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平静地凝视着千寻寒,“五年了,你舍得回来了。” 她优雅得体地坐在椅子上,一身贵气无人可敌。 五年多的不见,快二十四岁的比比东褪去青涩,举手间满是冷艳,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东儿。”千寻寒坐在她的对面,“我挺想你的。” “你想比比东,不想我?” 阿兰气冲冲地接话,“你满脑子只有比比东没有我?” 她吃醋了! 她和比比东都等了他五年,他只想着比比东,她很不开心。 “都想。” 千寻寒握着她的手,“你们都是我的挚爱。” “那么,她是你的朋友吗?”比比东的目光转移在雪帝身上,“还是某个红颜知己?” 她似笑非笑地说着。 千寻寒沉默了,她们都看了过来。 比比东的一针见血让气氛尴尬起来。 “我是他的朋友,从极北之地而来。”雪帝不在乎这气氛,“还有什么想问的?” 她不傻,从比比东和阿兰的语气中就猜到了来者不善。 这两人跟她素不相识,对她敌意如此大,是因为千寻寒。 雪帝看了一眼千寻寒。 “来者就是客,坐下来喝杯香茗吧。” 比比东优雅地泡起茶来,把茶杯放在雪帝面前。 千寻寒不动声色地拿起这杯香茗,喝了起来,“东儿,你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 他看出来她们三个的矛盾很大,处于中立的他必须一碗水端平。 比比东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看向阿兰。几年相处下来的默契让她们明白对方的意思。 阿兰猛的一坐,对着千寻寒说,“这香茗可是我亲手采摘,味道香不香?” “我始终记得你喜欢喝香茗。” 香茗就是绿茶,千寻寒很喜欢喝绿茶。 阿兰咬字咬的很重,就是说出自己的不爽。 五年多不见,千寻寒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阿兰和比比东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很香,也很好喝。”千寻寒一边放下香茗,一边缓缓说着。 他现在挺怕她们闹起来。 “好喝是吧?”比比东反问着,玫红色眼眸闪过笑意,“我们亲手摘的和亲手泡的茶都不及外边的野茶好喝,你说这讽刺不讽刺?” 她暗讽着雪帝。经过这五年多的相处,她对阿兰的意见没了。 不代表她对雪帝没有意见。 千寻寒:“……” 他顿时不知如何接话。比比东的话充满着陷阱,他说哪个都不行,只能沉默。 雪帝冷着一张脸,“你们是几个意思?恶意针对着我?” 雪帝的声音冷冷的,“要想打一架吗?” “我随时奉陪。” 她崇拜武力,也是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她们的不满,雪帝看出来了。 “打架?那不是我们得风格。” 比比东轻笑着,“还是先把那杯茶喝了,其他事情我们再说。” 比比东巧妙地用几句话化解了气氛的严肃。 “好了。”千寻寒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是我的错,跟她没有关系。” “你们要针对,发泄不满也是对我来发。” 千寻寒无法保持沉默,“这事跟她没关系。” 五年多不回来是他的原因,不是雪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