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起来昨晚的事情,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小鱼的房间后后, 又忍不住兴奋起来,昨晚、昨晚他和小鱼…… 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不对,小鱼昨晚不是第一次。 即使贺宗晏没做过, 也知道女人第一次是有一层膜的,而他昨天并没有碰到过那层膜。 也就是说, 在他之前,小鱼还曾有过其他男人! 想到这里,贺宗晏就忍不住嫉妒, 嫉妒拥有过她的男人,嫉妒别的男人也能听到她的婉转呻.吟。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 不管以前如何, 现在站在小鱼身边的是他, 从今往后,他都会牢牢地站在小鱼身边。 他一定会守好小鱼的! 不对,小鱼呢! 当他刚泛起几分甜蜜,准备慰问她还好不好的时候, 昨晚的另一个主人公却不在了?! 难不成小鱼想吃了就跑?!根本就不准备对他负责?! 正当他胡思乱想,挣扎着准备起身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余纪早已经穿戴整齐,挑眉看他:“哟,小少爷,起来了?”(?初??雪??) 听到她喊自己小少爷,贺宗晏耳根就爬上了红晕,昨晚的记忆又如cháo水般涌来,让他多了几分羞耻。 小少爷……是他昨晚求着余纪喊他的名字,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现在却总让他想入非非。 例如她娇艳的小脸上染上动情时的样子,又例如她婉转的呻.吟,诱人的酮体…… 一切的一切都太美好了。 仿若梦境。 而此时贺宗晏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流动,经过昨晚的事情后,他已经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了。 他又动情了。 仅仅是看着小鱼,脑海中回想起那些事情便能让他心猿意马,欲.望也被轻而易举的挑起,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定力太差。 其实也不完全怪他,正常人第一次开荤后,都会食髓知味,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况且他还在血气方刚的年纪。 余纪一眼就能看出他如今在想什么,拿出一套男士的衣服便扔给他,懒懒的抬了抬下巴:“穿上。” “我……”贺宗晏想到自己羞耻的反应,“小鱼,我、我还是难受,你再帮帮我好不好?”(?初??雪??) “想的美。”余纪轻嗤,“自己解决,然后赶紧穿上衣服,一会儿齐柏就来了,我还要上课。” 得了便宜还卖乖。 贺宗晏撇嘴,有些不情不愿:“哦。” 自己解决哪有小鱼帮忙舒服。 这样想着,他又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余纪,希望她能满足自己。 余纪才不理他,这láng崽子昨晚折腾了那么久,现在一觉醒来居然还想折腾,她怎么可能同意! 况且一会儿她还有课,哪能陪他胡闹。 她轻哼一声,下了楼吃早餐。 今天霍宿景依旧没有来,所以她还是在吃外卖。 刚打开手机,便看到已经许久没给自己发信息的人又给自己发了信息。 是钟鼓初:“姐姐,你最近有空吗?我想见见你。” “可以。”余纪回复,“什么时候?”(?初??雪??) 那边很快回来了消息,说明是一直在等她的回复:“今天下午可以吗?”(?初??雪??) “几点?”(?初??雪??)她下午还有课。 “姐姐你几点有空?我什么时间都可以。”今天周六,他们并不用上课。 “八点吧。”她七点半就下课了,去的路上也需要一些时间,“在哪见面?”(?初??雪??) “就在步行街吧。” “好。”他们两个从这里之后就没有jiāo流了,恰好此时贺宗晏也解决好自己的生理问题下楼了。 他现在穿的衣服是余纪随便买的,尽管如此,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十分高大上,这让余纪回想起他的身材。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长期运动使他拥有八块腹肌,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想到这里,余纪眯起眼又打量了他一番,这让贺宗晏怀疑自己衣服是不是穿反了。 但她朝他chuī了声口哨:“过来吃饭。” 她给他也点了外卖。 贺宗晏整理了一下衣服,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后,清了清嗓子,清除掉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走过去吃早餐。 余纪吃完饭了,就含笑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问:“那个……你难受不难受?”(?初??雪??) 他昨天是第一次,不知轻重,在余纪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斑斑驳驳的印记,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悔。 早知道当时轻一点了。 “什么?”(?初??雪??)余纪没懂他在问什么。 贺宗晏有些羞耻,不知所措的拿着早餐,看余纪是真的不懂后,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就那、那里,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初??雪??) 他说话磕磕绊绊的,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哦……”余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又好笑的说,“这句话不应该换我问你吗?毕竟我可比你醒的要早啊。” 贺宗晏脸一下子爆红,像是能滴出血一样,又哼了一声,傲娇的偏头:“下次不会这样了!”?????CX~~~ 下次他一定要比余纪先起chuáng! 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 余纪白他一眼,这厮想的还真多,连下一次都想好了:“哦?那我拭目以待。” 语气懒散,显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给老子等着!”?????CX~~~他恼羞成怒的说,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她下不来chuáng! 两个人就在吵吵闹闹中吃完了一顿饭,齐柏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老师来晚了。”他道歉,抬头才看见了贺宗晏也在这里。 余纪摇摇头:“没事。” 她看见齐柏的眼睛下面带着淡淡的铁青,像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一样,但她向来不是喜欢多问的人。 贺宗晏也肯定不会去关心他。 齐柏走过去,很自觉的拿起桌子上的最后一份早餐吃起来,吃完后笑眯眯的说:“还是余纪同学有心,每天都给老师点外卖。” 贺宗晏看不惯他:“老师您想多了,这是我让小鱼买的。” 就算他跟小鱼不是那种关系,自己还是看不惯他。 这大概就是气场不和了。 “哦?是吗?那小朋友你有心了,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就这么孝敬我。”齐柏不慌不忙的说。 他说不过余纪这个小恶魔,难道还说不过一个小屁孩儿吗。 “您老慢慢吃,可别呛着。”贺宗晏不甘示弱的回他。 余纪实在是听不下去两个人这么幼稚的对话了,在他们两人中间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俩幼稚不幼稚。老师,我们现在能去上课了吗?”(?初??雪??) “行。”齐柏吃饱喝足,慡快的点头。 他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余纪优美的脖颈和锁骨上多了几个印记,好奇的问:“余纪同学,你家里有蚊子吗?”(?初??雪??) 想想又不对,现在都已经深秋了,哪里来的蚊子,况且余纪家根本不像是会出现蚊子的样子。 余纪看他的神色,一时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刻意取笑她,但她总不能说是被贺宗晏这个láng崽子给咬的吧,只能囫囵吞枣的说:“大概吧。” 说完拉了拉衣角,遮住那片可疑的地方。 贺宗晏在一旁得意的偷笑。 联想到小屁孩儿换了套衣服,齐柏这才仿佛了然了什么,怪不得今天早上小屁孩儿还没走。 气氛有些尴尬。 这真的不能怪他,谁让他直到现在还没有开过荤呢。 还是余纪打破了尴尬,她问贺宗晏:“你现在要回家吗?”(?初??雪??) “回家gān嘛?”(?初??雪??)贺宗晏一脸奇怪。 “你不回家gān什么?”(?初??雪??) “陪你上课啊。”贺宗晏一脸理所当然。 还没等余纪拒绝,另一道声音就插进来:“不行!”?????C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