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蝶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近亲结婚来维护血统纯正的皇族最后只剩下一对骨科兄弟,于是弟弟自愿接受了大祭司的改造准备等成年就给哥哥生猴子,结果他还没到十八岁哥哥爱上了一朵温文尔雅的白莲花抹布骨科生子父子年下,异形出没

8
    男人用上了些力道抚摸他鼓起的肚子,孕期的后- xue -格外柔软,男人用了些力气不管不顾插进了最深处,满意地听到了许敛柔媚急促的呻吟,和那些他其实听得懂的求饶声。

    “好深……小- xue -会坏的……会捅烂的……”许敛满脸泪水,扭动着腰想要他别插那么深。

    “不会捅烂的,”男人开口了,“你还要为我们生下孩子。”

    许敛失神地望着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有个幼小的生命,他要把他生下来。男人趁他失神时把龟- tou -狠狠顶进了最深处,大股大股的- jing -液- she -进去,激得许敛放声尖叫,也跟着他- she -了出来。

    男人俯下身,竟是轻吻了许敛的唇。

    许敛的唇瓣像花瓣一般美好,却是离开京城后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亲吻。- shi -漉漉的睫毛颤抖着,许敛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因为高潮而有些涣散的眸子紧紧盯着男人的脸。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 yang -物,许敛后- xue -中的- jing -液和- yín -水顿时都从合不拢的- xue -口中流出来。

    许敛仍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男人似乎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我叫乌列。”

    “你……你……”许敛紧张地轻轻握住他一根手指,“你是人吗?”

    这个部落在许敛眼中并不是人。他们不会说话,也没有温情,只有疯狂的欲望和发泄。不过是……不过是一群站着走路的野兽。

    可乌列很温柔,他会说话,有自己的名字。

    乌列并不是温柔的人,他有些不耐烦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披上兽皮扬长而去。

    许敛想,他也许能逃出去了。

    祭司还没回来,这里只有许敛一个人。他看到了一架和此处格格不入的书柜。许敛来到窗前看到祭司和乌列在祭坛那边,于是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这本书放在最中间,左右两边的书却歪着,显然是不久前刚塞进去的。

    这些书都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又脏又破,许敛匆匆从中间打开,竟是一群部落的人在轮女干一个少年。他翻到下一页,少年躺在一块石头上,肚子已经鼓起,另一个头戴皇冠的野人正准备把婴儿手臂粗的- yin -- jing -插进少年的肉- xue -中。

    再下一页,那个少年仍是仰躺着,肚子已经很大眼看要生产。他纤细的双腿被张开捆在两侧石柱上,露出殷红的蜜- xue -,里面像塞了什么巨大的东西,- xue -口被撑开到铜钱大,细致描绘出了鼓胀的感觉。

    许敛下意识地收紧了后- xue -,- yín -水和- jing -液混在一起,大腿内侧又- shi -又黏。

    乌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许敛面前,与他交*。

    许敛没有拒绝的权利。曾有一次乌列在把许敛- cao -得- she -之后,蛮横地掐着许敛不再纤细的腰身把滚烫的尿液- she -在了许敛体内。许敛拼命尖叫挣扎,这样又被- cao -- she -了一回,才被乌列抱着张开腿排泄出了那一大金黄的液体。

    第二天许敛拒绝了乌列,于是他像刚被抓来时那样双手绑住吊起,被好几个野人尿在了后- xue -里。

    被这样轮女干了一夜的许敛,第二天在乌列给他解开绳子时崩溃大哭,靠在乌列胸前呜咽着乞求原谅。

    乌列安静地接受了他的道歉,让许敛靠在他宽厚的胸前沉沉睡去。

    转眼天就冷了下来,许敛的肚子越来越大,像那个梦境一样,他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大腿了。

    身下铺着柔软厚实的皮毛,洞中烧着木炭,就算赤裸着身体也并不冷。

    许敛抓着手下的皮毛,因为用力太大而指节发白。打开的双腿挂在乌列粗壮有力的腰身上,柔嫩的小- xue -乖顺地承受着男人的- yang -物。

    “嗯……”许敛呻吟的声音很低,沙沙的,只有乌列- cao -到他最深处花心的时候才会忽然高昂起来。

    不过乌列喜欢他这样柔软的声音。高潮过后,乌列从他- xue -内拔出来,许敛会发出绵长甜腻的呻吟,乌列于是轻吻在他唇上,算是奖励。

    许敛轻轻笑了一下,是个乖巧又温柔的笑。

    乌列于是也笑了,抚摸着许敛已经很大的肚子:“祭司说你就快要生了。”

    许敛含泪泛红的眼睛似笑似嗔地看了乌列一眼,用沙哑的声音撒娇:“那你还总是……总是那样。”他就像个婚姻幸福的娇羞小娘子,责怪他胡来的丈夫。

    乌列也笑了,宠溺地亲吻着许敛的眉梢和眼角:“我就胡来,我还要胡来。”在许敛柔媚的惊叫声中,又把自己的- yang -物插进了那个红肿且汁水横流的肉- xue -中,顶得许敛越叫越尖声。

    许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他还是那个蛮横凶狠的娇贵小王爷,在皇兄和大臣议事时怒气冲冲闯进去,斥责京中女子眼尾的桃花妆是在嘲笑他。

    皇兄把他抱在怀里笑说反正她们也没有敛儿好看。

    于是许敛不再计较这些小事,在皇兄怀里抓起笔在奏折上胡乱画。皇兄总是宠着他的。许敛做什么事,杀什么人,只要他开心,皇兄都不计较。

    可他只是亲了李抒澜一下,皇兄就把他送给了刺罗部落的酋长。

    乌列还没睡,见许敛睁开眼睛便凑过去亲了几下,亲起来就没够了,于是分开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又是一番温存。

    许敛乖顺地全部接纳,甚至主动用嘴含住乌列的- yang -物,把那些- jing -液都吞了下去。

    他想念京城,想念宫中的槐花糕,想念那些烦人的宫女太监,甚至想念……李抒澜。一袭白衣的李抒澜,眉目如画的李抒澜,温文尔雅的李抒澜,为他变出一只蝴蝶的……李抒澜。

    山中的树叶都快要落光了,也许很快就要下雪。

    再也不会有蝴蝶了。

    “殿下去刺罗部落,也快十个月了。”李抒澜煮了一壶三生茗,茶有些烫,皇上端着没有饮下。

    三个月前皇上就派使者前去了刺罗部落,可路途太远,就算有消息传来也要再等月余。天太冷了,皇上还是喝下了那杯热茶。

    “抒澜,”皇上道,“敛儿那天为何要对你做亲密之举,你可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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