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御骁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宠她、纵她,给她最大限度的包容、体贴。 任她在他允许的范围内为所欲为…… 整个冬天里,几乎每天都下雪。 安明月在空闲的时候,就偷溜到外面堆雪人。 囚犯们也喜欢趁着休息时间跑出去打雪仗,还用工具自发研究出一种雪橇。 她冻得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格外诱人。 凌御骁披了军装,静静立在门边。 那边的女孩儿已经堆了三个雪人,还玩得不亦乐乎。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勾身从地上捧起一堆雪。拍成球直接打了过去。 安明月还玩得起劲,就被一团雪重重打在脸上。 “卧槽,谁他妈打我?”她扫掉脸上的雪,就看见不远处站着的男人。 凌御骁一身禁欲系黑色,在雪地里却没有格格不入。 他一身威严,刚毅的俊脸一丝不苟。 安明月生气地也抓了团雪,朝着他脸上打去。 凌御骁很轻易地闪开,脸上是讽刺的嘲弄,“幼稚。” 她:“……” 到底谁更幼稚啊?这不是他起的头吗? 安明月在边上折了根枯枝,对着堆得高的那个雪人身上就是一阵猛戳。 她半垂着头,脸上尽是鬼畜的笑,“呵呵……” 凌御骁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雪人就是他吧?这是在变相报复他呢。 他走过去,一脚就踹倒另一边相对矮小些的雪人,“把这里清扫干净,做不完不准吃饭睡觉!” 安明月:“……” 凌御骁已经大步离开。 她愤愤不平看着被他踹散的雪人,“死变/态,就知道用这两个威胁本小姐!不扫又怎样!” 等他不见踪影,立即有其他囚犯和狱警拿起边上的工具就打扫起来。 长官根本不是人啊! 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他要是生起气来,整个监狱跟着遭殃! 每一次,安明月被罚,就会有狱警悄悄组织其他人帮她把事情做完、做好。 这时,二楼窗台的男人,眼底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笨蛋,以为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如果他不允许的,没有谁敢私自做决定! 虽然凌御骁从来不会多说一句,但能跟在他身边活下来的,谁不是人精? 他们可以准确无误地揣摩他心思,但在关键的时候又立即装傻充愣。 安明月结束这一天的活动,回到那个同样冰冷的屋子。 相对来说,长官这里的条件已经比其他地方好很多,但对于有些怕冷的她来说还是不够。 这时,她看到整个寝室里有人忙进忙出,像是在做着什么装修。 洗澡的时候,安明月就感觉到了,整个屋子暖和多了。 算那个男人还有良心,知道为她重新安装暖气。 安明月躺下,发现床单、被套也换了新的。厚实又温暖,舒服极了。 片刻后,那个身影闯了进来。 凌御骁没有说话,只是抱了她的腰,紧紧搂在怀里。 她娇软小身躯不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柔柔一团舒服极了。 他满意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