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行役敲了敲桌子,“不能去池塘,小丁你昨天不是说要去看jī抓jī蛋吗?” 陈小丁抱怨道,“我家早上丢了两只jī,我妈把jī全关起来了,不让我去添乱。” “jī丢了?” 陈小丁点头,“可能是昨天院子门没关好,有两只jī窜出去不知道跑哪了。” “你妈是对的,今天哪也别去了,给我乖乖在家里玩。”命行役压着陈小丁坐在沙发上,不知从哪掏出了本练习册就塞到了他手中。 陈小丁一脸惊悚,不明白他役哥家为什么会有这个! 见众人充满了好奇,命行役解释,“前两天厚忠叔拿过来的,说陈小丁最近玩得太疯,让我找机会盯着他做。” 陈小丁最敬仰命行役,也是最听命行役的话,相比他爸说十句,还不如命行役说的一句话顶用。 事实也的确如此,陈小丁被塞了练习册后,虽然满脸不愿,但还是苦bī地搬来了凳子,趴着写起来了。 小五和吴念为命行役这何等的威望感到佩服。 当陈小丁把练习册做完后,哪还惦记着玩,赶紧抱着陈幺幺就跑路了。 吴蔚大约是觉得命行役这做法不错,当晚让小五买了几本五三,让吴念重走了一遍陈小丁早上的路。吴念委屈,但没法说,只能可怜兮兮地在房间写了一晚上的卷子和练习册。 第二天早上,吴念深怕自家哥哥再掏出一沓的五三,天一亮就爬起来跟着小五去菜市场买菜,避风头去了。 吴蔚看着吴念跑得飞快的样子,啼笑皆非,活像自己是阎罗王似的。 而吴念这么多天来,也是第一回 跟小五到三溪镇这边的菜市场,说是菜市场,其实更像个小型集市,光是溜达一圈,就见了好几个熟悉的三溪村民。 昨天说到丢jī,今天小五就想买只jī炖参汤给吴蔚喝。在他们好不容易寻到卖jī的摊子,那些卖jī的商贩却聚在那里聊天。 小五和吴念蹲着挑jī时,不免听到了他们聊天的内容。 “你们家也丢jī了?多少只?” “两只啊,比我好,我这都丢了四只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偷jī贼,专门歹着我家jī抓。” “这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要是继续这么把jī丢下去,咱们只能啃huáng泥了。” “光这半月,我就损失了三百多块,在这么下去,我可不敢再养jī了。” “……” 小五好不容易挑了一只大肥jī,问价的同时顺便和jī贩子聊了起来,“你们在说什么?有贼偷jī?” jī贩子是个男人,大大咧咧地说道,“可不是,咱们这几个都是一条村的,那偷jī贼也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家的jī。” 旁边的男人凑过来骂道,“要我知道是谁,看我不揍他们一顿。” “算我一个。” “找到了通知我,我也要看看是谁做这种偷jī摸狗的事。” “还有我……” 看着群起而攻之的jī贩子们,小五和吴念默默退出了战场。 回去的路上,吴念忍不住念叨起来,“那些jī贩子真可怜,被偷一只jī,家里就少一份补贴,偷jī贼要是抓到了,最好给关个一年半载。” “买jī那几个摊贩,我没记错的话,似乎都是小山村的村民。”小五提着东西边走边道,“小山村就在三溪隔壁不远,陈小丁家的jī恐怕是同一伙偷jī贼gān的。” 吴念着急道,“那我们是不是要赶紧回去告诉三溪的村民?” 小五立即决定,“走,先回去跟少爷和小神仙说一声。” -- “小山村也丢jī了?” 命行役听过小五和吴念说起jī场的事,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吴蔚严肃道,“小五,你确定没认错人?” “我确定,之前在三溪镇附近跑步时,有见过三四次他们几个从小山村出来。”小五很肯定地说。 吴念说,“哥,我感觉像是有计划的,这事怕是没完。” 吴蔚望向命行役,“你怎么看?” “先去跟村长说一声。”命行役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而就在他们走出门口时,迎面就见到了过来的曾卫qiáng还有陈厚忠、李丰盛三人。 曾卫qiáng瞧见命行役,立刻就打了招呼,“小神仙,你这是打算上哪去?” “正想去找你,村长,我这边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命行役上前扶住了曾卫qiáng。 曾卫qiáng摆了摆手,“恰巧我也有事找你,走,去你家说。” 就这样,命行役几人又折回了屋内。吴蔚给曾卫qiáng他们倒了水,曾卫qiáng象征性喝了口就谈起了正事,“我们今天过来找你,主要是为了镇里丢jī的事情。” 命行役蹙着眉头,“丢jī?我想和你说的事情恰巧也是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