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上了些力道抚摸他鼓起的肚子,孕期的后- xue -格外柔软,男人用了些力气不管不顾插进了最深处,满意地听到了许敛柔媚急促的呻吟,和那些他其实听得懂的求饶声。 “好深……小- xue -会坏的……会捅烂的……”许敛满脸泪水,扭动着腰想要他别插那么深。 “不会捅烂的,”男人开口了,“你还要为我们生下孩子。” 许敛失神地望着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有个幼小的生命,他要把他生下来。男人趁他失神时把龟- tou -狠狠顶进了最深处,大股大股的- jing -液- she -进去,激得许敛放声尖叫,也跟着他- she -了出来。 男人俯下身,竟是轻吻了许敛的唇。 许敛的唇瓣像花瓣一般美好,却是离开京城后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亲吻。- shi -漉漉的睫毛颤抖着,许敛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因为高潮而有些涣散的眸子紧紧盯着男人的脸。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 yang -物,许敛后- xue -中的- jing -液和- yín -水顿时都从合不拢的- xue -口中流出来。 许敛仍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男人似乎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我叫乌列。” “你……你……”许敛紧张地轻轻握住他一根手指,“你是人吗?” 这个部落在许敛眼中并不是人。他们不会说话,也没有温情,只有疯狂的欲望和发泄。不过是……不过是一群站着走路的野兽。 可乌列很温柔,他会说话,有自己的名字。 乌列并不是温柔的人,他有些不耐烦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披上兽皮扬长而去。 许敛想,他也许能逃出去了。 祭司还没回来,这里只有许敛一个人。他看到了一架和此处格格不入的书柜。许敛来到窗前看到祭司和乌列在祭坛那边,于是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这本书放在最中间,左右两边的书却歪着,显然是不久前刚塞进去的。 这些书都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又脏又破,许敛匆匆从中间打开,竟是一群部落的人在轮女干一个少年。他翻到下一页,少年躺在一块石头上,肚子已经鼓起,另一个头戴皇冠的野人正准备把婴儿手臂粗的- yin -- jing -插进少年的肉- xue -中。 再下一页,那个少年仍是仰躺着,肚子已经很大眼看要生产。他纤细的双腿被张开捆在两侧石柱上,露出殷红的蜜- xue -,里面像塞了什么巨大的东西,- xue -口被撑开到铜钱大,细致描绘出了鼓胀的感觉。 许敛下意识地收紧了后- xue -,- yín -水和- jing -液混在一起,大腿内侧又- shi -又黏。 乌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许敛面前,与他交*。 许敛没有拒绝的权利。曾有一次乌列在把许敛- cao -得- she -之后,蛮横地掐着许敛不再纤细的腰身把滚烫的尿液- she -在了许敛体内。许敛拼命尖叫挣扎,这样又被- cao -- she -了一回,才被乌列抱着张开腿排泄出了那一大金黄的液体。 第二天许敛拒绝了乌列,于是他像刚被抓来时那样双手绑住吊起,被好几个野人尿在了后- xue -里。 被这样轮女干了一夜的许敛,第二天在乌列给他解开绳子时崩溃大哭,靠在乌列胸前呜咽着乞求原谅。 乌列安静地接受了他的道歉,让许敛靠在他宽厚的胸前沉沉睡去。 转眼天就冷了下来,许敛的肚子越来越大,像那个梦境一样,他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大腿了。 身下铺着柔软厚实的皮毛,洞中烧着木炭,就算赤裸着身体也并不冷。 许敛抓着手下的皮毛,因为用力太大而指节发白。打开的双腿挂在乌列粗壮有力的腰身上,柔嫩的小- xue -乖顺地承受着男人的- yang -物。 “嗯……”许敛呻吟的声音很低,沙沙的,只有乌列- cao -到他最深处花心的时候才会忽然高昂起来。 不过乌列喜欢他这样柔软的声音。高潮过后,乌列从他- xue -内拔出来,许敛会发出绵长甜腻的呻吟,乌列于是轻吻在他唇上,算是奖励。 许敛轻轻笑了一下,是个乖巧又温柔的笑。 乌列于是也笑了,抚摸着许敛已经很大的肚子:“祭司说你就快要生了。” 许敛含泪泛红的眼睛似笑似嗔地看了乌列一眼,用沙哑的声音撒娇:“那你还总是……总是那样。”他就像个婚姻幸福的娇羞小娘子,责怪他胡来的丈夫。 乌列也笑了,宠溺地亲吻着许敛的眉梢和眼角:“我就胡来,我还要胡来。”在许敛柔媚的惊叫声中,又把自己的- yang -物插进了那个红肿且汁水横流的肉- xue -中,顶得许敛越叫越尖声。 许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他还是那个蛮横凶狠的娇贵小王爷,在皇兄和大臣议事时怒气冲冲闯进去,斥责京中女子眼尾的桃花妆是在嘲笑他。 皇兄把他抱在怀里笑说反正她们也没有敛儿好看。 于是许敛不再计较这些小事,在皇兄怀里抓起笔在奏折上胡乱画。皇兄总是宠着他的。许敛做什么事,杀什么人,只要他开心,皇兄都不计较。 可他只是亲了李抒澜一下,皇兄就把他送给了刺罗部落的酋长。 乌列还没睡,见许敛睁开眼睛便凑过去亲了几下,亲起来就没够了,于是分开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又是一番温存。 许敛乖顺地全部接纳,甚至主动用嘴含住乌列的- yang -物,把那些- jing -液都吞了下去。 他想念京城,想念宫中的槐花糕,想念那些烦人的宫女太监,甚至想念……李抒澜。一袭白衣的李抒澜,眉目如画的李抒澜,温文尔雅的李抒澜,为他变出一只蝴蝶的……李抒澜。 山中的树叶都快要落光了,也许很快就要下雪。 再也不会有蝴蝶了。 “殿下去刺罗部落,也快十个月了。”李抒澜煮了一壶三生茗,茶有些烫,皇上端着没有饮下。 三个月前皇上就派使者前去了刺罗部落,可路途太远,就算有消息传来也要再等月余。天太冷了,皇上还是喝下了那杯热茶。 “抒澜,”皇上道,“敛儿那天为何要对你做亲密之举,你可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