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存钱罐碎渣散落一地的时候,岑洛心中充斥着满满的失望与难过。 不管她怎么对岑溪好,岑溪都只会排斥她。 那天放学,她接到岑溪打给她的电话,说她想回棉城看姥姥。 那时她还在生气岑溪一声不响地将她的存钱罐打碎,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岑溪,还质问岑溪,为什么这样做。 结果收到的是岑溪笑嘻嘻地回答声:“这是我向你借的,给你买礼物。” 岑洛早就知道岑溪这些天每天一本漫画书,哪里是给她买礼物,明明是给自己买漫画书了。 “唉呀姐姐你别这么小气嘛,过年我拿压岁钱还你不行吗?” “快快马上绿灯了,我在这边等你,我带你去个地方然后我们周末一起去棉城吧。” 明明她都拒绝了,岑溪却还是不死心。 远远的,看见对面的红绿灯下岑溪在向她招手。 岑洛还是有些生气,绿灯有什么用,她离斑马线还那么远。 “你不能过来吗?我还没到斑马线。” “可是你等会也要过来呀?好吧好吧,我过去,谁让你这次考得好,回家爸妈又要骂我了。” 那时候岑洛在想,为什么岑溪总是喜欢和她反着来呢?她不喜欢吃辣,岑溪偏要往她碗里放辣椒,说了存钱罐里的钱是用来给妈妈买礼物的,可她还是要砸。 可是这些疑问,都不会有人为她解答了。 岑溪的生命停止在一声长长的鸣笛中。 她听到的岑溪最后的话,是那声姐姐。 从此以后也成了她的梦魇。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婷已经停止了歌唱,只呆呆地望着岑洛。 岑洛将姜婷送回了酒店,将她放在chuáng上,等她入睡后便离开了酒店。 深夜,适合伴着月光和风散步。 楼下的公园里,还有许多未睡的人,抱猫遛狗的人很多。 岑洛寻了一处没什么人坐的长椅坐下。 她和简慕的消息还停留在下午她向简慕报平安的时候。 报什么平安,其实根本无人在意。 岑洛试着给简慕打了一个语音电话,无人接听。 又打了电话,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岑洛不死心地又打了几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为什么? 原本以为两人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了,可是为什么即便知道她出差简慕也没有多问一句,就连她报平安的消息也不回。 哦原来连手机都关机了。 在以前岑洛会主动给简慕找借口,说她现在不方便也许在开会。 但是现在,许多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岑洛心中装满了委屈和难过。 她只是想找简慕倾诉一下啊,为什么会找不到人呢? 让岑洛感到更委屈的是,当离开了简慕,除了打她电话之外,岑洛想不到任何联系简慕的方式。 现在简慕身边的人,岑洛一个也不认识,甚至连简慕的家人岑洛也从来没有见过。 而岑洛的朋友,简慕也从来没有加过。 两人的生活似乎没有任何重合的地方。 除了,当岑洛努力去迎合简慕的时候。 “你需要纸吗?” 耳旁传来一声微弱的女声。 岑洛摇了摇头。 就连一个陌生人都会关心她,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简慕从来都不会主动关心她? 第19章 原定半个月的出差时间,结果因为公司临时通知,岑洛和姜婷的出差时间延长了几天。 两人在棉城待到了十一月底才回云城。 那天晚上岑洛给简慕打了三十多个电话,在一遍又一边冷漠的机械女声中,岑洛才缓缓清醒过来。 事后的第三天,简慕才回她消息,问她怎么突然打那么多电话。 是才将手机开机吧,所以现在才收到来电提醒。 第三天的时候,岑洛的情绪虽然已经好了许多,但依旧对找不到简慕这事儿有些难过。 【太无聊了,随便打打。】 之后简慕没有再回复她。 简慕忙而且也不善于表达,岑洛一直都知道。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主动找她。 只是这段时间,岑洛突如其来的有些疲倦。 岑洛一向不是个消极悲观的人,但是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的消极情绪太重了。 甚至开始思虑未来。 她和简慕的未来,好像一眼望不到尽头。 之后出差的这段日子里,岑洛没有再主动联系简慕。 一是因为工作的忙碌,二是岑洛想试试简慕会不会主动联系她。 事实证明,简慕并不会。 二十天对岑洛来是一种难忍的煎熬,幸好工作的繁忙让岑洛遗忘了一部分的难过。 再重新得知简慕消息的时候,是在热搜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