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地是,还在病房里支了一桌火锅! 火锅咕嘟咕嘟地滚着,病房里充斥着麻辣鲜香,菜色集齐南北之jīng华,就仿佛过年了一样。 崔明浩率先举杯,“来!让我们纪念这伟大的时候!” 祝凯风和他gān杯,“祝任川在天有灵,能够安息!” 任川:“……” 操,这世界没有爱了。 好在他们两个没有不让任川上桌,给他分了一双筷子。 任川刚想夹点肥牛,崔明浩就给夹走了,“你现在不能吃肥牛。” 任川去捞宽粉,祝凯风给捞走了,“你现在不能吃宽粉。” 他去拿麻辣小龙虾,他们俩立刻就给瓜分了,“不行!你不能吃!” “操!”任川把筷子给摔了,“那我现在能吃点什么!” 崔明浩拿了一瓶娃哈哈给他,插上吸管,“这个。” 任川:“……” 他要退群。 崔明浩和祝凯风,不仅吃火锅,还吃的花样百出,形象生动,从色香味多个角度给任川展示了一场舌尖上的中国。 任川:人已去世。 当天晚上,江桓就在微信小号上刷出了任川的一条朋友圈。 “各位朋友不用送了,人已经火化,在路上了[微笑]” 江桓心里一惊,任川这是怎么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好觉,脑子里出现了任川的三百六十种死法,清晨的时候活生生地吓醒了。 他坐起来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心脏还砰砰跳动着,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过于在乎任川了。 这样下去不行。 江桓吐出一口气,打电话给钟念,“帮我联系一位心理医生。” 钟念回复:“好的。” 顿了顿,江桓又补充上,“最好是在同性相处上有经验的医生。” 这话说的过于委婉,钟念自我翻译了一下,江桓大概是想要调解一下和任川的家庭矛盾。 于是他给江桓联系了一位金牌调理师,帮助三万位已婚家庭妇女解决过心理,生理上的难题,人称妇女之友。 钟念还特别告诉这位调理师,他们这位总裁,喜欢的是男人。 下午三点,江桓按照预约的时间来到了心理诊所。 调理师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带着妥帖的微笑看向江桓,“欢迎您,请问您最近有什么困惑?” 江桓吞吞吐吐着,“是这样……我有一位表弟……” “额……”调理师微笑着,他指着自己的医师执照,“这就是我的一个证明,在我这里,您可以畅所欲言,打开心扉。” “好的。”江桓深深呼吸了一下,看向了他,“我的这位表弟……” 调理师:“……” “我的这位表弟因为家里出了事儿,所以他假装自己癌症,住进了医院,认识了一个人。”江桓有点难以启齿,“他们……每天形影不离,很亲密。” “哦。”调理师推了推眼睛,对此很有经验,“那请问你的表弟有家室么?” 江桓立刻摇头,“没有。” 调理师又问,“那对方有家室么?” 江桓想了想,摇头,“也没有。” “那这算很正常的jiāo往。”调理师看向了江桓,“您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江桓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是我表弟……” 调理师都没脾气了,“好,是您的表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是……”江桓继续往下说了,“他们是两个男人,每天同吃同住……” 调理师问:“那您的表弟有什么反感的地方么?” 江桓摇了摇头,“没有。” 他上半身前倾,凑近了调理师的耳朵,更难以启齿了,“还……挺兴奋。” 调理师打量着江桓,看着不像智商不够用的样子,好歹也是一总裁,他咳嗽了两声,问江桓:“那您有没有考虑过,这是一种喜欢呢?” 江桓当即就惊呆了,“不……不可能……” 他无法掩饰任川对自己的吸引,可又不能接受一份男人的爱,更何况,现在以他们两个的状况来看,任川已经不可能再喜欢他了。 一想到任川不喜欢他,江桓一下子就变得萎靡不振起来,“我可能已经失去了待在他身边的机会。” 看来是产生矛盾了,调理师坐直了身体,“请问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我是装病了。”江桓哭丧着脸,“我们大吵了一架。” 吵架还都只是小事儿,调理师提出建议,“或许您可以软化一下态度,向他道歉,或者在某些事情上帮助他。” 还真就帮助了,江桓抬起头,“他生病了,我送他去医院……” 调理师点了点头,这很好。 “……但我给他买了十个待产包,他直接就把我给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