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骥想也没想,俯下身就在林小齐淡粉色的rǔ头上咬了一口,林小齐啊!”地叫唤一声,又羞又气,嘴里却也只能说一些,你放开,不要!”之类的话。 周骥在他胸前锁骨处啃吻了一阵,就将林小齐全身放倒在座椅上,身体压上去,就去扯林小齐的裤子,林小齐根本没有系皮带,裤子简简单单就被剥了下来,甚至内裤也一同被剥了下来,修长的白皙的双腿呈现在眼前。 林小齐挣扎地更厉害,甚至已经哭着求饶,不,不……,我不要……,爸爸……爸爸……,不要……放开我……” 周骥根本管不了这么多,林小齐那jīng致的器官还是原来那样的未经情事的粉色,细腻青涩的一根,周骥刚才在林小齐身上的抚摸与亲吻,林小齐虽然反抗地厉害,下面的这东西却是已经半抬起头来了。 林小齐觉得又愤怒又羞愧,呜呜叫着说不要,却是拿周骥的动作没有办法。 周骥原来还有顾忌,既然林小齐的小宝贝也立起来了,于是,他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将欲望释放出来的瞬间,他长出口气,又覆在林小齐身上去亲吻他的唇和耳朵脖颈,分开林小齐的长腿,周骥将自己的欲望挤进去,在林小齐身下摩擦抽捅,林小齐哭叫着,眼泪将眼睛都迷住看不清了,手腕也许都脱臼了,好痛…… 他真怀疑这个真是他的爸爸吗?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自己。 林小齐想着想着愈发难过伤心,身体松懈下来,自bào自弃地想,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周骥已经放开了林小齐的手,而林小齐也没有反抗了,周骥亲吻着林小齐的脸颊,手指只是在他后xué里简单扩展了一下,就将自己的欲望埋了进去。 林小齐瞬间抓住周骥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周骥的肌肉里去,不……,痛……,啊,放开,不……,放开……出去,出去……” 林小齐痛得脸色发白,而周骥却依然故我地抽插深入,根本不顾林小齐的疼痛与难过。 头被撞在车窗上,背脊在椅背上磨得难受,更让人不堪与疼痛的却是体内的抽动,林小齐觉得自己身体要散了,伴随着身体的疼痛与崩溃,崩坍的是他的世界,为什么爸爸要这样对他,爸爸是在qiáng bào他,他现在是在被qiáng bào…… 周骥将种子深深地she入林小齐的身体里,林小齐痉挛着在他怀里昏了过去,脸色惨白,唇上是被咬出来的深深的牙印,脸上满是泪水。 除了最开始的接吻抚摸,林小齐再没有感受到过快感,下身撕裂的疼痛,内心世界崩坍的疼痛与绝望,是他仅仅能感受到的感觉。 周骥抱着林小齐回过神来,发现林小齐已经昏了过去,他才惊慌起来,将软下来的欲望从林小齐身体里抽出来,除了白浊,更多的是鲜血的红色,周骥有一瞬间的愣神,仿佛是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样的茫然。 第七章 回家 车已经停下一段时间了,周骥在车里静坐了好久才来将自己和林小齐收拾好。 给林小齐穿上裤子,衬衫已经不能穿了,便用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把他裹起来,又在林小齐脸颊上亲吻了好几下,好像这样的安抚性的轻柔亲吻能够将他刚才犯下的错弥补起来一样,他又在林小齐脸颊上摩挲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将林小齐抱下车。 在宾馆里,林小齐开始发烧,医生来看了,只是给简单开了药,打了吊针。 针剂里有安神作用的药,林小齐一直睡了过去。 周骥静下心来后,便让人去调查了米昇,还让请了米昇来宾馆。 米昇最开始对周骥有敌意,后来周骥说他是林小齐的监护人,林小齐和家里闹别扭便离家出走,他们找了这孩子三个多月,这才找到,米昇在机场看到他们qiáng行将林小齐带走,只是因为林小齐反抗不愿回家。 看到周骥沉痛忧愁的脸色,米昇不得不相信周骥的话,将林小齐的一gān东西给了周骥,说希望和林小齐告别,周骥当然拒绝,说林小齐在外面心玩野了,要是见了他,说不定又要跑。 米昇对不能和林小齐再见一面并告别感到难过。 周骥态度良好,又向米昇询问了林小齐和他一路的事情,并告诉他以后有空可以来他们家做客,只是,这话能兑现多少便难说。 米昇本就是个开朗多话的小伙子,很快就将他和林小齐一路行来的各种事情jiāo代了。周骥看得出来米昇对林小齐至少是有种慕恋的情节的,只是,这个年轻人没有发现而已。 