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写满正……咳咳,惨字的赵国 原来赵王虽然在宋子赢的嘴炮光环下达成了智商降低50%的成就。 但是宋子赢多少是给他尝了点甜头。在昨日的宴会上,他给赵王吃的东西都是可以强化他的身体,滋补他损耗的元气。 虽然不可能让他恢复到最佳状态,但是让他恢复精力,摆脱秒男,重振雄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昨晚赵王与王后一番欢好,杀得王后片甲不留,从新尊定了他大王的威严。心下大快,对宋子赢越相信,更对宋子赢准备在邯郸拍卖的宝物充满好奇。 而且现在的赵王也没宋子赢那么高的追求,他目前只想多活个百来年就非常满意了。(他真的以为宋子赢已经二百多岁了) 而且从赵王得到的各方面消息来看,宋子赢这个活神仙可是非常大方的。只要他高兴,一切的事情都好说。甚至可以将续生机,肉白骨,化奇毒的丹药(就是假仙豆)随意送给别人。 这样的大腿,即使是赵王也是很乐意去抱的。 所以,赵王这才一大早,甚至还未用饭食,只带了一些干粮零食水果之类,草草果腹,便呼唤车架护卫,出了王城,直接往宋子赢府上过来。 一路之上,却是惊起邯郸权贵无数,各府探子都是远远的跟着,看国君如此早晨,却是要到哪里去。 这远远的跟着,结果现却是往昔日马服君赵奢的府邸而去,此时马服君赵奢的府邸,昨日已经由国君赠予了昨日才来邯郸的大方士宋子赢。 “这宋子赢,也不知如何迷惑了大王,这等阵势,当日巨鹿侯赵穆也没这般啊。” “对这宋子赢,却是要好好重视了。” “安阳侯有惊天动地之能,神鬼莫测之才,能来我赵国,乃是我赵国之大幸!” “我要去拜安阳侯为师,我要学修仙!” “…………” 乌氏一大早也得了消息,又想道昨日之事,这段时间的忧虑之心尽去。 知道自己押对了宝,多亏得陶方在路上结识安阳侯,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道理他如何不懂,日后若是能够联姻成功,乌氏在赵国的日子却再不用过得那般艰难了。 “大王驾到。”赵王车架匆匆而行,甚至忘却提前通报,直到王驾快到达目的地,赵王才记得让人通报,自己却在门口等候,这等事情,赵王还是第一次。 “赵定,你说寡人是否来得太早,这时候许多卿贵这时候甚至还未起身吧。”站在府门之前,赵王负手而立,问着赵定。 “安阳侯乃神仙中人,能达成此等成就绝非易事。定认为,安阳侯此时必定是已经起来晨练。”赵定躬身与赵王答道。 “不错,不错,想要成就那等神仙法术,若不勤习如何能够达到。” 赵王在门口稍微等候,眼前府邸大门便自行打开。 “贫道不知大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宋子赢的虚影出现在门前。 “是寡人太过唐突,先生又有何罪?不知先生这是……”赵王看着眼前的虚影,一时有些琢磨不透。 “频道的本体正在炼宝,一时间无法走动还望大王见谅!” 说着宋子赢虚影一晃,便将赵王引入府中。 赵王也不推拒,踏步便上得台阶,往门内走去,转身绕过庭院照壁。 正要问宋子赢炼制的是何等宝物? 这是刚转过身,他并看到一座云雾环绕的房子悬浮在空中。 即使赵王早已经知道宋子赢有许多匪夷所思的手段。 也依然被震撼到了,毕竟人类从诞生智慧开始就对天空充满着向往。 甚至将这种执念通过基因一代代的流传下去,这才有了日后对宇宙无穷知识的探索。 “大王,这般清晨就过来,怕是还未用过早膳,不如由贫道动手,做上一顿如何。”宋子赢用袖中乾坤将云房收起,话题一转,便转到了早膳之上。 “哦?先生竟还懂得庖厨?”赵王听宋子赢话,心中却在感叹,这世间竟有如此人物,不过转念一想,宋子赢活了两百多岁,会的东西多也算得上是理所当然。 “真不知先生还懂得多少,寡人以前尝闻世间有着天才一说,今日见得先生,才知竟然真的存在。”赵王虽然心里觉得作为一个老怪物学的东西多很正常,但嘴上还是要客气一下,毕竟他还指望着宋子赢给他长生之药。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才,贫道所学的东西,不过都是兴趣索然而已。毕竟,多学点东西才能打发漫长的时间。” 说道这里,宋子赢却是叹了口气,赵王听得,连连点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宋子赢看他神情,又说道:“世人的眼光,总是片面与狭隘,我先前来邯郸之时,曾听诸国其他贵族乃至赵国百姓有议论大王。” “哦?他们议论我什么?”赵王一听,倒也颇想知道,他久居深宫,周围之人与他尽说好话,他却也想听听其他与他利害不大之人的话。 “说寡人错用赵括,导致长平之战几乎葬送赵国国运,又用赵穆小人,满朝公卿都怨,都道我是无道之昏君吧。”问题才一出口,赵王便自嘲笑道,自问自答。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宋子赢心里想道,但是他嘴上可不会这么说。 说话是一门艺术,同样的意思,不同的说话方法可能就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效果。 就好像你的亲人都会死在你前面,和你比你的亲人都长寿,内容意思是一样,但听起来效果却完全不同。 “确实如此大王,所以我说世人的眼光太过片面与狭隘,他们只看表面,却难有发现实质者。我昨日一见大王,虽见大王颇有酒色过度之相,为国为政又重用赵穆等人,表面上确实是昏君,可是我却认为其实不然。” 宋子赢先说赵王为世人诟病之点,然而却是话锋一转,表示这一切不过是流于表面的表象而已,并没有多少人察觉出其中的真意。 赵王心中顿时便想知道,这位犹若神仙中人的先生到底如何看他这个一国之君。 “先说酒色过度这一点。”宋子赢指了指广场上的那些侍女,道:“食色性,此乃人之天性。每一个人都会有纵情声色的时候,大王身为国君,坐拥一国,享受的比别人好些又算些什么?而且大王身负一国之运,背负一国之压力,以酒色宣泄些许压力,实属正常。” 赵王听了宋子赢连连点头,那些奸臣哪里知道做大王的苦闷,就算是日常消耗的精力也要比你们多:“是啊,长平一战之后,秦昭襄王兵五十万围邯郸,后更有燕人趁火打劫,其他诸国坐看燕国动手,实是观望。” “若非廉颇将军连败燕人,展示出我赵国还有着实力,否则其他诸国,便如狼群一般,你一口,我一口,将我大赵的江山蚕食殆尽。而我这个国君自不消说。” 赵王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其实,此时廉颇将军虽然屡战屡胜,打得燕人节节败退,但其中消耗的钱粮兵马也不计其数,我赵国虚实,我这国君岂是不知?” “长平一战和后年邯郸之战,这两战足足损失我赵国近五十万青壮,尤其是长平一役,就去我赵国四十万士兵,白起那杀才,当真是下得了手。”赵王一说起白起,便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宋子赢虽然没有经历过长平之战,但历史上这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此战对于赵国国运的打击可以说毁灭性的。经此役之后赵国的国运是直转而下。 从长平之战前的虎视天下,敢于强秦争锋,到现在的苟延残喘,朝不保夕。 可谓是身上写满了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