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市中灯火辉煌、灯红酒绿。 喧嚣掩盖不了城市人群中心中包含的孤独,酒吧歌厅等娱乐场,就成了排解寂寞、发泄辛劳的最佳场所。 这年头流行劲舞蹦迪。 曼妙火辣的领舞和DJ、激情的的士高音乐,释放活力的舞台,舞场中狂乱扭动身姿,以及场外喧闹的人群,构成了一幅那个年代的年轻潮流画卷。 热闹喧嚣的贵宾隔间里,衙内们和二代们齐聚。 即使这是一个圈子,但其中仍有小圈子,都按家里权势地位高低划分落座。 就比如这个圈子里,柳星洛与陈家河等几个是核心,他们几个衙内坐一块。 其它家里身份地位更低一些,以及外地才过来的小衙内们坐一块。 一些富二代们单独坐一块,泾渭分明有序,不会乱了身份。 陈家河跟柳星洛碰了杯冰啤,一饮而尽后,顿觉通体凉爽。 “星洛,今天后面的比赛怎么没跑完就提前走了?” 对于柳星洛无故罢赛,没有给集体取得更多的荣誉,今天学校里的领导和一些同学们心中还是颇为不满的。 陈家河的问题,其实也代表了其它人的疑问。 柳星洛却有些淡然:“一个百米短跑冠军,足够加分了,他们给的好处就那么多,争再多比赛名次,徒耗精力而已!” “说的没错,不就特么的一个体育生名额么,以星哥的身份,不参加比赛照样能弄到,星哥能去比赛拿个冠军是给他们面子,他们还想蹬鼻子上脸不成……” 说话的也是一名小衙内,叫魏小军,其父在柳星洛大伯手底下做事,魏小军出言附和,有拍马屁的嫌疑。 小衙内杜维洪从身姿扭动舞池中收回猥琐目光,笑道:“星哥,那舞池中有几个妞挺正点,要不要叫过来玩玩?” “洪大傻,你当我们几个姐妹都是空气不成?” 这时,一位姿色一般,但身材倒挺惹火的女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星哥那么帅,怎么会看上那些垃圾货色!” 啪! 这女孩想坐柳星洛怀里,结果柳星洛一巴掌拍在那性感的小屁屁上,淡淡道:“坐一边去!” “星哥,人家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啦……” 被打了小屁屁的女孩娇嗔一声,撅着小嘴。 装作小委屈的样子坐到一边后,女孩将胸脯一挺:“不信你摸摸,人家胸口好痛!” 柳星洛才不想理会这些姿色一般,却在他面前形骸放浪的女孩。 其实他们这个圈子里,倒是有好几个姿色很正的漂亮女孩子的,只是人家家教比较严,禁止晚上出门,更不提进这种娱乐场所。 也就那些属于柳星洛的脑残粉,性格比较叛逆,家里管不住的女孩子喜欢跟他们晚上出来鬼混。 这会儿,圈子里有几个性格叛逆的美妞正在舞池之中蹦迪,玩的很嗨。 柳星洛今晚是有目的而来,不是来玩的。 因为坐在高处,他的眼神能够俯视到舞池,以及下方场子里的动态。 终于,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迪厅门口进来了一帮男女。 那些人中,有几个也是衙内,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两个是跟家里从外地过来的,跟柳星洛他们这些人并不是一个圈子的。 进了迪厅后,那些人直接去了舞台对面的贵宾隔间,与柳星洛这边遥遥相对。 柳星洛朝坐在外围正跟富二代们喝酒的赵剑峰招了招手。 赵剑峰迅速小跑过来。 让他在身旁坐下后,柳星洛问:“让你安排的人都来了没有?” 赵剑峰忙答道:“一共来了十二个,都是练过的,个顶个的能打,都在下边喝酒蹦迪呢!” “让他们听招呼,呆会我不发话,谁也别动手!” “没问题!” 赵剑峰拍胸脯保证过后, 音乐声大,比较吵。 柳星洛和了赵剑峰说话,坐得远点的其它人根本听不到,也就坐在身边的陈家河耳朵凑了过来才听明白。 “星洛,这么神神秘秘的,你想削谁啊?” 柳星洛道:“呆会你就知道了!” 犹豫了下,赵剑峰弱弱道:“星哥,今晚我爸他们也来玩,想结识下星哥和陈少,请你们喝杯酒,您看……” 柳星洛没发话。 倒是陈家河瞪了赵剑峰一眼,道:“如果是你爸,我们当然会给面子喝几杯,可他要是带了太多的不相干的人来,赵小贱你可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了……” 赵剑峰也是聪明孩子,他自然明白陈家河话里的警告意味。 别看有些衙内们年纪还小,可也知道拿捏分寸,看看是什么人物,什么身份,不是每个上赶着想来巴结的人他们都会见的,那样会失了家里的身份和体面。 看到柳星洛最终点头,赵剑峰大喜,这才一阵小跑出了门。 也就不到三分钟,赵剑峰就领着三个中年人进了隔间。 两个胖子,一个秃顶,体态长相虽然都不怎么协调,但那有钱人的气势和派头很足。 尤其是那个秃顶的中年人,走路步伐稳健有力,锐利的鹰眸中,难掩一股煞气,和另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有些斯文的富态中年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赵剑峰的老爹赵新柱也是个胖子,看起来挺有派头,但近距离接触,骨子里那股泥土渣子味道依然无法掩饰。 但此人很会来事,一进门就哈哈一笑打招呼寒暄,三两句奉承话就先将隔间里的小衙内们捧了起来。 赵剑峰先将他老爹引到柳星洛几人面前做了介绍。 “柳少,陈少,魏少,经常听家里狗娃子提起几位,难得今日一见,陈少虎气、魏少英朗、而柳少也果真超乎想象的英俊帅气,就是那些大明星也不能比啊……” 赵新柱一番漂亮话后,柳星洛点头示意他坐到一边。 赵剑峰倒上了酒以后,赵新柱端起酒先敬,碰杯自己仰头喝了个满杯。 他看到柳星洛喝了半杯才放下酒杯,这么给面子,不禁咧嘴一笑,那股子泥土渣子气息再怎么都掩盖不住了。 相继给陈家河几人敬了酒,大家也微微端着衙内姿态,跟赵新柱喝了半杯,都算挺给面子了。 简单聊了几句,赵新柱这会才将那秃顶和眼镜胖子叫了过来做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