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止摇头:“云跖兄言重了。你好好歇息。”下了马车。 轻扬还在云跖身边跪坐着:“云跖……”云跖的手覆上轻扬的手,因为虚脱,手微凉。轻扬忙把软毯给他盖上:“冷吗?盖毯子!你好好休息,我陪你。”再握紧了他微凉的手。 “轻扬,唱首歌给我听,可好?”云跖喃喃。 轻扬没有拒绝,轻轻唱起《白月光》。清软动听的歌声中,云跖生平第一次在如此脱力后,还能睡得这样的,沉,而不魇。 车外,非墨舒了口气,似乎有点明白二哥为什么对她如此喜欢,而冷脸渐止为何会笑着,如此疼她了。 两首歌,连非墨和渐止都安然入睡,轻扬才在车里,云跖身边躺下,仍握住云跖的手,侧身,面对着云跖,恬静而眠。 月亮很圆很亮,不知睡了多久,云跖悄然起身,把薄毯盖轻扬身上,凝视她恬静的脸,突然冲动的俯身,要亲轻扬脸颊。轻扬却在云跖的唇将要贴上时 翻了身,云跖就这样,吻上那粉红的小嘴,娇嫩的唇。 起身,云跖愣了,那温暖柔软的微湿的甜犹在唇上,半晌,得逞的笑了。 渐止,你要记得,你是哥哥而已。 离京城是有两个半月的路程,现在路程过了大半,一路相安无事。轻扬还是那样的不知愁,玩耍着,等待到达。渐止越来越不愿意教育她了,看她总是天真烂漫,总是想宠着:自己独自一人久了,多了个妹妹,娇着宠着爱着。云跖在那次偷吻成功后,更是惯着她这样没心没肺的。 倘若能让她一辈子都不知愁滋味,他们都是乐意的。 过了这山,就差不多到了汇水县。 赶着马车上山,非墨在前,三人在车里聊着。山路蜿蜒,悬崖峭壁多深至谷底。天几乎全黑了,看来会在山顶度过今夜。 突然,非墨勒停了马车,迅速抽出佩剑。车里的渐止云跖也拿剑在手,云跖搂住轻扬下了车。非墨和渐止一左一右,把云跖 和轻扬围在中间。 气氛很压抑,轻扬能感觉到那强弩之末的紧张,不由往云跖怀里缩了缩。 三人凝气,暗暗运气。 一声悠长的叶子哨声,一圈玄衣人登时将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 轻扬苦笑:又来?! 云跖三人对视一眼:玄默门! 玄默门,江湖中亦正亦邪的独立一派,教中所有人均身着玄衣,行动隐秘,甚少言语,每次行动目标明确,分工清楚,看见目标沉默出手。甚至有时候,连被袭击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目标到底是什么,所以更加的措手不及。因为行动隐秘,江湖中人了解甚少。 这些,轻扬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此时,他们也一样,不知道他们目标是什么! 玄衣人都不吭声,一起攻了过来。很有组织的,分成三拨,分别攻向云跖,渐止和非墨。 渐止和非墨都还算应付自如,可云跖那边就不同了。他先是后退,没有接招,一直后退,直到悬崖边上才出手!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