒战。而在此时,江寒烟的一根手指已直直贯穿他的甬xué。尽是鲜血的所在早已不知痛楚为何物,但在外物的刺激下,仍然本能地一阵收缩。 好紧!”江寒烟已忘了洛云飞就在身边,忘情地发出一声慨叹。 这一声让洛云飞猛然惊醒过来。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幅妙到毫巅的chūn宫图,蓝天碧草,两个人衣袂凌乱,绝色美丽的男子身躯覆盖在男人身上,jiāo叠著,纠缠著,扭动著,说不出的yín糜情色,这一幕沈甸甸地压在洛云飞心上,像一块大石,让他几乎窒息。而赵长青忍耐难堪的禁欲表情却又让他心头像是有什麽在悄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