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 蔺炀看向身旁的乐宝。他像个被训话的小学生那样,背着双手站在他面前听讲。但又不老实,他食指悄悄探出来,在玲姐训话的背景音中,暗中悄悄挠了一下蔺炀的掌心。 那一下,像是拿世上最轻最蓬的羽毛在替人挠痒,痒得火上浇油,痒得他那一刻神志不清。 蔺炀呼吸一滞。 他被这种虚无缥缈的触感所占领。反应过来要追逐,最后却只用力地握住了一团空气。 他也没想到林乐宝会有这么一出,随后才意识到他是因为玲姐无形的排挤而在安慰自己这个室友。 虽然他不安慰的话蔺炀也还真不会想起来这一层,他又不关心。 偷偷摸摸的小手指勾完就回去了。 顺便钓走了另一个人的魂。 怎么办,好像要忍不住了。 蔺炀看了看四周宿舍的环境,他憋闷地呼出了一口气。理智回笼,来自现实世界的宿舍里的杂音重新涌入耳朵里。 “怎么啦?”林乐宝被训话完毕,还以为他在发呆。 蔺炀看向眼前林乐宝的脸 想一口吞掉他。吞进肚子里。一直到和自己的骨血融为一体。把他藏进身体的最深处…… “……没事。”蔺炀最后说道。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暂时放下东西,走去阳台接电话。 是助理打来的,跟他确认一些明天会议上的事。阳台上没开灯,蔺炀边打电话边chuī了会风。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要忍不住了。 他忍得住吗? 这通电话打得比想象中稍久一些。中间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没等蔺炀发现,自己往他口袋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后就跑掉了。 蔺炀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去一摸,应该是个棒棒糖之类的小零食。 他轻笑一声,正在跟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愉悦。 没想到只隔一会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又从他身后悄然冒出脑袋,故技重施地往他口袋里塞了个一模一样的小玩意。 蔺炀摸了摸,再一次好好地收进了口袋里。 零食小贼连续进来了几趟,每次给他送一个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是什么,蔺炀都收起来放好了。他在进浴室洗澡之前,还听到外面的争执声。 “林乐宝!”飞机哥扯着脖子声音在里面喊:“我今天下午亲眼看着你才买的奶酪棒!怎么就剩一个袋了?!” 林乐宝:“飞机哥这里还有汪汪仙贝~” 飞机哥:“别给我装傻!你怎么不吃仙贝!谁家好小孩一个人吃五个奶酪棒啊?” 林乐宝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尾音翘得像小猫咪得意洋洋的尾巴:“我胃口大~” 耳边水声哗哗。浴室里,站在水下的蔺炀伸手用力地抹了把脸。 他深呼吸一下,把水温调低了点。 林乐宝一整晚算是耗在这磨人的数学作业上了。 等他从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里一抬头,玲姐已经上chuáng睡美容觉,飞机哥也在关电脑和小台灯了。 林乐宝伸了个大懒腰,扭头瞅见蔺炀哥正在外面刷牙,于是他也起身准备洗漱了。 “蔺炀哥~”林乐宝把牙杯一放:“我来啦。” 洗漱台前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高的那个刷着牙,眼睛只是跟着另一个人的动作转。 然后又在林乐宝看过来之前不动声色地适时又收回了目光。 蔺炀因为刚洗完澡,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衣,林乐宝的视线就停留在那两块被布料勾勒得不甚明显的外国胸肌上。 林乐宝终于领悟到有些人为什么会穿衣服好看了,不仅仅是身高和腿长的问题。还因为肉肉,都长在了它们该长的地方。 最简单不过的一件单衣也被撑了起来,变成高级又好看的形状。 蔺炀倒是习惯林乐宝亮晶晶的眼神了。 怎么可能不完美,他在学习和模仿林乐宝会喜欢的模样,他的一切都是按照林乐宝的喜好来的。 但他发现林乐宝这次是不是看得有点久了。 林乐宝终于不再盯着人家看了。他正低垂脑袋,一手还拿着牙刷,另一只手就将自己的衣领往外一扯。 林乐宝原意是想看他自己拥有的胸肌,因为是自己看自己,所以不用顾虑什么。但是他唯独就是没有把别人的海拔也考虑进去。 蔺炀这个高度的视角跟高台vip座位一样,真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应有尽有,目不暇接。 他不止脸蛋和脖子是奶白的,白色的肌肤像是无瑕的雪山,柔滑地大片绵延到他整个人身上,白的更白,粉的更粉,光是看着就让人呼吸急促。 林乐宝抬头,惊呼出声:“蔺炀哥,你把水咽进去了!” 他手上收回了自己的衣领,因为发现自己没有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