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州看着他,目光如水一般平静。 晏初的内心却如海水一般cháo起cháo落波涛汹涌,“顾文州不想离婚”这个想法占据了他短时间内已经接受太多信息的脑袋,如同一朵烟花一般炸开。 对方越不说话,他越胡思乱想。 要知道他们两个上辈子可是不对付了不止一两年,深仇大恨倒是没有,但两人互相都看不顺眼这件事晏初可以拿头担保是真的。 本来两人各自领域各有建树,倒是没什么谁胜谁负的说法,谁都不算吃亏。 可穿越过来突然就变了,原本各有千秋的两人,忽然被生理性地分成了两种阵营,顾文州是那据说qiáng的一批的alpha,晏初则是据说弱柳扶风的omega。 晏初虽然觉得顾文州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出于严谨,还是小声问了一句:“你该不会觉得用alpha身份压制我很好玩吧。” 对面的新晋alpha闻言却并未否认,只挑了下眉毛。 晏初:…… 眼看着alpha站起身往自己这边踱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一股令人目眩的香气,晏初只觉得自己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侵袭,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他刚穿越过来就已经察觉到这具身体的体质不太好,要和身为alpha的顾文州动手大概只是自讨苦吃。 但他不信邪,他可是练过武的,即使身体不好,打个顾文州还是绰绰有——咦?! 他震惊的看着自己挥出去的拳头被顾文州轻轻松松的握住,对方看上去都没有使劲。 什么情况?! 晏初愣住了。 虽然他这个身体是有点弱jī,但也不至于这么弱吧! 别说和顾文州打架了,晏初整个人都有点发软,站都站不住。 看着顾文州似笑非笑的脸,他这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所谓alpha和omega的差距有多大。 晏初有点慌,在顾文州bī近的过程中一点点靠近墙面:“你,你不要过来啊。” 在对方无所谓地放松手上力道后立刻缩回手两只手护在身前。 顾文州一向是个让人猜不透的人。 他可以很随和,也可以很冷漠,而大多数时候,他不会让你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现在。 打也打不过,连腿都被顾文州身上的香水味熏的发软,晏初有点绝望。 心底涌上一股难以控制的恐惧,像是生理的本能一般,哪怕他明明不应该这么害怕,但现在的他确实怕的发抖。 他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尝试开启嘴pào功能,对着一点点bī近的顾文州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怂。 “虽然我们以前是有些不对付没错,但我对你印象还挺不错的,不至于穿越一次就变了取向吧?” 对方不为所动,他又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都快贴在墙面上。 “我们以前是关系不太好,可是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别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顾文州若有所思。 “虽然现在是很快餐的年代,但我还是希望能找个真正喜欢的人结婚,你不要bī我!” 顾文州面露玩味。 晏初口不择言:“而且刚才你也看到了,alpha和omega要咬脖子的,多不卫生啊!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 顾文州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晏初立刻降低了音量,整个人缩在墙跟前小声问:“你该不会真的想咬一下试试看吧?” 顾文州整个人很明显的顿了下,话音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你这是已经想到dòng房去了?” 晏初立刻反驳:“我没有!” 顾文州一脸无辜:“那你怕什么?” 晏初:…… 这大概就是标准的倒打一耙吧。 晏初眼看着顾文州伸手过来,反she地闭上眼睛,只感觉到带着暖意的手掌落在自己头顶,搅和两下弄乱了自己本来就jī窝一般的头发。 他悄悄张开眼睛,正对上对方星夜一般黝黑闪烁的眼睛。 对方就着这个姿势,认真问:“晏初,你手边就有花瓶,刚才为什么不用它攻击我?” 他歪了歪脑袋,示意晏初刚才可以用花瓶砸他的头。 晏初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一时间愣住,在浓郁的香气中,好一会儿才说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答案:“因为觉得你不会那么坏……” 顾文州脸色立刻变了,刚才还带着玩味笑意的他,突然变得面无表情。 晏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变脸如同翻书的alpha忽然笑了声,在他脑袋上拍了两下,嘟囔了两句转身回到了沙发上坐着。 晏初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是—— “变矮了,还变傻了。” 晏初:…… Guna!变矮是他愿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