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将至。 岱钦原本想接着在齐绍身上用那高丽的药玉,那东西却不怎的不见了踪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遍寻不着。 好在齐绍的身体于chuáng笫间已被调教得颇为纯熟,仍留着几分烈性,倒是比只会求欢的性奴来得有趣。 没了那根恶心的东西整日折腾自己,齐绍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岱钦便又得了新玩意,迫不及待地要在他身上试验。 齐绍正好好地待在自己的帐子里读书,那早背得滚瓜烂熟的兵书被他翻得书页都快掉了,他还是孜孜不倦地反复看着,忽然就被岱钦派来的人“请”去了王帐。 王帐中烛火通明,岱钦屏退了左右,招手让齐绍过去,像是唤什么宠物似的。 齐绍垂着眼帘,忍下心里的不服气走上近前,被岱钦一把拉过去,跌坐进他怀里。 这样的突然袭击,齐绍都已经习以为常,只面不改色地任由岱钦调笑。 岱钦今日刚忙完族中要事,点了兵马布置好冬日的防卫与操练,正想找齐绍发泄,一边解他的衣服,一边从怀中摸出了一个jīng致的小匣子。 “波斯人的物件,好看么?” 齐绍听岱钦这样问,目光随意地瞥过去,看见那匣子里盛了三枚金环,小巧玲珑的饰物像是耳环,又与耳环有些不同。 那细细的金环上还有jīng巧的雕花,镶嵌着细碎的透明宝石,在帐中烛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确实璀璨夺目,煞是好看。 然而齐绍却无瑕欣赏,岱钦剥光了他的衣裳,热烫的手掌抚摸上他饱满紧实的胸肌,让他立时绷紧了身体。 横贯在左胸口的伤痕依旧醒目刺眼,在男人有意的摩挲挑逗下,齐绍胸膛麦色的皮肤泛起薄红,两粒茶色的rǔ头不受控制地硬起,像小石子似的缀在胸前。 岱钦低笑着拿手指去捻他硬挺的rǔ首,chuī着气在他耳边说:“我一看到这套金环,便觉得好看,若是戴在你身上,肯定更好看。” 敏感脆弱的rǔ头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捏起来揉弄,夹杂着刺痛的麻痒从rǔ尖蔓延开来,齐绍听出岱钦话中的深意,看那金环的眼神立刻变得深恶痛绝。 他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岱钦刻意在胸口掐了一把,霎时疼得脸色扭曲,一声痛呼憋在喉咙里,喉结不住地滚动。 胸前硬起的rǔ头却在粗bào的对待下愈发挺立,甚至有些红肿,被指头用力挤压得变形,又松开弹回原处。 岱钦的目的再明显不过,齐绍又惊又怒,他为人正直,“嫁”到北狄后事事隐忍,本以为不会再有比被人肏弄更难堪的事情了,哪里想得到还能有这般折磨人的手段。 他被岱钦禁锢在怀中,一番玩弄下来,两边rǔ头都已经高高肿起,下身也已经情动,却仍保留着理智与尊严。 趁着岱钦伸手去拿那小匣子中的金环,他找准了时机,便想要从男人怀里挣脱。 可这chuáng榻方寸之间,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齐绍慌乱之间,不慎被未褪尽的衣物绊住,摔到地上,而后就被岱钦眼疾手快地捉住了脚踝,拖回榻上。 “承煜……你跑什么?” 岱钦头一回见齐绍反抗得这么激烈,更来了兴味,将他大字形地摁在铺着野shòu皮毛的chuáng榻上,跻身他双腿间让他无法再逃离,笑吟吟地欣赏起对方窘迫的神态。 齐绍双手被捉到一处固定住,还不愿意认命,徒劳地踢动双腿,扭动着身体想逃,却只能将岱钦蹭得更为心猿意马。 男人下身勃起的硕大阳物顶在齐绍腿根处,挨着齐绍半硬的男根,把那物事也磨蹭得更为jīng神。 “不!不要……”齐绍喉咙里呼哧地喘着粗气,终是在岱钦捻着金环,向自己胸前凑过来时失控地叫出了声。 但这拒绝来得太迟,岱钦将那金环的开口处对准了被蹂躏成深红色的肉粒,猛地一用力将缺口捏紧,尖锐的细环刹那间便刺穿了齐绍的rǔ头,结结实实地挂在了他胸口。 rǔ尖被贯穿的疼痛瞬时让齐绍浑身一颤,然而比起疼痛,更让他痛苦的是这rǔ环所代表的屈rǔ。 戴上这东西,就像是在他身上留下奴隶的烙印一般,令他从心底里泛起战栗与厌恶。 齐绍喉间溢出濒死野shòu般的悲鸣,身上分明的肌肉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隆起,岱钦灰蓝的双眸将身下男人的痛苦尽收眼底,随后毫无犹豫地将他的另一边rǔ首也扣上了金环。 被刺穿的皮肉渗出血丝,岱钦的目光被那点点猩红吸引,低头去舔舐,如同要将齐绍吞吃下去一般含着那肉粒吮吸,把血迹舔得gāngān净净。 齐绍已然脱力,眼神空dòng地望向帐顶,胸前rǔ首与周围的皮肤都被舔弄得湿润滢亮,穿过肉粒点缀其上的金环也沾着唾液,更加闪闪发光,香艳得让人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