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和阿宁确认过眼神之后,玲珑认真的对着宁馨儿说道:“小姐,你今天难道不是想让易浅到周伯手下学习吗?” 宁馨儿这个时候才知道他们误会了,笑着解释道:“你们误会了,我是想让易浅跟着周伯学习一些东西,可这讨论交流也是学习,为什么非要认周伯为师傅?!” 周伯此时对宁馨儿更加满意了,不由得更喜欢她一层。 那边传来的动静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只见一男子半倒在桌子上,用手使劲的按着自己的腹部,头上直盗汗,脸色变得乌青,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旁边的奴才在旁边手足无措。 宁馨儿瞧了一眼易浅的位置,只见那个地方空空如也。 “别瞅了,他过去了!” 宁馨儿扭过头朝着易浅的行动轨迹望去。 易浅赶紧跑了过去,那奴才立马挡到了他的前面,“你要做什么?” “你要是再阻拦我,你家主子就真的完了!”易浅把他扒拉开。 他把那男子轻轻的放正,让旁边的奴才扶着他,然后自己用手扣着他的嘴。 拿着筷子压在了他的舌根处,并触碰他的扁桃体,那男子一下子就吐了出来,正对着易浅。 看的宁馨儿一惊,这么刺激!易浅却一点没嫌弃,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直到他吐干净了无力的摊在那奴才身上。 易浅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让他慢慢的喝下去。 “你们现在赶紧把他送到医馆,这是食物中毒,吃了相克的食物,下次小心点!” 那奴才连连点头,就要带着那男子离开。 这个时候那男子稍微才有了点意识,“你……你……敢问公子的名字?”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赶紧去医馆!”易浅推了一把他的奴才。 “赶紧去吧,耽误不得的。” 那男子见他这么坚持,只能把自己的玉佩硬塞到了他的怀里。 那小奴才惊讶的看了一眼,对着疑惑的易浅说道:“这是信物,到时候您可以拿着这个到明轩拍卖馆来。” 说完就带着那男子匆忙离开 了。 易浅拿着玉佩不知所措,“这,这,小姐,您拿着吧!” 宁馨儿摇摇头,“你救的人家,又不是我,收着吧!” 她往玉佩上看了看,咂咂嘴,“这玉佩可贵重着呢!这明轩拍卖馆也是这城里出了名的,看来你救下的这个还是个大人物呢!不得不说,易浅,你走运了!” 阿宁看着一身狼狈的易浅不由得皱起了眉,“易大夫,您还是赶紧去洗漱一番吧!” 易浅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狼狈,脸一红。 宁馨儿招手把小二唤了过来,“小二,我给你一锭银子,去外面帮我买身干净的衣服,带着这位客官去洗漱一下。” “得嘞!”小二接着银子就引着易浅到了后面。 宁馨儿对着周伯挑挑眉,“怎么样?还不错吧!” 周伯点点头,竖起了拇指,“不错,脑子够快,医品不错,好好留着。” “我呢,也不求多,就希望您能提点提点,毕竟这学习什么时候都不嫌多!”宁馨儿站了起来给他斟了一杯酒。 “说吧,你具体的想要我怎么帮他?” 宁馨儿惊喜的看向他,“真的?!周伯,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周伯笑了开,“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要是还骗你这种小女孩,那我还怎么继续在这江湖里混?!” 宁馨儿像是小兔子一样扒拉在桌子上,认真的对他说:“我希望您接下来多为难为难他,我这边也会使点力气的。” “怎么个意思?” “周伯,虽说我不懂这个,可毕竟这没次遇到的不同的病情都可以帮助一个大夫提升,尤其是这平日不好见的,这更加锻炼。” “你这鬼丫头,好,那老夫这段时间就留在这了!” 宁馨儿激动的把酒壶往他面前一推,眼睛亮闪闪的,“周伯,您使劲喝,不够的话我再去给您偷!” “偷?宁丫头,你这酒从哪来的?” 宁馨儿挠挠自己的头,一个激动说漏嘴了,只好嘟着嘴撒娇道:“这不是我不懂酒吗?但是我外祖父懂,所以我就借了一坛!” “一坛?那这怎么只有一壶啊?”周伯疑惑的问道。 宁馨儿讪讪的说道:“这不是怕你一次不同意嘛,我就把一坛分了好几壶,不然要是经常去拿的话,外祖父肯定会发现的。” “你个鬼机灵!就你主意多。” 周伯对于宁馨儿实在是又喜欢又无奈,想想那个一头楞的晏沐,不自觉的开始替他默默祈祷。 易浅出来后就见周伯和宁馨儿一脸诡异的笑看着他。 顿时觉得自己身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摸摸自己的胳膊,顶着那两道灼热的目光走了过去,然后缓缓的坐下去。 “那个,那个小姐,您和周医仙这样看着我干嘛?” 周伯先开了口,“别叫周医仙了,听着怪难听的 就叫我周老吧,也舒服些。” “是,周老。” “那个,小易啊!你现在在哪坐诊啊?” “在宁府的铺子里,善仁堂坐诊。” “哦。”周伯慢慢的抿了一口酒,“挺好的,好好干!总有一天你也可以到达我这个位置。”说完心疼的递了一杯酒给他。 易浅受宠若惊的接了过来,“谢谢周老,晚辈会努力的,不辜负您的期望。” “你若是真的有长进了,那小丫头你可是要好好谢谢!她为了你可费了不少心力!”周伯趁着宁馨儿出去的时候悄悄的对着他讲。 “她是个实心眼的,对人好就一个劲的好,万不可负了她!” 易浅只是呆愣的点点头,“小姐为人好我是知道的,要不然小夕也不会……”易浅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慌忙跟着周伯道歉。 “对不起周老,我刚才有些分神,所以才说了胡话!” 周伯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世间的病都有个医治之法,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罢了,唯独这情伤,是唯一知道如何解决却又无法解决的病,总是要想开的!你的路还长着呢!” 宁馨儿回来就看到他俩一副哥俩好似的搭着肩膀,“那么这感情增长的够快的,这一会儿就抱起来了!” 周伯白了她一眼,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宁馨儿对着他讨好的笑笑,然后对着易浅问道:“你准备怎么办?那块玉佩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