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北打了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举动,猛然对上他猩红的双眸。 言澈面色阴沉,松开她的脖子,转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凉薄的唇贴住她的唇瓣,狂放粗野得毫无章法。 “言澈,你是不是有病,连刚落胎的女人都能碰!”顾念北顿时有些恐慌,她扭动身躯,在他的唇瓣上咬下。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言澈拧眉,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我为什么要替你考虑?”言澈解开衬衣扣子和皮带,此时的他,早就失了理智。 顾念北极力想要挣脱他,可即便是她身体正常 的时候,也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这种时候。 言澈毫不费劲地将她扔到病床上,压了上去。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顾念北的肌肤,她的眼睛看天花板,感受到来自窗外的冷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小时候的冬天,她只穿着件毛衣去言家吃饭时,他会默默去拿一件羽绒服,再冷冷地命令她穿上。 他曾对她说,如果谁敢对她有半点侮辱,他绝对不会饶过对方。 而如今,他却跟她针锋相对,形同仇人。 顾念北回忆着,一颗破碎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她渐渐放弃挣扎,双目无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言澈在即将冲破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觉察她没有再反抗,便停了下来。 再低头,看了眼身下,是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人。 他这是在做什么? 言澈瞬间清醒过来。 他从病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姿态。 “顾念北,你给你记住,你生是我言澈的人,死是我言澈的鬼,你这辈子休想逃离我的身边。”离开前,他不忘俯身在她耳畔,留下一句话,带着贵公子的嚣张和桀骜。 随后,他吩咐守在病房外的保镖,不准任何人靠近病房。 顾念北木讷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离开。 在门被带上 后,她再也克制不住,嚎啕大哭,而她怕被人听到,又只能将头埋在被子里。 天知道,她多想为他留下一个孩子。她不会忘记,在手术台上时,看到好多好多血。 不管她如何恳求,一个鲜活的生命最后还是从她体内流逝。 他却变本加厉,每次争吵时,都像要直接杀了她一般。 现在,孩子也没了。顾念北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必要死守着这份爱情。 言澈回了城郊的别墅。 “砰”的一声,他踹开门,暴躁地扯下领带,扔到一边。 跟着他身后的佣人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怀过孩子吗?”他转过来 ,指着一位年近四十的厨娘,犹如暴怒的雄狮。 “怀……怀过……”厨娘赶忙点头。 “你们呢?”言澈又指了另外几位妇人。 她们纷纷承认。 “都怀过孩子,居然连一个年轻女孩有了身孕都看不出来,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言澈心中的一团火越燃越盛,他把管家叫过来,直接吩咐:“让她们现在就领薪水走人。”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间,颓废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插入凌碎的发丝里,狂躁了好一阵。 一瓶瓶红酒就被送入房中,半天过去,顾临漳登门拜访的时候,连房间门口都散落着红酒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