看米昇是个坦dàng的年轻人,开朗活泼,听他刚才讲的和林小齐之间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忌讳与不妥的,周骥便相信了他和林小齐之间没有暧昧关系。 后来送米昇离开,周骥还让下属给米昇封了一个红包,里面是一张支票,说是感谢他这两个月来对林小齐的照顾。 米昇想将支票退回去,保镖却将他拦住不让他进房间了。 林小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他居然昏睡了一整个白天。 还是在车里,车窗外闪烁的华丽灯光让他觉得茫然,他在周骥的怀里,周骥轻轻抚着他的腰背。 林小齐迷茫了一阵,身体的疼痛才让他想起来之前爸爸对他做的事情,而这个人,现在又以这样温柔的姿态将他抱在怀里。 林小齐挣扎起来,言语中带着厌恶,放开,我不要你碰!别碰我!” 林小齐的话刺得周骥心疼,却也只能将林小齐放开让他坐到一边去。 屁股痛,一坐下就痛得抽气,林小齐皱着眉头很别扭。周骥看着林小齐,我抱着吧!好受些!” 林小齐眼里带着痛恨看了周骥一眼,咬着牙硬生生在一边坐下了。 车里面又回复了沉寂,周骥看着林小齐,眼里有愧疚,还有伤怀,当然,也有qiáng烈的占有与坚持。 林小齐望着车外好一会儿,才问道,这是去哪里?” 已经在S市了,你想去东城那边住,还是回长夏去?”周骥声音温柔。 好像早上做出那种事情的不是这个人一样,林小齐看周骥此时闭口不谈早上的事情,言语轻柔,表情和蔼,他一边屁股痛着,一边心里更难受,嘴里憋出一句话,答道,我要回长夏去!” 好!”周骥温柔回答之后,双手jiāo叉放在腿上,靠上椅背,对司机说道,去长夏!” 林小齐看周骥疲惫不堪的样子,心里其实有些心疼他,但是,屁股上别扭疼痛的感觉又提醒他这个qiáng jian犯早上是怎么对待他的,而且,还是在车里,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就那样侵犯他,于是,心里的那点心疼瞬间被怨恨和痛恨淹没。 周骥瞥了咬牙愤愤的林小齐一眼,声音里也带着疲惫,不过,威严的气势还是在的,上次回去太匆忙,防卫报警系统还没有安装好,现在已经安装好了,以后,不要再随便跑了。” 林小齐咬着牙,哼了一声将目光放到窗外去,再不看周骥。 周骥无声叹息一声,闭上眼睛假寐。 周骥也许是真的太累了,靠在椅背上就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林小齐白天睡得太多,此时倒还jīng神不错,只是,身体难受,并且是那个部位,就觉得非常别扭。在心里一边怨着周骥,一边又骂自己没用。 从S城到长夏的两个多小时车程,林小齐就这样静静坐着,或者看看窗外的飞快后退的光影,或者低头发呆,然后,不自觉地总会将目光放到周骥身上去。 爸爸真的睡着了,后来一直就没有动过。 最开始的那种怨恨也在静静的注视里消散很多,林小齐心里酸酸胀胀的,他爱着这个男人,心疼他,但是,也在很多方面也怨着他,他想要离开这个人,永不相见,可是,又心里一直惦记他,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即使就这样两个人共度一生,他有时也会觉得这是一种美好的设想,并让他憧憬。 不过,现实总是残酷的,人不能一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还必须面对别人与外界。于是,父子关系便让他介意,爸爸以前对他的作为与欺骗也让他介意,甚至,爸爸在外有情人在家有妻子的事情更是让他介意…… 这车是加长benz,前排椅子上放有周骥的外套,林小齐看着周骥眉头微皱的睡脸,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起身倚靠在前排座椅上将那件外套勾起来轻轻给周骥搭在身上了。 之后又别扭地坐回去,继续看着窗外发呆。 在外面的三个多月时间就像做的梦一样,现在坐在这豪华的轿车里,那些吃苦的经历就像是虚幻,而他现在才是真实,在爸爸身边才是真实。 只是,即使那是虚幻的梦一般的经历,也是他的梦想实现的一部分。在林小齐还稚嫩的心里,他明白对周骥的爱情,但是,他也有追求自己的心愿,他还倔qiáng,并且,无论谁,都无法磨平这种倔qiáng。 在外流làng的三个月,他的心是真正轻松的,没有禁忌爱情的负担,没有被消去身份与本来面目的怨气,也不会想起曾经被绑架的那一段惊恐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