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果闻言心中巨震:怎么回事?” 燕之瑶道:这几日父皇都未上朝,嵇大人可都知道?” 陈立果点头。 燕之瑶说:好像是父亲突然急病……二皇子知道这事情后,便想要压下来。” 陈立果略一沉思,便知不妙,若是让二皇子登上皇位,他和燕之瑶估计都要倒霉。 陈立果说:你确定这事情是真的?” 燕之瑶表情有些羞涩,她道:那个侍卫……”那侍卫想来便是燕之瑶的心上人了。 燕之瑶道:他来去都十分匆忙,说……说是宫中恐有巨变,叫我小心些。” 陈立果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这几日待在寝宫里,千万不可到处乱走。” 燕之瑶说了声好,陈立果便要告辞。 在陈立果要出门的时候,燕之瑶突然道了声:嵇大人。” 陈立果扭头。 燕之瑶道:嵇大人……我们,会死吗?” 陈立果笑了笑,他说:公主殿下,有我在呢,我们都会活的好好的。” 燕之瑶听到这句话,心中翻腾的恐慌突然就平静了下来,眼前的人将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信的。 第25章英俊的断腿小军师(十二) 回府之后,陈立果立马联系了联系了两拨人。 一拨是驿站的,一拨是鸽舍的,然后陈立果将自己写的信,让他们加急到前线。 此时皇帝病重的事还未传开,二皇子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皇帝身上,他不知消息已经走漏,所以没有着手设置关卡,陈立果要送的信竟是毫无阻拦的送出去了。 鸽子也好,快马加鞭也罢,信送到燕景衣手上,都至少需要十几日,这还不包括沿途天气状况的影响。 此时,陈立果只能暗中祈祷当今皇上能多活几天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几日朝堂之上虽然看似平静,可敏感之人,心中都生出一种悬悬欲坠之感。 一个和陈立果关系还不错的大臣私下里找到陈立果,他说:嵇大人啊,你说这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儿,我这眼皮子这几天一个劲的跳。” 陈立果道:能出什么事儿呢?” 那大臣压低了声音,道:哎……这当今圣上已经好几日没见着了。” 陈立果抬了抬眼皮。 大臣继续道:我听闻御医们都被留下了……我看啊,这是要出大事。” 陈立果笑道:你平日里可是不管这些事的。” 大臣无奈叹息:天不遂人愿,我本想着过几年就隐退,却不想……唉。” 陈立果道:你怕什么,要怕的,是我吧。” 燕景衣虽然去了军中,和他没有一点联系,但他身上却牢牢的贴上了三殿下那一派的标签。 这三年来二殿下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那大臣道:你啊……也是倒霉,唉,我之前便同你说过,二殿下不可共事,现在可好了。” 陈立果笑了笑,他道:谁叫我是他的太傅呢。” 大臣长叹一声感慨世事无常,陈立果面色从容,端起面前的茶,又抿了一口。 二殿下有多讨厌他,他是不关心了,反而三殿下登基的拥立之功,陈立果是要定了。 有了这功劳,想必定然能为宫里的燕之瑶,寻到一个好的归宿。 陈立果心中暗赞,自己真是聪明机智,是个勇敢的小天使。 二殿下并不适合当皇帝,从他对待陈立果和三殿下的态度上,就能看出端倪。此人无勇无谋,用人多疑,处事多虑,绝非明主。如果他当上皇帝,燕国绝不会同原本命运那般,扩张版图,成为霸主。 军中的燕景衣收到了快马加鞭的信,那信上写着断断一句话:薨,速归。 他捏着信纸,放在鼻尖嗅了嗅,按理说十几日的车马劳顿,信上的墨香早该没了,可燕景衣却莫名的闻到了一种淡淡的中药味,就好似他在某个人身上闻到的那般。 备快马。”燕景衣将信纸放入怀中,对着手下道,赶回去。” 陈立果这十几日里,瘦的厉害,他食不下咽,寝不安眠,整日的盯着面前的棋盘沉默。 乐棋问他在看什么。 陈立果笑了笑,道:我在看燕国的未来。”